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来上班,听声音其实也没有感冒啊。”年轻的护士继续八卦。 “他应该是家里不太平”护士长略一思索应道。 “真可惜,我怎么都想不到顾老师会是这种人。” “是啊,今天下午听说都有人直接匿名举报到院办了,就怕这事会毁了他”护士长不无惋惜。 程悠开始后悔自己之前的胡说八道了。 人言可畏。 医院这种是非之地更是容易被人抓了把柄。 怪不得顾屿江这么执着要自己过来澄清,她应该早点过来说明情况的。 程悠杵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她有了主意才往护士台方向走去。 “打扰下,你们有看到屿江吗?”她开口问道。 “顾老师今天已经下班了,你找他什么事?”护士长和小护士之前都没见过程悠,随口问道。 “上次我心情不好跑过来当着大家伙的面乱说一通,他到现在还生我的气,都好几天没回家了。”程悠毕竟不是专业演员,说这些时神色不太自然,不过她此时的尴尬落在护士眼里,却是以为她自己突如其来的反省自责而已。 “你是”小护士听口风立马琢磨起了程悠和顾屿江的关系。 “屿江是我男朋友,他答应陪我度假的事情再三爽约,让他请个假都请不出来,那天是我生日我想让他在家陪我一天,可是他二话不说还是出门了,我气不过才跑到这里恶作剧让他出糗的。”程悠本来是想把自己和顾屿江的关系撇的一干二净,不过又想想那天自己过来时和他交谈过一会,担心全撇清反而不够有说服力,她就改口了。 “原来那天跑过来的就是你啊”小护士恍然大悟,“这么说,顾老师没有外遇也没有让你打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当然,我就是气不过为了治治他而已,没想到他气性这么大,到现在还不肯原谅我” “原来这样。我就说嘛,小顾怎么看都不可能会这样。你也真是的,你都不知道这事给他带来多么糟糕的负面效应。”护士长护正义感十足的教育程悠起来。 “真的啊?怪不得他这次和我冷战好几天了都没消气呢,要是搁平时他第二天铁定就会和我和好的。”程悠受教的点点头。 “你也真是太不长心了,什么玩笑都可以开,就是不能开这种玩笑啊!你都不晓得顾老师这几天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呢!”小护士继续义愤填膺的打抱不平。 “其实我不是真的无理取闹让他在家里陪我,我就是心疼他很久都没有休息了才故意找的借口。他要是说几句好听的哄下我就行了,现在想想我那天是太冲动了,没想到会给他带来这么大的负面影响。我也不晓得要怎么办” “顾屿江这个闷葫芦,被冤枉了也不晓得说,你应该早点过来帮他澄清的。幸好现在我们都知道了,放心吧,就小顾这人品我都看在眼里,我会帮他澄清的。”护士长和顾屿江搭档的向来愉快,顾屿江的医德医术她是相当敬佩的,先前本来还因为他的这点私事替他惋惜不已,眼下听到程悠的这番话她倒是觉着莫名高兴。 “嗯,屿江以前就不止一次和我提过护士长对他很关照,谢谢了。回头要麻烦你帮我劝下他别再生我的气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这么任性了。”程悠看了眼护士长的胸牌,知道澄清有望,她继续斟酌应道。 “放心吧,两口子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这事包我身上。干我们这行的,平时的确没有其他行业那么自由,万事都是病人第一,作为家属你以后要多多体谅他。”护士长交心的叮嘱起来。 顾屿江回到家里不久,上午刚做了手术的病人家属打他电话说病人术后伤口疼的难以忍受,用了进口的止痛药都无济于事。顾屿江有点担心患者的术后情况,想想还是开车回来看下放心点。 结果他人都快到电梯口了,病人家属又打电话过来告诉他病人已经入睡了。 顾屿江心里骂了句大爷的,想着都已经到医院了,干脆过来看一眼安心点,免得半夜又被电话吵醒睡不了觉。 他刚从电梯里出来,就看到程悠正在和护士长嘀咕着什么,离的有点远,他没有听清全部,依稀听到两口子还有家属之类的话语,他生怕程悠又过来捣乱让事态发酵地更加难以收拾,直接大步往程悠面前走去。 “小顾,正好,你女朋友过来找你呢”护士长眼尖先看到顾屿江,她正准备当和事佬,没想到顾屿江一把扣住程悠的手腕就把她往电梯口方向拉去。 正好电梯停下打开,他直接拉着程悠进了电梯。 他看起来正在气头上,程悠只觉得腕间传来一阵剧痛,好像一不小心就会被他给生生拧断。好在随着电梯门合上顾屿江就松手了,然而她的左手腕间还是留下了重握过后的痕迹。 “程小姐,看来,你并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顾屿江眸间噙起淡淡笑意,已是怒意盛然。 程悠避开他咄咄逼人的目光。 她拒绝解释,拒绝和他有任何交流。 反正今天过后,她自己问心无愧不再欠他,两人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随着电梯在下一层打开,新进来几个搭乘的乘客。程悠特意走到电梯门口边上,和顾屿江保持着最大化的距离。 等到了一楼那边,程悠第一个出来疾步往她自己的车子那边走去,完全没有理会后面的顾屿江。 顾屿江第二天去上班,也不知道为什么,同事居然不再对他指指点点了,查房时就连那个信佛规劝过他的大妈都朝他露出讪讪笑意,看着似乎挺难为情的样子。他本来就想着顺其自然,只是没料到流言蜚语比他预料中要消散的快。 这倒是挺诡异的。 顾屿江一直忙到大中午才点了外卖,等外卖的空隙里,他忽然间回想起了昨晚听到的零星话语。 难不成这事和程悠有关? 他想到这里,就起来去找护士长去了。 程悠昨晚来回跑了两趟回宿舍就晚了,洗漱后入睡也晚,早上被闹钟吵醒,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中鬼使神差地蹦出顾屿江的声音,“右ru.房靠中间区域有重度肿块,靠外侧有ru腺增生。及时去做手术治疗兴许还不用全部切除,反正胸是你自己的,信不信由你!” 右ru房靠中间区域和外侧她隔着睡裙伸手按压了下顾屿江提过的这两处区域,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诱导的有心理阴影的缘故,轻轻按压下去,靠中间区域似乎真的有摸到类似肿块的触觉,外侧则是有轻微痛觉传来。 先前涂了药膏,被马蜂蛰过的伤处已经褪了下来。 难不成顾屿江说得是真的? 程悠刚冒出这个惊悚的念头嗖得一下坐起,那点睡意早就消退的一干二净了。 可是就她这么健康的生活习惯而且动不动就参与集训锻炼,怎么可能会得这方面的疾病? 开什么国际玩笑。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