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碗筷,下午也没什么事,夏锦便和林氏带着宝儿小歇一会,一会给宝儿揉着小肚子,一边把今天上午的事说给林氏听,便把用剩下的17两银子,交给林氏,自个留了一两左右准备着买老母鸡的。158txt.com “锦儿,这钱是你卖方子的,你自己收着,这方子可都是你师傅教的,现在你把方子卖了,也没和你师傅说一声,这钱你留着给宝儿制办些东西,可不能亏了宝儿。”林氏觉得这方子是宝儿爷爷教的,卖方子的钱自是宝儿的,自家没出一分力,自是不能要这银子的,由锦儿收着用在宝儿身上自是最好不过的。 夏锦见林氏坚持不肯收并不再说什么,她自己知道这方子不是师傅的,而是自己的,但是她不能说不是,自己收着也好,总不能像今个一样,要不是孙掌柜给了这20两银子,自己想买点东西都没钱。至于宝儿,既然叫她一声娘,那便是她的儿子,自是不会亏待了他的。 宝儿哼哼叽叽一会便睡了,林氏也抵不住靠在炕边打盹,夏锦便出去让林氏好好休息,出了林氏的屋子,夏天还做在大门口的位置削着竹签,只是有点心不在焉似的几次差点削到手指,夏锦走过去,拿掉夏天手中的刀,在他对面蹲了下来:“哥,这是怎么了心事重重的?出什么事了?” 夏锦很是担心夏天的状况,家里并没有什么事啊,早上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去了一趟老族长家就这样了?难道是老族长说了什么?夏锦觉得不太可能,早年自家有恩于老族长家,老族长一家都对自家一直关爱有加,不可能对夏天说出什么难听的话。难道是…… “哥,是不是老族长家出什么事了?老族长的病,重了?”夏锦小心的猜测导致夏天异常的原由。但是早上才见长鸣哥,要是老族长真的病重了,长鸣哥不该是这种淡漠的表情 “没……真没事……”夏天欲言又止,这事没有告诉夏锦的必要。不想夏锦再追问便放下手中的活计,到厨房倒了碗水喝。 “锦儿,哥有点累了,你也别忙了,歇一会吧。”说完便回了房不给夏锦追问的机会。 “嗯”夏锦应了声,夏天这样看来真是老族长家出了什么事,既然不是老族长,那就是长鸣了,老族长家和夏天关系最好的便是长鸣。 目送夏天的身影进了里屋,夏景便收拾了心情做自己的事,先去把剩下的猪肉都放点盐腌起来,又把柚子拨了皮,煮了蜂蜜柚子茶,最后又把柚子皮切成条,放进温水里泡着。做完这些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了,夏锦见家里没什么事,哥、嫂、宝儿,都还没起来,便提了篮子,又去了竹林。 酉时初,夏锦看着自己一下午的劳动成果犯了难,本来只想挖一篮子回去做菜的,一下挖了这么多怎么弄的回去,算了,回去叫哥哥吧,夏锦舒张了一下酸痛的肩膀,出了竹林。 隐约听到前方传来吵闹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她无比熟悉的嗓声,夏锦苦笑,她这前大伯娘不知道又在找谁家晦气,谁惹上他谁算是倒了霉的。 不对,那个地方是她家啊,这都断了亲了,怎么又找到她家来闹来了,夏锦赶紧往回跑。远远的看见家门口围了不少人,和她刚回家那天一样,夏锦扒开人群钻了进去,看见嫂子抱着宝儿躲在屋里子,哥哥一人站在门口任由夏大伯娘又打又骂,没有让开半步。 “夏天,你这个臭小子,拿着我们夏家的祖传密方和一品轩做生意,赚了钱还想独吞,你今天不把钱交出来,你就别想好过。”夏大伯娘又是一巴打在夏天的脸上。 夏天整个脸上又红又肿还有几血印子,一看就知道是指甲挠出来的。 夏锦看着十分心疼,也顾不得什么,上前去一手抓着夏大伯娘还想再打人的手,另一手弹指在夏大伯娘肘关节上一弹,夏大伯娘顿时觉得整条胳膊都麻了,还没反应过来,夏锦又趁式推了她一把,一时没站稳并摔在了地上。 “前大伯娘,我记得前几天我们两家就断亲了,你这又上门来闹是什么意思,不怕我送你见官吗?”夏锦对着坐在地上的夏大伯娘怒道。接着又转回头查看夏天伤势,见只是皮外伤也就放下心来,但还是怒其不争,怎么能平白无故站着让人打:“哥,我们和他们可是断了亲,没有任何关系的,你干嘛让她打不还手,你不能打回去啊。” 说着又瞪了夏大伯娘一眼,吓的准备爬起来的夏大伯娘又跌坐回去。 “夏锦,你这可就不对了,你们家拿着夏家祖传的秘方发财,你大伯娘不过是让你们交出秘方,你们怎能打人呢?”围观的人群里一个40来岁的妇人,带头指责夏锦,她这一翻完全是扭曲事实的话,可是引起不少人的共鸣,这方子要真是夏家祖传的,那他们这姓夏的可都是见者有份的,能不帮腔吗? 第十六章 “就是,就是……” “夏锦快把方子交出来……祖传的方子岂能落入你们这些黄口小儿之手,应该让村中长辈收着才是。”又是一位年过半百的汉子指着夏锦状似义正言辞,只是他那躲闪的眼神出卖了他内心的心虚。 夏锦一一扫过这些落井下石的人,把他们记在心里,别说这方子是她夏锦的,就算是夏家的既然传到了夏锦手里她也不会交出去便宜了这些无耻小人。 “既然各位说我夏锦手里有夏家的祖传秘方,我到要问问,这方子是夏家哪位先祖研制出来的,方子中载的又是何物,为何独传于我夏锦,却不传你们,难道先祖料事如神知道夏家会出你们这些不孝子孙,才不愿传于你们吗?”夏锦言辞犀利的抨击着这些个人。 “夏锦你不要在这逞口舌之能,这夏家先祖的方子如何也不能落入你们手里,今天你要不交出方子,我们就打到你交出来为止。”听他这么一说,夏锦便知道自己落入了他们的圈套,表面上大伯娘来他家闹这些人看热闹,实际上都是商量好的,逼他们交出糖葫芦的方子。 难怪哥哥一直挡在门口,怕是知道今日之事不能善了,怕他们冲进去伤了嫂子和宝儿。呵呵想她夏锦自诩聪明,当初在山上师傅要教她习武,还嫌习武无用总是偷懒,如今要是三五个妇人,她夏锦到也应付的来,可是这左右二十多个壮汉,却不是她能对付了。要是有师傅一成功力,今日也不至于落入如此田地。哈、哈……还真是悔不当初,夏锦悄悄打量人群,却没见着一个与他家关系较好之人,老叔、老婶、长鸣、海子无一人在场,看来就是想求救都无门了。 罢了罢了,交出方子罢了,换得一家平安就好。夏锦想着便要说交出方子,而门外一群正在等着夏锦回复,到是安静的很。 “得、得、得”的马蹄声又远及近,夏锦的心也随着马蹄的声音跳动着。 围着的人群也随着夏锦的目光转移了视线,看着一匹枣红色高头大马拉着一辆宝蓝色的马车缓缓行来,马车比早上来的更加富贵大气,就连那马儿也比早上的神俊些。 马车走来近前,马车夫一拉缰绳,马儿抬起前蹄长嘶一声一群人才回过神。 马车门帘撩起,先下来的是一个15、6岁小斯打扮的少年,紧接着一身白衣,手拿纸扇风流倜傥的公子走了下来。 夏锦仔细看看,确定不认识这两人,以为他们是走错地方了,不想马车里传来声响,这车中还有人! “老刘,到了,还不下去。”听到这声夏锦刚刚提起的心才算彻底放下。 “这就到了。”音落便见一位身形壮硕,做计比刚刚下车的的两人加起来还壮的中年大汉跳下马车。 只见此人满面髯须,右边脸上还有一道寸余长的伤疤皮肉外翻甚是吓人,想必当年所受之伤便是颇重的。 “你这人怎么这么多年还是风风火火的,说风就是雨,锦儿丫头家就在这又不会跑掉。”紧接着又从马车上慢条斯理的走下来一位教书先生般的人物。 “孙叔叔,您怎么来了?”来的真是时候,夏锦开心的朝孙掌柜奔去,她现在就像是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小孩子,在看见自家大人的时候眼泪滚滚含在眼眶,欲流了下来。 “锦儿,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孙掌柜看夏锦如此模样,又见门口围着这么多人也明白了几分,这个小丫头的日子想必不好过。 “锦儿,怎么就看见你孙叔叔,不见你小木哥哥?”先下车的公子哥啪的一下收了折扇,却用扇子敲了敲夏锦的头。 夏锦想我认识你是谁啊,还小木哥哥。不对,小木哥哥?小木?那个吃货捕头?平时见他多在吃,这一打扮还真是人模人样,既然他在这就更好办了。 夏锦微微施礼:“木捕头。” 看着夏锦眼眶含泪欲落不落,却又故作坚强的样子让小木觉得十分的揪心,本来是想逗逗夏锦的,现在见夏锦规规距距的行礼,又觉得憋屈,本来就是他先认识夏锦的,还是他介绍孙掌柜他们认识的,怎的夏锦对孙掌柜反而比对他还亲切。 想什么,这小丫头都快被欺负哭了,先替她出口气,小丫头自然就对他亲切啦,这边夏锦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像孙掌柜求助,这边倒是有人想着替她出头了。 “小丫头,谁欺负你了,告诉刘叔叔,刘叔叔揍他替你出气。”夏锦被吓一跳,这声如洪钟说的就是这人吧。 “老刘你别吓着锦儿丫头了”孙掌柜瞪了一眼身边这长的熊样的好友,对夏锦介绍到:“这是我的好友,也是一品楼的刘掌柜,锦儿叫他刘叔叔可好?”征询了夏锦的意见。 夏锦这才想起刚才还没给孙掌柜见过礼,便对孙掌柜重施一礼,又对刘掌柜施礼乖巧的叫了声“刘叔叔” 刘掌柜自是眉开眼笑,连到几声 “好、好、好”虚扶了夏锦一把。 这小木那个气啊,本来是他打算替夏锦出气讨这丫头欢心的,没想到反而被老刘这莽夫占了先机。攥的手里的折扇咯咯作响。 夏锦引了几位贵客进屋,瞧着拦在门边的夏天,衣掌被撕了好几个口子,脸红肿的不成样子,看的孙掌柜一阵心酸,这没了爹妈的孩子就任人这样欺负吗?他和锦儿丫头这十几年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夏天,你怎么搞成这样子?”夏天见孙掌柜他们来了也是松了一口气,只是拦在门边不敢过去,这时让他们见着自己这狼狈样反到是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只叫了声“孙掌柜。” 人群里那位年过半百佯言要打到夏天他们交出秘方的男子,上前一步:“可是一品轩的孙掌柜?您可别误会,这夏天兄妹偷了族里的秘方,我们只是要让他们交出秘方而已,听说他们还和您做生意,您可不要被他们骗了。”这孙掌柜可是财神爷得罪不起,这要是拿到秘方还指着和人家做生意挣钱呢? 让他知道这夏家兄妹俩的品性,想必不会护着两人,到时自己也好拿到方子不是? “哦,敢问您可是族长?”孙掌柜并不理会他只拉着夏天进了屋子,倒是小木问起他的身份,退一步来说如果真是夏天兄妹俩偷了方子,也应由族长处置才是。 “嗯,不是,论起辈分我是他族里的三爷爷,自是管得这事,你又是何人敢管我夏家之事。”三爷爷被问的底气有些不足。 “那我到要看看今天这事我是管得还是管不得 ?”说着便从怀里摸出一块青铜令牌,中间硕大一捕字,虽然庄家汉子识字的不多,但是这个字可是认识的,镇上捕快身着的缁衣胸前可都有这个字的。 “这可是县里来的木捕头。”孙掌柜实时开了口,为大家解了惑。 “现在我能管了吗?夏大哥把今天的事一一说给我听听,我替你做主。”小木这样一来明显和夏天是熟识,还以兄弟相称,外面那些人也知道今天是占不了便宜了,想悄悄溜了出去。 小木何许人也,他今天可是打算在夏锦面前表现一把的,能让这些欺负了他们兄妹二人的人就这样溜了?可能吗? “要是谁现在敢走,我明天便让人都押回县衙大牢里问话?”话音未落那些想开溜的人便吓的摊在地上,这自古有言道:‘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无钱你没进来!’这要是真进了县衙大牢,怕是别想出来。自是没人敢在开溜,刚刚自称是夏锦三爷爷的人更是吓的脸色发白,夏天兄妹不过是一对孤儿,就连外家都没有,本想着老族长家自顾不暇,没时间管他们家的闲事,这欺负了也就欺负了,没人会给他们做主,哪想到他们竟然还和衙门的人有关系,这下只怕不好办了。 “敢问族长何在?”小木发问 “老祖宗不在,想是身子不适。”见无人回话,夏锦便代为回答。 小木抬手招来小斯道:“限你一刻钟时间将族长带来。” “是”小斯拱手应道,随手抓着那个三爷爷让他指路,赶着马车往着老族长家去了。 半刻钟后便见那辆马车便回转,小斯从车里扶出老族长,把他背下了车朝着夏锦家来,只是这次来的不仅是老族长,还有村里7、8个上了年龄纪的老人,都是村里德高重的人物,平时也是难得请到这些人出门的,这次不仅请了来,还跟来了不少子侄家人,几乎大半个村里的人都到了,竟比刚刚围着夏锦家的人多了三四倍之多。 小斯直接将族长背进堂屋,一众村老也跟着老族长身后进了屋。夏天赶紧的搬了条板凳想扶着老族长坐下。听说县里来了官爷,他这族长也不敢直接坐下便想起身行礼。 “见过官差大人。”老族长领着几位村老深揖一礼。 小木此举本就有立威之意,自是不会拦着老族长,摆摆手道:“夏老族长,不必多礼,既是身子不适便坐下回话吧。” “谢大人”得了小木的话,夏天又扶着老族长坐下,村老们只在族长身后站着。 “夏老族长,听说你夏家祖先有一秘方传了下来,不知所传何物?现在何处?”