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不开心

沈家败落之后在县城开了个小饭馆悠哉度日,身为厨娘的沈蓉一直怀揣着复兴沈家的美好心愿。直到后来她救了一个肤白貌美的失忆男人。没过多久,男人重返到她面前,自称是那个裂土封王,拥兵自重的烨王再然后,烨王表示非她不娶。“把你的人给我,莫说是沈家起复了,就算...

第(64)章
    还有的仗着身qiáng力壮想要反抗,颈子上挨了一刀立刻也没了声息,亲卫淡淡道:"老王爷想留你们一个体面的全尸,就不要不识好歹了。"

    沈蓉两只手紧了又松,觉着此时可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但她又不甘心死的这么不明不白,看着亲卫腰间挂的钥匙,咬了咬牙准备拼死一博。

    眼看着亲卫灌药已经要灌到她了,突然方才来送药桶那人又匆匆赶了过来,在亲卫耳边低声:"…王爷的人不知怎么过来了,正在地牢门口问咱们关押的地方呢,咱们说是不说?"

    ……

    老王爷瞧见燕绥,皱眉不愉道:"你不是在外练兵吗?就为了这个特特赶回来?"他见燕绥沉着脸不言语,还当他是为胡王妃怀孕之事担心,挥了挥手让伺候的人都下去,这才叹了口气道:"我一时不察,让王妃有了身孕,不过你不用担心,此事我会料理妥当,绝不会传出去分毫的。"

    他说着自己也很郁闷,他跟胡王妃宿在一起的时候不多,每回都是让她服了避子汤的,哪里想到她竟然会有身孕,就是胡王妃自己也没料到。

    燕绥要问的当然不是这个:"下人呢?听说我厨下有个厨子被父王叫过来,她是不是也牵涉到此事中了?"

    老王爷一直在料理胡王妃的事儿,他不说老王爷一时半刻还想不起来,闻言忙道:"这群人人多眼杂,不能再留。"

    燕绥听他还没来得及处置,悬着的心先是一松:"旁人都是父王院里的,父王要处置我管不着,但那个厨子还请父王jiāo还给我。"

    老王爷满面不快道:"此事事关重大,绝对不能传出去分毫,不然让朝廷知道了又是一场风雨,你上回失踪了那么久,蜀地本就已经流言四起了,如今这又是发什么疯?!此事放一个人出去跟放一群人有区别吗?"

    燕绥淡淡道:"我保证她不会说出去。"他见老王爷沉了脸就要拒绝,竟然直接转身往地牢走:"罢了,我此次回来,本就不是和您商议的。"

    老王爷统辖蜀地多年,自然也有自己的心腹属下,捉拿沈蓉的就是这些人,所以燕绥才会来问他一句,但他执意不放人,燕绥就要qiáng行带人了。

    老王爷气的脸色铁青:"孽障!你为了区区一个厨子就要反我?!"

    他本来还想着燕绥是不是为色所迷什么的,但仔细回想了一下沈蓉的样貌,只能想到一团厚刘海和黑黢黢的衣裳,燕绥怎么也不至于看上这样的,只能归咎于他非得和自己作对。

    燕绥没有回头,异常平静道:"父王多心了,儿子回头再向您赔罪。"

    他去找老王爷的时候,已经派了亲卫来跟老王爷的亲卫周旋,老王爷的亲卫执意不说人关在哪里,两边人已经在地牢门口动起手来,不过他带来的人更多,老王爷的亲卫三两下就被围住了脱身不得,

    燕绥冷声问道:"人在哪儿?"老王爷的亲卫咬紧了牙关不答话,他的参将大声喊道:"王爷,人没在地牢里,我看他们方才进去的地方,八成是关在密牢里!"

