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都受伤了,还是先哄哄吧! 诺诺的开口…“大不了……我赔给你呗!” 说完她忙低下头,不忍直视这场面…… 周遭空气像是凝固了,很安静,她不敢抬头看北堂墨染的表情,太尬了!但她却没有看到chuáng榻上的男子,露出孩子般的笑容。过了好久,她听着像似得逞的语气。 “好啊,这不错!” 宸王府内小花园,徐徐落叶,树下桌前男子阖眼入睡,有一两片落叶落上他的衣衫,女子拾去落叶,看着他的眉眼,勾唇笑起,轻轻抽走他手里的书册,也随之趴上案头…… “北堂墨染,你安静时候,真真挺好看的” 李鹭伊朱唇轻启,轻轻的说着,眼里满满的喜悦。 她忽然抬起手,抚上他的眉头……墨眉入鬓,弯起的眼角……闭着眼也是那么好看…… 她趴着头,看着他,时间流转,月上枝头,冷风轻袭,却浑然不觉…… 直到男子忽然睁开眼。 她猛的一惊,立马坐直身体。 “呃……” “你怎么……” “我,发了一会儿呆。” 北堂墨染轻笑,他坐直身体,看她片刻,拍了拍她的头。 “傻瓜,这么冷怎么可以在这儿睡……” 她忽然感到羞怯低下头,又忽然一惊! “呀!我的药!” 她转身跑向后面的小厨房。 北堂墨染看着她的步子,一脸的担忧。“天黑了,你慢点!” 永远都是这么冒冒失失的…… 北堂墨染看着面前黑色黑色浓稠的汤药,他皱着眉头,拿手掩着口鼻。 “这,我可不可以不喝啊!” “不行,这是我花了好大力气,托人买的药方,听说好多女子千金难买呢,我还是用了你的名头,人家才肯出售给我的呢! 你必须喝了,不然你要是真的破了相,我可怎么办啊!” “本王要真的破了相,你当如何……” 李鹭伊扭头不看他, “莫名其妙,指东画西。” 这几日她都住在宸王府,因为某人的伤,她心里有些膈应,她最不喜欢被欠人情……虽说这与她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可压不下心里还是难受。 看北堂墨染那么好看的脸蛋,有了伤,若是皇宫里的事传出来,恐怕整个huáng道国的女人都被她得罪了吧…… “听话,喝了药,我给你小奖励!” 北堂墨染深邃的眼眸定定的看着她“什么奖励……” “嗯……奖励你,随便你说,我能做的都可以……” 他眉眼弯起,看着她眼里满是期许。“那是你说的,你能做的都要做……” “好!” 他一口喝了碗里的药,药味上涌,他忍不住轻呕一声。李鹭伊看着他难受的模样,她上前轻轻抚摸他的背。 “良药苦口,你好点了吗。” 他清瘦的身体,果然摸着没有多少肉,看着他这几日因失血过多,愈发清瘦的侧脸,她更不忍心了。 “你说过答应我做任何事的,不反悔吧!” 呃…… 来不及反应,感觉被人用力一扯,她一个反转身体,就倒进了他的怀里。 一瞬,她猛然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乌黑色头发凌乱的倾泻而下笼罩住他们两人,挡住了月光与周围的视线,李鹭伊看着他有些深黑色的瞳孔泛起了微微的光泽,更加深邃,增添了一分冷漠,高挺的鼻梁、还有轮廓分明的嘴唇…… 北堂墨染看着她,这张脸,他已经深深的印在了脑海里,是真的无法抹去。 “我想要的,不过就一个你而已……” 低下头,不留给她反驳的机会。 轻触到了那片柔软,感受到嘴上那波dàng开的凉意…… 就这样,好像很久,好像又只是一瞬…… 李鹭伊睁开眼时看到的就是北堂墨染戏nüè的微笑,她愣愣地望着他的眼睛,麻木的手指贴在嘴上,不知今夕为何夕…… “让你也尝尝这药的味道……如何?” 