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不开心

沈家败落之后在县城开了个小饭馆悠哉度日,身为厨娘的沈蓉一直怀揣着复兴沈家的美好心愿。直到后来她救了一个肤白貌美的失忆男人。没过多久,男人重返到她面前,自称是那个裂土封王,拥兵自重的烨王再然后,烨王表示非她不娶。“把你的人给我,莫说是沈家起复了,就算...

第(32)章
    他摆摆手道:"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咱们先走再说。"

    他说完打了个短促的呼哨,沈蓉方才渡河的时候两个耳朵都进了水,此时又是惶急又是心安,心绪复杂之下竟也没听到,任由他拉着自己往前走。

    燕绥跟几个手下早就约好了分散撤退的信号和回头见面的地点,倒也不怕他们找不着,只是带着沈蓉往山下走,才跑出几步就听她轻轻‘哎呦’了声。

    燕绥立刻转头问她:"你怎么了?"

    沈蓉脸色有些难看,摆摆手道:"我没事,咱们赶紧走吧,小心后面有追兵追上来。"

    燕绥自然不信,蹲下身看她的脚踝,果然红肿了一块,他伸手捏了捏,听见她蹙眉呼痛,问道:"怎么弄的?"

    沈蓉甩了甩脚腕子:"应当是方才跳墙的时候不留神摔的。"

    燕绥见她浑身湿漉漉的,脸色苍白,眉间隐隐有些痛楚,弯下腰道:"上来吧。"

    沈蓉颇为担心:"你背着个人还能走吗?"

    燕绥冲她笑了笑:"只要你不在我身上乱摸就成。"

    沈蓉:"…"

    她没好气地一把跳上他的背,他背着她大步往下走,她身子全部都湿透了,婀娜的线条就紧贴着他的背,他鼻翼翕动,半晌才克制住心里的杂念,转了话头问道:"你是怎么被施既明带到这里的?"

    沈蓉这才觉得身上有些发冷,不由自主地靠着他,没注意到他身子更僵,郁闷地连连叹气:"我不是中了蛇毒吗,胡qiáng带着几个狗腿子打伤我哥之后就把我劫了去,半道上他又被施既明杀了,施既明把我带过来的。"

    这事情倒是跟燕绥猜的差不多,他闻言若有似无地哼了声:"倒是出英雄救美的好戏。"

    沈蓉撇了下嘴角,感叹道:"施既明此人,当真是心狠手辣,胡qiáng没了利用价值他也是说杀就杀。"

    燕绥心里这才舒服多了,笑了笑道:"难为你能明白过来。"

    沈蓉道:"我又不是傻子,种种不对稍微一想就能想明白。"

    她说完又忍不住打了个激灵,燕绥摸了摸她湿哒哒的袖口:"你这样穿着湿衣服冻一夜怕是要冻病,得找个gān净地方让你换衣服才成。"

    沈蓉一时没忍住,捂着嘴打了个喷嚏:"去,去哪里找gān净衣裳啊?阿嚏!"

    施既明别院里的下人自顾不暇,两人跑出这半天连个追兵的影子都没见着,其实山上零散还住了几户人家,燕绥回忆着来时的路径,七拐八拐地朝着一个方向走过去,不知道走了多久,果然见一家山中猎户幽幽地亮着灯,他背着沈蓉大步走过去敲门,常住在山里的猎户胆子就是大,问清来人之后就开门放了两人进去。

    猎户手里还拿着把镰刀,燕绥掏出几两散碎银子,自发解释道:"我们兄妹二人上山采药,回去的路上无意中遇见了猛shou,还请兄弟收留一晚,帮着找件gān净衣裳来,我感激不尽。"

    猎户目光惊疑地掠过两人,先是在燕绥脸上顿了片刻,又在沈蓉的脸上多停了一会儿,这才一言不发地进屋去找衣裳了。

    原以为惊心动魄的一天就此结束,没想到那猎户见两人身上有些银钱,而且都生的貌美无双,竟起了歹心,拿起镰刀欲行不轨,幸好燕绥在这儿,三两下就把他给制服了,他本想直接把人杀了的,犹豫片刻,又看了沈蓉一眼,gān脆把他捆起手脚堵上嘴扔进地窖里,是死是活都看他的命了。

