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斐然露出一个虚弱的笑,苍白的小脸十分令人心疼,气若游丝道:“爸爸,我还想再睡一会。” 其实是嫌弃顾xx动不动就哭太烦人。 顾xx立刻领着一干儿子和侍者退走。 没有人打扰,顾斐然头埋在枕头里,半死不活地对系统道:“能找到恩丕熙那个竹马的资料吗,给我一份?” 几乎是瞬间,系统把那人的资料完完整整地呈现在顾斐然眼前。 顾斐然:“……” 辣j-i系统,我不朝你要你就不给。 资料显示那位竹马从小到大都是个乖巧好学生,简历相较于普通人可以称得上辉煌,但顾斐然兴致缺缺地扒拉一圈,觉得没什么不同寻常的。 “没有有关他黑化的信息吗?”顾斐然纳闷道。 系统搜索一圈,表示宿主的这个要求超出它的业务范围。 顾斐然只好再去研究那个简历一般的信息条,除了他拿过的奖考过的高分,剩下就是姓名年龄手机号码这些顾斐然一点都不想关心的东西。 等等。 手机号码? 顾斐然把那串数字打到自己的手机上,点击保存。 或许这是一条门路。 顾斐然身上的痘痘好得很慢,他吊瓶加吃药整整折腾了一个礼拜才堪堪不那么痒。这一周内他安安静静老老实实地卧床听斯丹给他讲外面的世界。 恩丕熙失踪几天又莫名出现了,本人十分平静,仿佛失踪的几天只是去朋友家做个客而已。 第一杀手冰山被不知名的好心群众当成小偷送到警察局,查出他的身份时这位第一杀手还双眸含泪念念有词:“不,不可能,他为什么会……” 怪盗穆晨重现江湖,听说又找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顾斐然听到冰山时还小小的内疚了一把,听到穆晨的名字则瞬间把冰山甩到了二里地外。 “穆晨说他对什么感兴趣?” “这……”读报纸的斯丹一顿,为难地左右看了看,又把报纸翻到反面瞧了一眼,更加为难道,“上面没写。” 顾斐然的心跳有点加速。 他有预感,自己可能又要“失踪”一阵子了。 顾斐然拿过手机,把自己前几天记的手机号码递给斯丹看。 “四蛋,你帮我联系一下这个人。” 斯丹不明所以:“这是您在外面新结交的朋友吗?” 顾斐然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催促道:“你先帮我联系一下吧,就说顾然想要见他。” 其实顾斐然想自己打电话来着,但是被系统提示不符合顾然的日常作风。 顾斐然白眼一翻,顾然的日常作风就是凡事动口不动手。 十分不符合他的人生美学。 斯丹办事很利落,很快回来汇报道:“那位先生说下午四点后有时间,我到时派人去接他,四点半应该就能到我们家。” 顾斐然点点头,微笑道:“谢谢你。” 斯丹一颗心瞬间软成水,眼里都是脉脉秋波:“不客气。” 顾斐然恍若未见地扭过头。 斯丹竟然是不可攻略人物,这实在是太可怜可叹了。 毕竟如果自己没有穿越过来,恩丕熙、冰山和穆晨可都是可攻略人物,万一顾然一个不忍心取舍,最后玩了个大团圆结局,斯丹岂不是要满眼含泪地看着他们其乐融融? 顾斐然同情地看了斯丹一眼,觉得他的身形都瞬间高大了起来。 但他并不准备给斯丹一些不切实际的希望。 下午四点半,秋洺羽在顾家司机的车上走下来。 富丽堂皇的宅院,流水一般的侍者。他在女仆的指引下向顾然居住的房间走去,尽量挺直腰板,他不想给恩丕熙丢一丝一毫的脸。 想到恩丕熙,秋洺羽的心中温暖几分,越发有了底气。 就这样一鼓作气去和顾家小少爷谈判吧! ……半个小时后,秋洺羽的气泄了一半。 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眼神也把握得很好,但越来越凌乱的步伐似乎出卖了他心中的不耐,秋洺羽压下胸腔中的怒火,尽量平心静气地问女仆:“还没到吗?” 女仆健步如飞,一看就是在顾家的大房子里练出来了,平静地回复:“马上就到了,请您耐心一点。” 秋洺羽胸中的怒火一下子窜得老高。 什么叫请他耐心一点? 意思是他没见过世面毛毛躁躁没有耐心吗? 半年前的不愉快记忆浮上心头,秋洺羽愈发烦躁起来,一言不发地跟在女仆身后。 “到了。” 又走了将近十分钟,女仆终于说出了对他来讲无异于天籁的话语。虽然心中不快,秋洺羽还是向女仆道了谢。 毕竟是在顾家,他代表的是熙哥脸面。 顾斐然见到秋洺羽时并没有太惊讶。 一方面他看过系统给他的照片----虽然是简单的证件照;另一方面凭借他多年演戏的经验,对这样一个角色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两相照面,果然印证了他的猜想。 干净的白色衬衣搭配牛仔裤,踩着一双不算昂贵的小白鞋,头发修剪得很整齐,样貌说不上惊艳,但是很耐看,是长辈喜欢的类型。 曾几何时他也演过这样一个角色。 顾斐然有点怅然地想,演这个角色的时候他还不习惯穿西服呢,一晃这么多年,他连带着竞争对手穆秋晨一起老了。 秋洺羽对顾然的印象不算好,见到顾然本人后,印象就更差了。 和传说中一样的弱不禁风,看见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表示,甚至好像没看见他这个人一样,目光放远,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