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不开心

沈家败落之后在县城开了个小饭馆悠哉度日,身为厨娘的沈蓉一直怀揣着复兴沈家的美好心愿。直到后来她救了一个肤白貌美的失忆男人。没过多久,男人重返到她面前,自称是那个裂土封王,拥兵自重的烨王再然后,烨王表示非她不娶。“把你的人给我,莫说是沈家起复了,就算...

第(20)章
    沈蓉牛气哄哄地一扬下巴:"什么叫竟,别以为就你长的好看有人惦记,天下美人多了去了,我人缘好不正常吗?"

    燕绥失笑,她说完才呸了声,又被这厮带歪楼了,她匆匆看了他一眼,估摸着沈瑜和施既明已经往前厅走了,她忙趁机溜出厨房,绕了一圈往后院跑,匆匆忙忙地换好衣裳梳好头发。

    燕绥本来想跟着出去的,没想到才踏出一步,就见施既明两个手下在外头候着,他目光一凝,这两人都是目不斜视脚下生风,可见功夫不差,最重要的是这两人的身形走路姿势和上回要杀他的那个千户和跛子差不多,显然是出自同源。

    他心念一动,又有许多片段在脑海里闪现出来,他不由得眯了眯眼,又退回厨房里不再妄动了。

    沈蓉把身上收拾gān净,又故意在屋里磨蹭了会儿,估摸着施既明当是走了她才走出去,没想到才走到前厅,就见施既明硬是在馆子当中坐着,见到她双眸微微发亮:"阿笑,你终于出来了。"

    她没见到沈瑜陪着,沈瑜大概是懒得陪着他瞎转,由得他在那里枯坐,没想到他还真有毅力等到他出来。沈蓉心里亦是郁闷,见实在躲不掉,倒不如大方认命,走过去客客气气地行了个礼:"施镇抚史。"

    施既明已经起了身,伸手想要握住她的手,听到这个称呼手臂一僵,嘴里发苦:"阿笑,你也对我如此生分了吗?"

    沈瑜对他冷淡他并不是非常在乎,但沈蓉也是这般漠然,就让他心头发堵。

    沈蓉道:"镇抚史说笑了,咱们已经是两种人了,本就不该见的,何谈生分呢?"

    她和施既明的情况怎么说呢…两人原是年幼时指的婚,倒也称得上是青梅竹马,不过施家老爷一直外放,两边来往不是很多,直到十来岁的时候两人在两边家长的授意下熟悉起来,但是大概是缘分不够性格不合吧,沈蓉对他并没有沈瑜沈幕想象中那么深的情分,若说好感自然是有些的,而且倘若沈家没有被抄家罢官,沈蓉也知道未来的夫君就是他了,她曾经在心里也给过自己不少暗示。

    可惜沈家最终还是败了,他们施家又做出那样落井下石的小人行径,不管施既明知不知道原委,两人的婚约自然成了空谈。这也是沈蓉不想见他的原因,不是想逃避什么,而是觉着没必要再有牵连了。

    沈蓉说完大方坐下了,抬手给自己倒了壶茶,撇撇嘴:"听说镇抚史为了见我等了一个早上,有什么话就说吧,说完以后就别过来了,我们家庙太小,你这尊大神不该过来的。"

    施既明定定地看着她,他常听京里的纨绔说,女人的美貌是银子堆出来的,其实这话不全对,就如沈蓉,荆钗布裙依旧是无双绝色,而且她挣脱了京里的重重规矩束缚,显得更加跳脱更加灵动也更为…迷人,他看着看着不觉有些痴迷,用定力qiáng压住翻腾的心绪,低低道:"阿笑…"

    沈蓉想了想又补了句:"我们家是开饭馆的,你要说什么话最好也跟吃食有关,旁的恕我应答不来。"

    施既明又是心痒又是心焦,心想的人就在眼前,偏偏抓不住摸不着,他忽然抿了抿唇,掏出三张百两银子的银票来放到递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燕绥:我不管我不管,我的清白被你坏了,你要对我负责!

