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风流[重生]

口嫌体正直的傲娇冰山女道长×矫揉造作的妖媚风流小狐狸  这是一个你前世杀了我我这辈子折磨不死你的故事  详细文案:  一个是除妖修道大派玉虚宫的掌门大弟子,墨守成规,闷骚寡言,清冷禁欲,死板教条,面瘫无趣,就算把全天下最冷冰冰的形容词用到她头上...

第(31)章
    "他们?他们都是谁?"屠荼荼疑道。

    "就是嘲风哥哥,姑姑,还有三三啊。"阿蛮掰着指头数给屠荼荼听,"对了,嘲风哥哥还叫我去收拾三三的东西,我还没来得及去。"

    "我去帮她收拾吧,不就后山木屋里那一堆有的没的破东西。"屠荼荼一听屠酒儿终于肯回青丘,心里瞬时放下块大石头,也乐得开心,不管什么道长不道长的了,恨不得立即飞过去把屠酒儿的东西打包抗回青丘再也不回来才好。

    屠荼荼二话不多说,立即就化形消失了。阿蛮正想跟上去时,却听一微弱声音:

    "喂。"

    阿蛮扭头,看见明漪那半死不活的模样,嫌弃地嘟了嘟嘴,"gān嘛?"

    "她也要走?"明漪极轻地问道。

    "谁呀?你就不能……"阿蛮正欲牢骚几句,脑瓜子里忽然一转,动起了歪心思,"……哦,你说三三。她当然要跟我们走了,嘲风哥哥说神界有人来提亲,是来娶三三的,这么好的事我们为什么不去呢?"

    明漪顿了顿,艰难地挤出一句:"可她不是说她不会……"

    "谁叫你对她那么坏?三三说了,她心灰意冷了,对你死心了,她这次回青丘就再也不会来了,我们要风风光光地嫁到神界去,做神尊的儿媳妇。你个臭道士,这下没人赖着你了,你终于开心了吧?"

    "你撒谎。"明漪的眼角有点泛红,语调却愈来愈重。

    "我和你撒谎做什么?我吃饱了撑的骗你这么个普普通通无关痛痒的小道长?如果我说的是假的,这会子三三怎么不和我一起回来呢,为什么还要我来收拾她的东西呢?蠢蠢蠢。"阿蛮生气地跺了跺脚,不想再继续说下去,怕漏了破绽,话落便紧着化形飞走了。

    明漪挣扎着拖起半个身子,想再追上去问点什么,但甫一起身,便再控制不住,俯身吐出一口淤血。

    她捂着腹部狠狠咳起来,手放在溅了血的chuáng褥上,紧紧地捏成一个青白的拳头。

    第27章 执者失之

    另一边, 桃封岭之上,屠嘲风去向紫清殿寻仇,阿蛮折转回玉虚叫二姐, 瞬时只剩了琼华与屠酒儿两人。琼华本想抱着小狐狸抓紧回青丘, 正抬脚时却被她怯怯抓住了衣襟。

    "姑姑,我想再好一些时去见阿爹, 好不好?"

    琼华心思玲珑, 知道她是怕现在伤得太难看, 让屠苍看去了, 定要被念叨一番。虽说这和玉虚关系不大, 但屠苍九成九会把玉虚拎出来单骂一顿,更甚都不会再允许屠酒儿出门,免得又偷跑去玉虚。

    "脖子这地方不比其他部位,脆弱,又不好遮挡,要是想恢复到差不多能看的程度,至少还需两天时间。"琼华体贴道。

    "两天也好。"屠酒儿应了。

    "那你这两天里想要做什么,我带你去凡间随便走一走?还是你想再去一趟玉虚看看那位道长……"

    "不, 不去, 我和你走。"屠酒儿软软答道。

    她可不想带着这一脖子伤痕去见明漪, 太丑了。

    琼华听了自然高兴, 她本就对玉虚那群道士没什么好感,又看着屠酒儿对她讨好地笑,忍不住把搂着她后肩的那只手折过来捏了捏屠酒儿嫩糯的脸蛋, 戏道:"你这会儿又开始笑,不嫌痛了?"

