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关于我的。 顾长弦看着人,声音柔和:“都给我说了。” “我我我----”慕朗清赶紧指指自己,有些兴奋。 顾长弦淡淡道:“我的。” 慕朗清:“不是,我是说----” “是。”顾长弦不悦地纠正。 “……”慕朗清只好道,“除此之外,你们还聊了什么?” 顾长弦:“婚期。” 慕朗清只好问得更严谨了一些:“还聊了什么正事?” 顾长弦闻言,板着脸往前走。 ……表情怎么说变就变?慕朗清没有意识到自己用词不当,跟上去,耍赖般勾着人脖子,赖在人身上:“你就向我透露一点好不好?” 顾长弦顺势把人扛了起来,继续往前走。 慕朗清:“你个登徒子!不怕有人路过吗?深更半夜,两个男人在街头搂搂抱抱,实在有伤风化!” 被骂“登徒子”的顾长弦忍了忍,没有说话。 慕朗清嫌弃地张牙舞爪:“你就不能抱得优雅一些吗?” 顾长弦不理会人。 慕朗清又在叫嚷肚子磕得难受,顾长弦只好先把人放下来。 刚一放下来,慕朗清就跳到人怀里,手勾着人脖子,双腿紧紧夹住人的腰。 顾长弦瘫着脸:“你很重。” ……慕朗清低头亲人的唇,试图色.诱。 顾长弦嘴唇微张,卷起人的舌尖加深了这个吻。这个姿势真是太色.情了,两人都有些没控制住,最后慕朗清推了推人。 顾长弦不满地在人唇上咬了一下,稍微分开了一些:“怎么了?” 慕朗清:“你----” 顾长弦面无表情:“是你主动跳到我身上的。” 慕朗清耳朵有些红,也不知道是因为害臊还是生气:“所以你就能一直摸我的…….吗!” 顾长弦淡定地将手往上挪了挪,安安分分地贴在人背上。 这也勉强算得上是意乱情迷吧,慕朗清感觉气氛挺暧昧的,立刻媚眼如丝道:“你们说了什么?” 顾长弦:“只是解决了我的一些疑问。” 慕朗清小声道:“什么啊?” 顾长弦看着人眼睛,手又不由自主地往下挪。 慕朗清身体一僵:“……喂。” 顾长弦:“他说你魂魄受损,如果不尽快修复,后果难以想象。” ……慕朗清心情复杂道:“你下次说这些严肃的话题时,能不能不要边摸边说?不然我真的重视不起来。” 顾长弦:“没必要,你像现在这样就好。” 慕朗清幽幽地想,魂魄受损的又不是你,后果难以想象的又不是你,到时候你一定会重新找一个更好看的。 慕朗清松开人脖子,打算从人怀里跳下来。 顾长弦却没有放下人的意思,瘫着脸:“你真的很重。” “……奥,知道了!”你真的很烦。 顾长弦:“每天还吃那么多。” 慕朗清:“你放我下来!” 顾长弦忍着笑,在人腮帮子亲了一下,抱着人往前走。 慕朗清:“你放我下来,这样走得不方便,什么时候才能挪到客栈啊。” 顾长弦还是想多抱一会儿。 慕朗清低头,和人额头相抵:“好了,我对你的体力很满意。” 顾长弦:“我也对你很满意,一切。” 慕朗清耳朵有些红,不自然地拉扯人的脸:“你怎么变得这么油嘴滑舌?” 顾长弦终于放下人,拉着人的手往前走。 夜风温柔,两人慢慢地往前走,月光拉长了拖在地上的身影,目光所及之处,都安宁又美好。 连地上的影子也很般配。 “慕朗清。” “嗯?” 顾长弦还是记得人刚才说的话,耿耿于怀道:“婚期就是正事。” ……小心眼。慕朗清偷偷在心里翻白眼。 没几步就有一家客栈,两人在此地先歇下脚。 慕朗清只穿了件里衣,盘着腿坐在床上,正在想白天发生的事。 过了会儿,店里的人抬过来一大桶热水。 顾长弦合好门,试了试水温,开口唤道:“我们洗澡。” “我们?”慕朗清回过神来,很快就抓住了重点。 “嗯。” 慕朗清从床上跳起来,半跪在床沿上,不可思议地确认:“我们一起在一个水桶里洗澡?” 顾长弦走过去,将人从床上抱了下来:“怎么?” 慕朗清光脚站在地上,凶巴巴地叉着腰:“你这人怎么这么随便?” 顾长弦张了张口:“我----” “你什么你!”慕朗清凶道,“现在才提起来!我都等了好长时间了。” 顾长弦:“……” “怎么突然想通了?”慕朗清迫不及待地去扯人衣带,拉了半天也没解开,只好低着头,专心致志地解着衣带。 眼看人越扯越紧,顾长弦稍感无奈,只好捉着人的手,带着人解。 慕朗清勾唇一笑,牙齿白白的:“你真是越来越奔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