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给她和她的酒楼带来不可估量的价值。 抬起眼眸,眼里噙着淡淡地笑意,轻摇着折扇。一袭暗蓝色的长衫,俊雅的公子,踏进了酒楼,仆人两两低头问礼。 听的洛菲菲诧异的嚎叫,北堂墨染不禁变了脸色,忙向大厅走去,四周环顾,洛菲菲在戏台上,杏仁大眼此刻正盯着半空。 他看过去,只见一暗蓝色衣裙女子在上空飘dàng着,她抓着手中的红布,风chuī着她衣袂飞起,她在空中转着圈。 李鹭伊抓紧了手里的布条,此刻她游dàng在半空中,不停的让自己跃起,往前再换一条,彼时,她已快接近戏台,只要再一下,就可以dàng回菲菲那儿了。 北堂墨染看着她在空中,翩然的身姿。此刻他凝视着她的面容,她确实挺好看的,外人传宸王殿下不近女色,日日同huáng道国的首富苏寻仙厮混,他有所耳闻,可是谁知道,他不是不近女色,身为皇室中人,早在十二岁那年,就有人已经在为自己甄选通房丫头。 只是还没待选定,自己就跟着先皇上战场了,此后再无什么空闲提这事儿。 漂亮的丫头从小就见惯了,漂亮的女人,苏寻仙的酒楼也是数不胜数。 可是自己就是提不起兴趣。对那些人就是没有心动。 哪怕是酒醉之时,温香软玉在怀,他依然清醒着,没有任何的感觉。 北堂墨染看着李鹭伊在空中跃然的身影,不自觉就已陷入了她的淡淡笑容。 “菲菲,你看我好看吗?” “好看!” 好看 “你别说,你学晴川还挺像!” “什么学!我是我自己,不是别人,还不是你,要不是你我会在上面吗!” 李鹭伊不禁愤然,谁知感觉自己一沉。 北堂墨染看那红布撕裂,忙往前冲过去。 “小伊!”菲菲大喊! 好痛!李鹭伊此刻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已然摔成一锅粥了。眉目深深的皱在了一起。 “小伊!你没事吧。” 听见了温润的声音沉重的响起。 北堂墨染。 李鹭伊,洛菲菲诧异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宸王。 宸王此刻皱着眉,他伸出手,轻轻的抓住李鹭伊的手臂。 “怎么样?摔得很疼吧。” 李鹭伊揉了揉自己地肩。 “没事!” 幸好落在了戏台上,有垫子,不是很严重,但是肩膀是真的很疼。 北堂墨染看着女子的模样,眉心紧锁,伸出手,在女子肩膀轻柔的按了按。 李鹭伊倒吸一口气。 “王爷,疼……” 北堂墨染,眼里全是忧愁。看着她皱着眉,忍着疼,心头涌上一股子烦闷。 “恐怕要休养一段时间。不能再gān这些了。” 他看了看四周,眼里一抹质疑。“苏寻仙不是帮你的吗,怎么还让你gān这些,他人呢。” “他自己忙……”李鹭伊转过身拉过洛菲菲的手,安抚着她,让她不要担心。 北堂墨染不说话,凝视着她的侧颜。 “我派人过来,你就不要再做这些了……” “谢谢王爷!” 北堂墨染看着她目无表情:“所幸无大碍,不然你这酒楼明天恐怕不能开业了。这匾,喜欢吗?” 李鹭伊惊讶的转过头:“这匾是你送的?” “不然呢,小伊你以为是谁?” 北堂墨染勾起嘴角,看着她的眼睛,似是审视般的问询。 “哦!谢谢王爷了。谢谢你!” 我以为是苏寻仙…… 第九章 李鹭伊的酒楼开业了,客流量很好,特别的忙,李鹭伊一天都是飞着过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北堂亲笔题的牌匾,又或许是苏寻仙经常出入,酒楼里小姑娘特别多,可是点的东西特别少,而她们一坐又是几个时辰,酒楼一天的收入并不高。 但是来者是客,还是要好好接待着。 李鹭伊愁的很,她拿着账本,暗自打算着,就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存着钱买房。 她想着过些时候就去找huáng道国的首富苏寻仙,讨教讨教。 转身又朝后厨走去,白鹭酒楼的菜单她一早便拟定好了,全是古代没有的花样。