    沈蓉:你在此地不要动,我去摘个橘子,摘回来就对你负责。

    (迷之喜欢橘子梗hhhhhhh)

    第17章

    沈蓉瞥了那银票一眼,皱眉:"镇抚史这是何意?"

    施既明笑了笑:"你不是只让说跟吃食有关的话吗?正好我初来此地,府上还缺一位做菜的师傅,你愿意到我府上去暂任几日吗?"

    他面上似有几分回味:"我记得原来在京里的时候你就爱料理吃食,从菜肴到点心无不jing致的,所以只要是你们沈家摆宴,总是宾客盈席面。"他又笑了笑,目光温柔:"就是我,也最爱吃你做的菜,那时候我就想着你我二人成亲后…"

    沈蓉截断他的话,面无表情地道:"镇抚史莫要再说,人念旧是好事,但总念旧可就没法往前看了,这钱我不会收的,更也不会给去府里给人当私厨,镇抚史拿着银子请回吧。"

    施既明不接,三百两银子在县城里算多了,对于他根本不算什么,只是见她对自己如此抗拒忍不住蹙了下眉,很快又舒展开来:"也罢,只是我好久没吃你做的菜了,能为我做一道吗?你还记得我喜欢吃什么吗?"

    沈蓉还真不知道,一挑眉道:"醋溜白菜?"

    施既明只有苦笑的份了:"我最爱你做的四喜丸子。"

    沈蓉哦了声:"一道四喜丸子用不了这么多钱。"他温和笑笑:"在我心里,你的每一道菜都价值千金。"

    沈蓉便不说话了,沈家现在最缺钱,既然有冤大头上赶着送钱,也没理由不收着不是?再说当初施家gān的缺德事,别说三百两了,就是三千两都不够赔的。

    她起身到厨下去,带上攀膊防止袖管滑落,调好肉馅上锅先炸再炖了收汁,没多久一道浓厚晶亮,色泽诱人的四喜丸子便成了,而且四个大肉丸吃完也并不觉着腻,反而鲜中带甜,别有一丝清鲜口感,她想了想又冷笑了声,多撒了把盐进去。

    她在厨下没有见到燕绥,不知道他是回房休息了还是又跑到哪里了。

    施既明用筷子夹起一块闻了闻,笑叹道:"还是这个味道,在京里吃过多少名厨做的菜找不到这样的清鲜味道来。"他道:"所以我总说,你做饭的时候带了情意,所以才那么…"他脸色发绿,及时闭紧了嘴才没让东西吐出来,半晌才艰难道:"好吃。"

    沈蓉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指,闻言皮笑肉不笑地呵呵:"情意不情意的不知道,我只带了莲菜和蟹拆肉。"

    施既明:"…"

    他见沈蓉这幅爱答不理的样子捏着筷子的手都紧了紧,相比之下,他倒是宁可她横眉冷对甚至恨之入骨了,至少证明她还在意他,他微微闭了闭眼,缓了会儿才哑声道:"你离开京城这几个月,我没有一夜是睡好的,听说你们在碧波县,我特地揽了这个差事赶过来,本来上头吩咐我先去别的地方搜查的,我为了见你一眼,特地违抗上面的吩咐赶过来,你这样,我…"

    这话倒是极深情,倘若沈蓉不知道施家当初做下的事,只怕也要动容,不过此时她只垂了眼眸,面露不耐:"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当初皇上下旨抄没我们家,你们家想要退婚这是人之常情,我不怪你,可是你们家要退难道不能好好上门来说?你们生怕我家不jiāo还信物,故意放出许多关于流言蜚语来造谣,以此为由想退婚。"

    施既明脸色一僵,低声歉然:"我当初在外当差,并不知道此事,我若是知道,必不会让他们这般做的。"

    沈蓉冷眼看他,终忍不住透出丝丝厌恶,似乎有话想说,想了想又觉着无趣,gān脆闭嘴不言了。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不管施既明当初知道不知道此事,之后总是知道的,明知道沈家人对施家人厌恶之极,而且两家绝不可能和解,他这个□□还上门来找就是故意惹人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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