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白疼你。”他想起那日对白卿书说的话,叹气。 “无论如何,我那儿婿也有疏忽之责,我说教几句,竟然就动了胎气,脆弱至此。” 最后觉得儿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嘀咕着:“早知道,还不如把你定给小玉。算了算了,他怀着我的大孙女儿,又是娇惯长大,小玉又疼他……” 他和颜生回了自己的院子,便往厨房走,决定煮点儿汤给白卿书补补。 下人检查过尸体后,在它牙齿缝发现了几丝棉絮,证实了李玉的猜想。 小狗总不可能自己把自己杀了,只有不怀好意的幕后主使,才会为了掩埋证据杀死它。 李玉看谁都觉得像罪魁祸首。 每次去铺子里忙完生意回来,必定问阿涂,排查审问了多少人,有没有可疑的。 白卿书为了睡觉时不压着肚子,不敢侧卧和趴着,每夜仰躺在chuáng上。李玉找了大夫问,大夫说得左侧卧,否则影响孩子生长。 大夫心想,这位三小姐整日来问我,比孕夫自己还上心,三少主夫好运气。 夫郎起夜次数增多,又得左侧卧,李玉把chuáng的外侧让给他,自己睡里边儿。 她担心白卿书在外侧睡,不小心从chuáng上掉下去,只能把人抱着。 由于夫郎动了胎气,又在吃安胎药,近期李玉都不能与他同房。 没有尝到滋味的时候,她怎么样都能忍。开荤后食髓知味,每天抱着个香香软软的娇夫郎,光看不吃,憋得心火旺。 某次刚入夜。听到妻主辛苦了一天还得给自己找凶手,感动的白卿书搂紧李玉,贴着她的唇瓣,磨来蹭去。 偏偏没有其他动作,李玉轻轻推开他:“我去洗个澡。” chūn季小雨润泽,夜里还是比较冷。李玉在隔间拿了个水瓢,把冷水浇在身上,冻得哆嗦了一下。 带着水汽钻进被窝,白卿书又缠上来。他道:“不然,你,你轻一点儿?” 亲了亲夫郎的额头,李玉意志坚定。 “都说了不行,如今孩子重要,你的身体重要。” 可妻主老是这样,白卿书心疼。 他和两位姐夫关系渐渐熟稔,但说起夫妻闺房之事仍是尴尬。他有着心事,善于察言观色的李张氏便悄悄问他。 接着李张氏捂嘴笑,那叫一个花枝乱颤。 “女子哪有不想的,看来咱家小妹对你是真疼宠,不过憋久了也会憋坏。” 李张氏回忆起以前到处去喝酒逛花楼的李玉,看看面前端庄又带了羞涩的漂亮妹夫。 他道:“小玉是个好妻主,但时间长了,不说偷不偷腥,狂蜂làng蝶迟早扑上来。” 附到白卿书耳边,向他传授自己的“绝技”。 李家老二李容在外读书,李张氏曾经担忧过:妻主被那些个làng蹄子迷住怎么办。他出身低微,更是要拴住李容的心。 除了嘴甜会来事儿,除了李容对他一见钟情,李张氏还有在chuáng上的功夫。 白卿书震惊了,手里头正在绣的手帕都掉到了地上。 二姐夫同他传授了许多“经验”,大家公子出身的白卿书,羞得话都说不出。 “怎,怎能如此?”房事上面,他对李玉一向是百依百顺,从未像二姐夫这般,热情主动。 那,那不是花楼公子所为? 李张氏道: “我知晓你出身高,看不上我这等下里巴人的拙劣手段。可有句话叫,黑猫白猫,捉到老鼠就是好猫。你忍心见你妻主一直憋着?” 他不再多说。白卿书捡起手帕继续绣,犹豫着,思考着。 …… 李玉认为,自己每晚难以入睡的原因,是抱夫郎太紧,这次她便虚虚抱着。 没有感受到妻主以往的拥抱,白卿书咬着唇,轻轻向李玉的方向移动。 李玉敏锐地发觉,刚睁眼,便见夫郎将脸贴过来,不得章法地啃她。 “卿书你……” 青涩的举动让李玉血气上涌,心猿意马起来。 不行不行!李玉,稳住! 不论男女都是有需求的。李玉以为是白卿书想要,可想想夫郎肚里的娃,坚定拒绝。 瞧见夫郎唇上粼粼水光,眸色深沉,哑声问。 “小祖宗,你要做什么?” 被人打断,白卿书便很难再次凝聚起勇气。妻主的眼神很奇怪,他恼羞成怒,忽地缩进被子里,当起了乌guī。 他在被子里闷声道:“你不是难受么,我,我想着帮帮你。”若不是为了这个,他才不会那么不矜持。 做事做到底,他掀开被子,一改端庄或羞涩的模样,气鼓鼓的。 “你到底要不要?不要,以后我再也不会做了。” 夫郎这小脑瓜都在想什么啊。送上门的可口夫郎,怎会不要。可是他有身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