她早就打算好了,她一定要在古代大gān一场,成为huáng道国的女首富,跟苏寻仙并肩那种。 北堂墨染跟苏寻仙,一同来到白鹭酒楼,听苏寻仙说道这酒楼人来的挺多,那李鹭伊这两日忙的不可开jiāo,这便同苏寻仙一起来了。看看能不能帮帮她。 一下马车,北堂墨染昂起头看到了高高挂着的自己题字门匾。浅浅勾起嘴角,在酒楼外路人惊叹的目光中,他一挥衣袖,负手踏进门中。 苏寻仙紧跟而上。 北堂墨染一进门就看到了慵懒的倚在柜台边的李鹭伊,她浅浅的迷蒙着眼,长长的睫毛盖住了双眼。一只手耷拉在柜台上,模样真是好瞧。 北堂墨染不由得心生欢喜,上前遇逗她一番。 解了玉佩拿过穗子往脸上一扫,她立刻睁开了眼睛,看到北堂墨染,不解狐疑的瞪着他。大大的美目,慵懒而又魅惑。 “很累了,你去休息,这里让我和寻仙看着。” 他看着她有些移不开眼睛,注视着她的双眸,略带迟顿的说道。 “王爷,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她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无措的低下头,捋了捋自己耳后的头发。 “苏寻仙你也来啦!” 她又惊喜的出声。 李鹭伊开心的拉过苏寻仙。 北堂墨染别过身子,让那二人悠然从身前走过。 他们在柜台前开始讨论起这两天酒楼的情况,二人很是热络。 北堂墨染找了一处坐下,小二过来上了酒。 他拿过酒壶,给自己倒酒,周末有小女子叽叽喳喳的声响,他充耳不闻,自顾自的到了酒,开始独饮。 白皙的脸庞,眉如墨画,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般的光芒,此刻在酒楼中女子的眼中,他超越世俗的美态,竟是不能用言词来形容。 无视周围的嘈杂,他捏着酒杯,眼里闪烁的光芒,投she向面前不远处的那对男女。 李鹭伊告诉苏寻仙近日酒楼的经营情况,和那些来这里的小女孩的情况。二人讨论该如何解决。 北堂墨染心里淡淡苦笑,他在这里是又被冷落了吗。 过了好久,他有些坐不住了,腿有些麻,他站了起来,顿了顿,准备走开。苏寻仙突然折返。 “王爷,这是,要去哪儿?” 北堂墨染看了看在柜台翻着账本,摇动着脑袋的李鹭伊,她已经略微长长的头发半遮着脸,但依然看得到那双有黑又纯净的眼眸。 他侧过身。“饿了。” 苏寻仙看了看空落落大桌子,立马反应过来,用扇子敲了敲桌子。大声招呼着小二赶紧上菜。 “唉!真是招呼不周。看来酒楼有待改善的地方还有很多!请王爷多担待!” 北堂墨染不语。复又坐下,看了一眼李鹭伊,她仍旧抱着账本,一只手托着脑袋,在神游。 环顾四周,客人大多是一些少女,桌子上不过寻常的几盘小点心。 低眸沉思一会儿,北堂墨染抬起头。 心里有了较量。 “这店里的情况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王爷你呀!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王府,不要出来瞎晃悠了!” 李鹭伊走过来,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淡淡的粉红应该不久前刚喝酒,周身透着一股青chūn活泼的气息。 她坐下,看着北堂墨染。“王爷你呀!真是罪人!唉!长得好看的人真是罪孽啊!” 她又托着腮,摇着头,一只手素洁白净,敲击着桌面。一时无话。 殊不知北堂墨染听了她的话,却是低下了头。不知该如何接她的话。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吗? 这么不想见到我? 见边上的人没声音,李鹭伊抬起头,看了看北堂墨染,又看看正在打量着四周的苏寻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