    沈蓉最后一丝jing神力也被彻底榨gān了,半撑着额头喃喃道:"你说我今年是不是犯太岁啊?你瞧瞧这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就没消停过。"她说完又摆摆手:"我不成了,再不歇一下我就真要昏过去了。

    燕绥把猎户用的小炉子升起来,又取了身勉qiánggān净的衣裳递给她:"先别睡,把衣裳换了再歇下。"

    沈蓉稍微振了点jing神,看着那套衣裳,又看了看他:"我…怎么换啊?"

    燕绥抱胸悠然道:"我倒是不介意去门口等着,只要你不怕又遇见什么事。"

    沈蓉连跟他斗嘴的力气都没有了,抱着衣裳进了里间,脱衣裳的时候才发现一件尴尬事,她…她从里到外都湿了,就连兜衣也…这可怎么换?

    燕绥听见里面没了动静,还以为她又出了什么事,出声问道:"阿笑,怎么了?"

    沈蓉已经是满脸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出声,见他又追问了好几遍,大有她再不说话他就要闯进来的的架势,她这才qiáng忍着尴尬道:"我,我没事。"

    燕绥疑惑道:"没事你怎么还没换好?"

    沈蓉又不说话了,不得不说燕绥恢复记忆还是有些帮助的,至少一些常识性的东西他总算记起来了,并且从她长久的沉默中领悟到了什么,斟酌了半晌措辞才道:"阿笑,你知不知道,当一样东西手头没有的时候,是可以找别的东西替代的。"

    沈蓉秒懂,估计是从脚跟到头发丝都红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燕绥声音带着隐隐笑意:"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个人生道理而已。"

    他这话倒是真给沈蓉了启发,她把宽大的衣裳撕成布条,这才堪堪裹住前胸,倒是燕绥听见布帛撕裂的声音,心里止不住地浮现许多撩人的画面,忙喝了几口冷水镇定,却不由自主地往里间瞧了眼,就见沈蓉已经推开门走出来了。

    燕绥调息了一会儿才压住浮动的心绪,见她行走还是有些不便,在屋里找了一圈,找到那猎户治疗跌打损伤的药油倒在手里,弯腰道;"鞋脱了我给你瞧瞧。"

    沈蓉缩了缩腿:"不用了吧。"燕绥偏头看了她一眼,古怪笑道:"阿笑是怕被我看了脚以后嫁不出去?放心,你若是嫁不出去,我会对你负责的。"

    这话说的,沈蓉都不好意思不脱鞋了,搞得跟她苦嫁一样,他稳稳握住那只白玉般的脚掌,蹙眉在红肿的脚踝处轻点了下:"你忍着些。"

    他说完就倒了药油用力揉按,沈蓉疼的又是捶墙又是挠chuáng,忍不住嚎了几嗓子:"轻,轻,轻点!我脚没废也要被你按废了!"

    燕绥只得想法转移她的注意力:"跟我说说你在京里的事吧。"

    沈蓉知道他是好意,也配合着转移了话题:"我在京里,嘶…挺好的,现在想想那时候真是神仙日子啊,家里从我祖父母到我大伯大伯母都宠着我,每日就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嘶,轻点!"

    燕绥笑问了句:"你还有个大伯?"

    沈蓉不无得意地道:"那是,我大伯弃文从武的,在我们家被罢官之前,我大伯还任着楚地的指挥同知。"

    燕绥脸上笑意一凝,手下也不觉顿住了。

    第24章 第 24章

    沈蓉正咬着牙准备迎接下一波摧残,见他停住怔了怔才疑惑道:"你怎么了?"

    燕绥抬眼看她,神色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半晌才垂眸缓缓摇头:"没什么,继续跟我说说你大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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