慕朗清愣了一下,弯着眼睛笑:“……是吗?” “嗯,”顾长弦起身,扯过一旁的大毛巾,“自己擦干身上的水。” 慕朗清擦干身上的水,套上干净的里衣,张手要顾长弦抱。 顾长弦将人抱到床上。 “我知道你一定想亲我。”慕朗清大方地将自己的脸凑过去。 顾长弦轻捏着人下巴,扭正人脑袋,凑过去在那微张的唇上亲了一下。 亲了一嘴的糖渣。 第二日,慕朗清早早就被顾长弦叫了起来,顶着一头杂草坐在床上,眼睛呆呆地盯着前方。 呆了好长时间才缓过来,慕朗清跳下床,蔫里吧唧地往前走,路过铜镜时,脚步一顿。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慕朗清眯起眼睛,快速退了几步,盯着铜镜里的自己。 脖子处好像有个若隐若现的小红点。 慕朗清奔向铜镜,将衣领往下拉了拉,果然看到了好几个暧昧的吻痕。 刚睡醒的脑袋有些迷糊,慕朗清盯着铜镜,下意识问:“我脖子怎么----” 顾长弦看了人一眼,解释道:“我昨晚亲的。” 慕朗清被人的坦荡噎住。 顾长弦:“嗯,你睡着了。” “你……”慕朗清不知道该说什么,憋了半天才道,“趁别人睡着偷亲很对吗!” 顾长弦也觉得这样不太好,于是木着脸道:“我下次会把你叫醒。” 慕朗清哑口无言,二话不说返回床边,伸出根手指头,霸气侧漏地将软绵绵的被子戳下去一个坑,问顾长弦怕不怕。 “傻瓜。”顾长弦嘴角微微上扬,语气有些无奈,“是不是还没睡醒?” 慕朗清被人宠溺的目光打败了,半晌后,才像戳被子那般戳顾长弦,说:“你真不像话。” 这么显眼,若是被人看到了,他们肯定会指指点点,误认为我是那种欲求不满哭唧唧求欢的类型。那样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顾长弦:“你也亲我。” 慕朗清毫不客气地在人脸上响亮地亲了一下,然后教训道:“以后不许再拿这句没有新意的话应付我。” 真烦,老是这样。 顾长弦:“嗯。” 慕朗清让人说清楚昨晚是怎么回事。 “这样。”顾长弦不知从何说起,于是面无表情地凑过去,好心地给人演示了一遍。 心底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慕朗清脸红心跳,推开人脑袋,这下彻底清醒了。 顾长弦刮了刮人的脸,觉得慕朗清每次被自己亲了以后,就会变得很可爱。 慕朗清炸咧咧道:“我要补觉。” 顾长弦:“不行,该回去了。” 慕朗清一向是个讲道理的人,眨眨眼,试图以理服人:“可是我害羞了。我一害羞就想睡觉。” 顾长弦:“……” “不是,”慕朗清纠正道,“睡你。” 顾长弦:“别闹。” 慕朗清垮了脸:“为什么?难道你已经厌倦了我的躯体?” 又在胡言乱语。顾长弦眉头微蹙,轻轻捏住人的鼻子。 慕朗清瓮声瓮气道:“可我对自己挺满意的!” 顾长弦:“哦?” “想知道?”慕朗清弯起眼睛,得意地歪着脑袋,“我就不告诉你。” 顾长弦将人拉到怀里,握住那柔韧的腰肢,嫌弃道:“除了招人喜欢,哪里好?” 慕朗清听了后,不争气地一直笑。 顾长弦板着脸:“还喜欢说流氓话。” “对心上人说的怎么能叫流氓话呢?”慕朗清眼里的欢喜仍未褪去,很认真地纠正,“那叫打情骂俏。” 顾长弦没说话,扯过一旁架子上搁着的外衣,低头给人穿衣服。 “再说了,”慕朗清自觉地张开胳膊,仰起脸,委屈兮兮道,“我跟自己心上人说两句流氓话不可以吗?” 顾长弦听着人声音,突然觉得慕朗清说什么都可以。 慕朗清还在说:“难道两人应该每晚在一个被窝里拉着手,彻夜聊人生?” 顾长弦头也没抬,瘫着脸道:“可以亲亲。” 慕朗清歪了歪脑袋,看顾长弦的眼睛:“还有呢?” 顾长弦:“抱着睡。” 慕朗清:“还有呢?” “还有?”顾长弦说这话时刚好把衣带系好,抬头看着人。 慕朗清瞪大眼睛:“你到底有没有听我的吩咐好好看春宫图?” ……顾长弦终于知道这人在说什么了。 慕朗清挣开人:“我觉得自己的身体没有被尊重,不想给你当心上人了。” 顾长弦张了张口:“可是我刚才给你穿了衣服。” 慕朗清:“……是这样的没错。” 顾长弦瘫着脸:“这么勤恳,你好意思踹开我?” “我----”慕朗清张了张嘴,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顾长弦大度地原谅了人,然后拉着人的手,带人回去。 ………… 慕朗清一回去就被告知厉主簿来找过自己,赶紧过去问人有何要事。 顾长弦对此没有发表意见,一个人很淡然地待在房间里,翻着《静心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