小木开门见山的询问。 第十七章 老族长被问的一头雾水,回过头与村老们对视,发现大家都一脸茫然,本来家中发生了一些事情,他也被气的不轻,没啥心思管这村中之事,只是刚才突然一年轻人到家中传话说: “可是夏家村族长家?” “正是,不知这位公子有何事?”老族长的儿媳李氏正在收拾着晚饭,听到有人找公爹做应了声出门 “我是县里木捕头的家人,木捕头在夏家村问案,传夏族长过去问话?”少年人一句话到明来意。 “这……这位大人,我公公有病在身不方便出行,您看?”捕快问案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只是公爹还病着呢,如何是好。 “夏夫人不必担心,木捕头只是询问两句,夏族长只是作个见证,马车在外面候着,请夏族长出来吧!” “是、是”李氏连忙应声 “对了,让老族长通知下族里有身份和名望的人一起去做个见证吧。族长一人之言怕是难以取信众人。” 李氏敢紧进了东厢老爷子的屋子回话,只见家里几个叔伯兄弟都在。便把刚才的话又话了遍。 即是官家来传人自是不敢怠慢,老大便背着老族长从里屋出来,又打发了下面四个兄弟去村里请了村老们。 问清是在夏锦家,老族长更时心急火燎往这赶,却不知道到底是何事。 村老们也是得了通知说是族长请他们过来,也不知道什么是出了什么事的,听小木这么问都觉得莫明其妙。 “回大人的话,夏家世代耕住于此,先祖代代为良农,祖上便没有传过什么秘方,自有族谱为证。”老族长虽不明白小木为何这么问但还是如实答道。 “回大人,我夏家却无秘方,我们几人均可做证。” “是的,我们都可以做证。” 村中几位老人也纷纷附合,这有没有秘方他们还不知道,要是真有秘方,他们能祖祖辈辈几代人窝在这大山脚下穷一辈子,不是可笑吗? “哦……”小木意味不明的应了一声并不再说话,也不看众人,只是低头把玩手中扇子,过了半盏茶时间,才抬头看了一眼刚刚围在门口的众人。 “可是我刚刚怎么听到他们说要让夏天、夏锦交出祖传秘方,否刚就要打死他们?这是为何?”说着便拿着折扇指向人群中的夏大伯娘和三爷爷。 看向小木指的两人,老族长和村老们真是气不打一处出,又是这个作死的东西,这亲也断了还不消停现在又肖想人家的方子,还编出什么祖传的,让一大邦子的人跟着来闹。 “大人,这妇人无知,我夏家的确没有什么祖传的方子,锦儿丫头做吃食的方子也是得自于她师傅,与我夏家并无半点关系,请大人明察。还有此妇人乃是锦儿的前大伯娘,日前便于夏天、夏锦断了亲,现在并无瓜葛,今日此番做为已是荒唐至及请大人严惩。” 老族长对这夏大伯娘真是失望至及了,不好好惩治一番还不知道以后能闹出什么事?看夏天这脸怕也是她打的。 “老族长,可不能啊……我知道错了……是…是三爷爷说锦儿得了祖传的方子,我才来要的,真的是……三爷爷说的……”夏大伯娘听说要惩治她吓的什么也不管不顾,直拽着老族长衣摆求情。 三爷爷躲在人群里,想降低存在感,最好让大家都忘了他,可不想却被夏大伯娘出卖。这个成事不足的愚妇,这点地事都办不好,还出卖他。见躲不过去便低着头走出来,为自己狡辩:“老族长,我这不是为夏家好吗?这夏锦怎么说也是夏家的人,她得了能挣钱的方子让应该献出来也是应该的,大家一起发财才是。” “住口。”他这是什么理由,人家得了方子就得分他一份,可曾想过这是人家一家活命的路子,让人家交出方子然后去喝西北风去啊。 老族长气的直哆嗦,夏天吓的直给老族长顺气,真怕他气出个好歹来。 “这位老人家说的也是,夏锦是夏家人,她的自然是夏家的,交出来也是应该的。”小木还是低头玩着手上的扇子,在老族长发过飙后来了这么一句。大伙都看盯着他不明白这人和夏天他们家是不是有仇,可看着他刚刚那样也不像啊,只有孙掌柜和刘掌柜了解他,这家伙绝对不是好说话的,就是玩死人不偿命的主。 夏锦也觉得小木这家伙是个腹黑的,但也搞不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但就是相信他不会害她。 这位三爷爷听小木这么说,也松了一口气,县上的大人都觉得他有理,老族长也就不感对他怎么样。说不定今天还真能搞到方子,大赚一笔。 “你也是夏家人吗?”小木抬头看向三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