    "痛呢,我最怕痛了。"屠酒儿咬着下唇,做出副可怜模样,"姑姑这样的人物肯定是不怕了,所以这时候不安慰我,还埋汰我。"

    "别冤枉我。告诉你个秘密,我从未与任何人说起过,"琼华颔首一笑,朝四周不着痕迹地看了看,还真的是在确认没有旁人在,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我一直不愿飞升神界,旁人问起都向来只说贪恋世间繁华自由,但真正的原因却不是那个。飞升成神需要渡天劫,整整二百道天雷,一下都不能少,我骨肉敏感,最是怕痛,平日撞到桌角都要难受半天,怎么受得了渡劫那般折磨?"

    "撞桌角都痛?"屠酒儿被逗得咯咯笑,"那要是用手指头戳一下你,你会不会也痛啊?"

    "不知,至今还没有人敢戳我。"

    "那我试试。"屠酒儿说着,就伸出根食指在琼华腰上戳了戳,又在她胳膊上戳了戳,凡是找得到软肉的地方都试着戳了戳。

    琼华佯怒道:"别闹了,再闹就把你抱到九霄云端扔下去。"

    "姑姑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你难不成是个钱袋子,扔掉你还把我扔穷了?"

    "哈哈哈哈哈哈,"屠酒儿笑了一会儿,抬手搂住琼华的脖子,"你待什么人都这般亲切么?完全不像个德高望重的长辈,倒像我的一个平辈似的。"

    "可合你的意?"

    "合呢,合呢。"屠酒儿笑吟吟地歪着脑袋看琼华,"……姑姑,我好喜欢你。"

    琼华的笑意凝在了脸上,她心中有个奇怪的念头晃了过去,忽而有点欣喜,又有点酸麻。半晌,她才意识到屠酒儿说的喜欢不过是作为一个晚辈最寻常的喜欢,没有更深的意思了。

    琼华瞥向别处,抿了唇,含糊问:"喜欢我什么。"

    "也说不上来具体喜欢什么,不过,若放在早年间的我,一定会想要嫁给一个像你一样的人。"

    "……现在不愿嫁给一个像我一样的人了么?"

    "现在……"屠酒儿顿了顿,面含羞赧,"现在只想嫁给阿漪。"

    阿漪,阿漪,又是阿漪。

    那个小道长究竟给她吃了什么迷魂药?

    再难忍耐。

    "到底为什么?"琼华难得追bi不舍地加问,她想问这句话已经想得太久了,"为什么非要是她?别再说什么她给你打伞,你骗骗不涉尘世的傻道士还行,不要骗我。"

    屠酒儿没想到琼华会这么问,讶然于色,半天没答话,只睁圆了眼睛看着琼华。

    琼华知道这话不该这时候问出来,但既然问出来了,她也没有打圆场混过去的意思,一心等着回答。

    屠酒儿看琼华是认真的,便叹了气,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三三,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么?"

    "不是你想的那回事,这说来可就……"

    "你说就是。"

    "姑姑,你不会明白的,别问了。"

    "……算了,不问也罢。"琼华没有再bi一步,适时地选择了放弃,"只是,有些执念,该丢掉的时候还是丢掉吧。总不能把自己一辈子拴在执念上过活,对不对?"

    "执念……"

    屠酒儿低迷了片刻,当意识感情流于面色时,又赶紧拿那不正经的表情盖过了自己的情绪,嬉笑道:"姑姑,你看看时间,别站在这儿闲聊啦,只有两天,咱们得抓紧去玩一玩,是不是?"

    琼华无奈地应了,真真要论脸皮厚,谁比得过这只狐狸?

    "那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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