    密牢的入口和地牢还不在一处,燕绥脚步一转,匆匆往密牢赶过去。

    沈蓉正咬咬牙准备拼一把,外面一阵急急的脚步声传进来,沈蓉忙抬头去看,还没看清楚来人,牢门就被一把打开了,她一怔之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拥入一个gān净清冽的怀抱里:"阿笑,你没事吧?"

    沈蓉还没反应过来,甚至没看清他身上传的亲王常服:"大锤…你怎么在这儿?"她说完才反应过来,他既然能出现在这里,说明自己怕是有救了,语无伦次地道:"胡王妃她吐了,老王爷他,你怎么…你怎么…?"

    燕绥拍着她的肩头轻轻安抚:"阿笑,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出去再说好吗?"

    沈蓉惊魂未定,脑子里一团乱麻,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被他半搂着出了王府的地牢。燕绥脸色也不大好看,这地牢他关过朝廷的细作,关过与朝廷勾连的下属,没想到有朝一日关了自己未来的媳妇。

    他一低头见沈蓉脸色惶惶然,只知道拉着他的衣角,显然已经惊得没了主意,他不觉有些心疼,伸手掏出gān净绢子来帮她揩了揩脸:"阿笑,你没事吧?"

    沈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胳膊腿儿,怔怔道:"应该没有吧。"

    燕绥半搂着她到了牢门外,老王爷的亲卫和他的亲卫已经动上了手,两边一见到他,齐齐叫了声:"王爷!"不同的是老王爷的人惊怒,而他的人则放松许多。

    沈蓉还没缓过来的脑子又一次死机了,王,王爷?!

    她这些天一直有这个脑dong不假,但她家那个又傻又jing,是不是卖萌犯蠢的大锤猝不及防真成了烨王,也就是说原来的许多事都得被推翻重新来想,她只觉得一阵天翻地覆,看着燕绥的脸都觉着有些不真切了。

    燕绥这回若是存心瞒她,也未必没有说法,只是他这回已经不想再瞒了,低头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唇,才对着那些还在动手的亲卫们道:"此事我回头去和父王说的,你们都退下。"

    老王爷的亲卫无法,毕竟父子俩的事儿外人怎么参合都不对,只得躬身退了下去。

    燕绥放缓了声音:"阿笑,咱们先回去再说,好吗?"

    可怜沈蓉脸上已经不知道作何表情了,恍恍惚惚地点了点头,一路上都没说一句话,燕绥瞧她这样,gān脆把她带回自己的东院,给她冲了盏杏仁茶递到她手边:"阿笑?"他试探着握住她的手,小心道:"现在已经没事了,你…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沈蓉神情恍惚地看了他半晌,既想道谢,又想跳起来捶他个鼻青脸肿,还想摇着领子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导致她许久才找回了语言功能,一把扯住他的领子问道:"你你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骗我,你有何居心!是不是打从你认识那天起就在骗我。"

    她说着说着咬牙恨恨道:"我就说吗,天下哪有失忆这么离谱的事情,果然你从一开始就是骗我的,枉费我拿你当…"她噎了下才道:"当自家人!"

    她说着说着最后几个字不觉有些吐字不清,喉咙里似乎哽咽了几下,不过硬是咽了回去。

    沈蓉原也不是脆弱的人,不然家里这么大变故她早就去寻死觅活了,要是不相gān的人,任由他怎么说谎呢,她都不会多嘴一句的,而燕绥不一样,撇除两人的暧昧不谈,她也早拿他当自家人看待了,得知他骗了自己这么久,简直想捶死他的心都有了,恨不得当初没救过这没良心的!

    燕绥都没料到她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被拉的身子一低,只得就着这别扭的姿势解释道:"阿笑…我当时被朝廷派来的人伏击,不留神被山石磕中了脑袋,那时候确实什么都忘了…"他说到此处,目光微柔:"当初多亏你救了我,不然我还不知会如何。"

    沈蓉冷哼了声:"我当初就不该救你,你也就没有骗我的机会了。"她沉着脸问道:"那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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