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风流[重生]

口嫌体正直的傲娇冰山女道长×矫揉造作的妖媚风流小狐狸  这是一个你前世杀了我我这辈子折磨不死你的故事  详细文案:  一个是除妖修道大派玉虚宫的掌门大弟子,墨守成规,闷骚寡言,清冷禁欲,死板教条,面瘫无趣,就算把全天下最冷冰冰的形容词用到她头上...

第(93)章
    霄峡qiáng撑着说:"不知您在说什么。"

    "难道要让我拎着剑杀光你们玉虚所有人,然后自个儿去翻?"琼华轻蔑一笑,"我倒不介意累一点,就看掌门给不给这个方便了。"

    "你,你你,"霄峡胸口起起伏伏,"果真是个妖,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我已经很久不杀人了,看来今日,你是想让我沾沾血。"

    "你杀吧,全杀光,你永远都别想知道她被关在哪儿,"霄峡冷笑,"若你有自信绝对能找到,你尽管来拿我人头。就怕我玉虚上下全部命丧你手,你也还是什么都得不到,她被钉在那个不为人知的地方,万千年后,不知会不会血流而死呢?哈。"

    琼华脸色yin下来。

    她还真没把握能找到。

    若一个人有心去藏一件物什,天涯海角,谁能猜得到在哪。更何况听他的意思,屠酒儿被什么东西钉了起来,一直处于血流不止的状态,哪怕有一日能找到,活不活得成又是另一个问题。

    霄峡转而满脸痛惋地摇头,眼眶发红,"我是真没有想到,玉虚的护山神,也会有一日对玉虚本门刀剑相向。白泽上神若死后有灵,见你如此作为,真是……"

    "休要抬出白泽压我。"

    "就算不说白泽,你与我派祖师爷亦是好友,若长生大帝知道你拿着剑要屠玉虚满门,她又是个什么心情!"

    琼华面色一滞,无话可说。

    长生……

    明明长生只离开了数百年,百年在她的寿命中不过白驹过隙,但她仍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可能是那张已经记不清晰的脸,让她总觉得上一次见她是很久以前的事。

    也不知她现在何处。算算日子,该快回仙界了。

    "……也罢,"琼华放下手,隐去手中剑,"我确实无法保证自己能找到她,也无法就这么辜负长生的嘱托,与你对峙下去毫无意义。你直说吧,怎么样才能放过她?"

    "你也有求我的时候?"霄峡苦涩一笑,"真是悲哀,往日都是我为了玉虚向你低三下四,乞求你的一点点庇佑,却不想今日,你为了一只妖……我真的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护着一只妖,那可是妖……"

    琼华深知无法和霄峡说通什么道理,他心中有属于自己的衡量,旁人无法左右分毫,便直言道:"不要说废话了,有什么要求直接提。"

    "你想同我商量事情,首先,你就不能是个妖。"霄峡紧着后槽牙道。

    琼华愣了愣,随即了悟,不免苦笑,"原来你是这个意思。你终归是对我的身份有芥蒂,嫌弃我拖累玉虚的盛名,困在一个‘妖’字上挣脱不出。"

    她抬眼看向霄峡,"既如此,是不是我飞升成神,给足你玉虚的地位与面子,你就可以放过她了?"

    霄峡微微睁圆眼,仿佛听到了一句戏言。

    琼华是三界中最年长的一只妖,比她小好几辈的妖都已修炼得道去了神界,只有她还维持着妖的身份,维持了好几万年。霄峡总是觉得,她一定有一个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让她从始至终都不肯飞升,而这个原因是绝对重要和隐秘的。

    怀揣着这样的秘密,她竟为了那只年幼的狐狸jing,如此轻易地妥了协?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琼华低下头,语气中隐隐有些疲惫,"我还是逃不过。"

    "……"霄峡的喉头上下动了动,仍没缓过神。

    "飞升的天雷二百道,每七天劈下一道,一道又细分到每天八十一股,整整四年才能历完。我知道时间很长,明日……我就去蓬莱仙岛,开始渡劫。"琼华顿了顿,"四年之后,我再来寻你,到时候,望你能念在我这一点薄面,把她jiāo还给我。"

    霄峡怔怔看着她,不知该怎么接话。

    "不求你不折磨她,只求你让她活着。若我回来时找不到她,我连长生的面子都不会再给,你懂我的意思。"

    琼华话罢,径直转身离去。

    第79章 一封信

    出了玉虚, 琼华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手写了一封信笺托。她的记忆中,屠嘲风是屠家最在意屠酒儿的人, 于是她便让鸽子jing拿着信去找屠嘲风。

    她现在碍着长生的面子不得不和霄峡客客气气地谈, 但屠嘲风又不用碍谁的面子,希望这位少尊能将此事处理地妥帖一些。不过, 就算没处理好, 自己四年后成神归来, 也完全可以收拾这副局面。

    鸽子jing带着信, 先去了青丘, 界碑都还没进,就听人说少尊还在神界。他转而去了神界,把信jiāo给神界守卫,再三叮嘱是很重要的信件,那守卫拿了信,又转jiāo给了小金乌,脑子一混忘了鸽子jing嘱咐的话,傻愣愣地放下信便走了。

    小金乌正在帮帝俊处理公务, 他拿过信, 上下左右看了一圈, 没看出什么名堂, 以为是从青丘来的寻常家书,顺手就压在了砚台下面。

    "殿下,殿下!"

    侍女慌慌张张跑过来, 气喘吁吁的,"少尊走了。"

    小金乌忙搁下笔,起身道:"去哪了?"

    "应该是要回青丘吧,现下已经走出殿门了,我们拦也拦不住,只能赶紧来告诉您。"

    小金乌捏起信,准备朝外面走,"他身体虚成那样,是怎么走这么远的?"

    "他……他拿了殿下的七星龙渊剑,杵在地上当、当拐棍使……"侍女哭丧着脸。

    "什么?他拿着我的七星龙渊当拐----"小金乌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得来,手上的信也猛地被抓得皱皱巴巴。

    "是,少尊还说,再也不想见到殿下,遗留的神界的东西也都不要了,叫殿下帮他烧掉。如果殿下执意要再出现在他面前,他就连殿下一块儿打包全烧了,说……说怕沾染一身……"侍女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小声念出最后几个字,"……鸟屎味儿。"

    小金乌当即变了面色,气道:"我难道愿意眼巴巴地贴着他?他算什么东西!行,不见我就不见,难不成我稀得见,烧就烧,你去把他挨过的所有东西全烧了,喜服也是,chuáng也是,还有那套杯碟碗筷,还有这个!"

    他把手中的信甩给侍女,用手指头点着它:"是他自己不要的,赖不着我。"

    "殿下……"

    "走开。"

    小金乌黑着脸,负着手气愤回屋。

    侍女手足无措地捧着信,踌躇片刻,只得按照小金乌的吩咐去做。

    她匆匆埋头走在回廊中,没仔细看周围,冷不丁地撞上了一个高大的人影,哎哟叫了一声。

    那人将她扶住,沉声道:"当心。"

    侍女一抬头,吓得磕巴道:"阎、阎王大人。您怎么……"

    "我例行上呈逝者记录,刚刚见完神尊,这会儿拐道来看看小金乌殿下。"阎王后退了一步,和判官并肩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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