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庸恐惧至极。 他的心开始一阵阵抽搐。 他圈定了朱环的前夫之后,才感到真正接近了秘密的边缘。 他和朱环生活了五年,他们一起说笑,吃饭,吵架,**……而那个人一直在他们的地下冷静地躺着,一双呆板的眼珠缓缓地转动…… 他生于龙年尾,蛇年头,生于两年之间的那个黑夜的零点。 他父母可能把他的属相定为蛇,因为这个生日大;也可能把他的属相定为龙,因为龙是十二属相里惟一的神物…… 其实他属猫 。 他死了后,朱环为什么把他埋在了这个房子的下面呢? 他是死于车祸吗? 蒋柒一定知道真相。 李庸慢慢走出门,径直走向蒋柒家。 蒋柒家还是没有人。他又去了她的发廊。 发廊没有顾客,窗帘已经拉上了。 蒋柒一个人在,她正在扫地。 “是李哥啊,快进来。” 李庸就进了发廊的门。 “理发吧?” “不。蒋柒,我来跟你聊一聊。” “你坐。” 李庸坐在了沙发上,蒋柒搬个椅 子坐在了他对面。 发廊的灯光都让人感到困倦。地上有很多头发。 “你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事。” 蒋柒的眼里一下就挡上了窗帘。她透过那层窗帘看着李庸,等待他的下文。 李庸继续说:“你和朱环是好姐妹,你一定知道很多事。” 蒋柒含蓄地笑了笑,说:“你是她老公,我知道得再多,也不会比你多啊。” “虽然我跟她一起生活了五年,但是我并不完全了解她的事。” “李哥,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 “蒋柒,我现在很危险,你要帮帮我!” 蒋柒想了想,说:“李哥,这样吧,今天你问什么我说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假如,有的事情,我知道,但是你没有问,那我就不主动告诉你——行吗?” “好吧。” “你想问什么?” “你知道欧利是属什么的吗?” “属……虎。” 虎离龙和蛇都很远。 “他真正的死因是什么?” 蒋柒怔了一下,说:“车祸。” “真是车祸吗?” “应该是吧。” “你能不能跟我讲一讲那场车祸的经过?” “他搭一个货车去山里收皮张,结果,那辆货车翻进了山沟。司机没死,他倒死了。” “他活着时,和朱环的感情怎么样?” “……不太好,经常吵架。” “为什么?” “夫妻之间的事,我哪知道。” “他死了后,尸体放在哪儿了?” “当然是火化了。” “骨灰盒呢?” “骨灰盒?那我就不知道了,埋了吧?” “埋在哪里了?” “不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