第十九章 在那之后,不知为何,对北堂墨染开始有了一点点不一样的感觉…… 她疑惑,看到他时竟会觉得不好意思,回了酒楼看不到他又会想他,会想他清冷孤傲的背影,会想他的笑傲风月的悠闲自在模样,还会想他的…… 抚上嘴唇,她痴痴的笑了。 而北堂墨染这边,突然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宸王殿下,老夫今日所托,希望殿下一定要帮忙。日后定加倍报答您的出手相助。” “谢相不要担心,我明日就出发,一定会把嫣然带回来的。” 谢相欣慰地点点头,他此刻显得很是疲惫,他弓着身子,由仆人搀扶着转身走出北堂墨染的书房。 北堂墨染一路相送,直至王府门口。 “王爷,那嫣然的事就拜托你了。” “谢相放心,墨染一定会把嫣然好好的带回来。” 上了马车,谢丞相掀开车帘,看着仍然立在王府门口那直挺挺的身影。他叹了口气。 是个举世无双的男子,可就是与嫣然有缘无份啊…… 北堂墨染回到书房,叫来了尚羽。 尚羽听闻有任务要出去。连忙上前。“那我们何时出发。” 北堂墨染似在思考,他低眉不语,片刻。 “就今晚吧,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去向,越少人知道越好。” 谢丞相突然上门告诉他谢嫣然自上次出门一直未寄书信归家。最近英仙国似有风声,所以谢丞相放心不下,担心爱女有事,所以拜托北堂墨染前去寻嫣然。 白鹭酒楼,门前人来人往。 李鹭伊倚在门边。 “来啊!来啊!来喝酒啊!白鹭酒楼的好酒啊!” “掌柜的,您今日已经在这儿念叨一上午了。我看客人非但没有多,反而少了。您要是真无事,不如去您的工作室再研制几样新酒。” “滚,我就爱在这儿待着,你,你,你,你给我招呼客人去!” “掌柜的,你是不是……” “你给我去!!!” 北堂墨染还未进门,就在门外听到了那女子的大嗓门。 勾唇轻笑,弯起眉眼,他踏进门,看见了正骑坐在门槛上的女子…… 她抬起头看见了他,迎着阳光有些眯着眼,她似刚睡醒般的慵懒。 “你怎么来了” “无事便来看看你。” “怎么想着来看我了……” “好久没见你了,就想你了……” 女子听了立马低下头…… 怎么见了又害羞了……李鹭伊你平时胆不挺大的。 “我,我们前天不还在一起呢嘛!” 北堂墨染看她模样,走上前摸着她的头。 “我要看看我不在,你在酒楼听不听话。有没有东闯西闯的惹麻烦。” “我哪有。” 她抬起头忿忿地说道。 “怎么听着我像个小孩儿似的。” 他轻笑摸着她的脑袋有些眷恋的细细摩挲着,李鹭伊不适的抬手想要拿下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握下。 “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听话,乖乖待在这儿,不可以乱跑,知道吗?尚羽最近很忙,只有白石和安阳,所以你一定不可以出去惹是生非知道吗?” 他似是很不放心,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女子一脸的天真单纯,他眼里满满地担忧。 “你若有事,就让他们两个传书信给菲菲。除了她,宫里的人一个都不能信知道吗?” 李鹭伊看着北堂墨染担忧的眼神,心里不免的一阵阵的疑惑。他要gān嘛?怎么老父亲一样? 他要去gān嘛了吗? 北堂墨染离了酒楼,就去了军营。 他挑了十余名士兵,对出行做了简单的布局,就回王府收拾行李去了。 月上枝头,还是王府后院,还是那堵墙,一个女子利落的攀着绳子,就下了墙。 “哈哈!一回生二回熟嘛!” 她小心翼翼的走进北堂墨染的书房。听着里头传来谈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