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孝想了想最开始令顾清远失常的事,便是夏小姐怀中的孩子,莫不是与他有关,想了想还是禀了阮院士,“不过刚刚修文兄与学生说夏小姐的孩子与他家已故亲人之子颇为相像。siluxsw.com” 王孝也不敢肯定顾清远就是为了此事,但是从始至终能联系得起来的就是那孩子了。 阮院士不免多看王孝两眼,就今天的表现来看这孩子比顾清远沉着稳重、不焦不燥,比较适合走仕途这条路。 “回去好好看书,今年的乡试可要好好用功,博个功名好为朝庭效力。” “谢院士教诲,弟子一定不负厚望!”王孝躬身应道。 听了王孝的话阮院士也不说什么,只是先行一步向前走去,王孝立马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跟上不紧不慢。 话说这夏锦他们早上进了城,老婶和林氏用罢早餐便相携着去了夏大伯娘家中,一是去看看夏大伯娘,二是去给她报喜的。 这事本来林氏一起去也不合适,只是老婶说这罗氏本是二婚也没那么多忌讳,再说这事也算是成了,本来时间也紧不如两家人坐下来商议下这聘礼的事,他们也是头一回办这种事,这有些东西还是商量着来比较好。 听老婶这么说林氏也不再推辞,抱着福妞带着巧儿,把家交给刘婶照应着就一起去了夏大伯娘家。 这夏大伯娘吃玩早饭正在院中晒太阳,誉儿也靠在她怀中昏昏欲睡,一件半旧的棉衣盖着他小小的身子,夏大伯娘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着,怎么看就是亲祖孙俩。 见老叔和林氏过来,夏大伯娘吃力的想起身招呼两人,但又怕惊着刚睡着的誉儿。 老婶轻笑着道,“老嫂子,你也别起来了,我就找你说说话。” 林氏也给夏大伯娘问了安,让巧儿把誉儿抱进屋顺便搬两个凳子出来,他们就在院里说话。 巧儿搬了凳子出来,在林氏耳边悄悄耳语了两句,林氏泯唇一笑也不说什么,只是把福妞交给巧儿抱着,这小丫头可是一坐下来就闹,这会子他们有事要商量,干脆便让巧儿逗着他院子里玩。 老婶见林氏那样不免好奇,“什么事?” 林氏也和老婶咬起耳朵道,“我刚刚没瞧见罗嫂,本来怕咱们在这说的事,她要是在一旁听着尴尬,想让巧儿先支开她,刚刚巧儿回来和我说不用了,她看见罗氏扶着夏健在屋后遛弯。” 老婶一听也是泯唇偷乐,这两人早就是郎情妾意,哪还用得着他们这些人来操心。 夏大伯娘被这两人笑的莫名其妙,“大妹子,你这笑啥呢,有啥好事不成!” 老婶看着夏大伯娘心急的那样也不逗她,“好事,肯定是好事,上次你托我的事成了,我今个儿便是为这事来的。你瞧瞧我不是把敏君也给拉来了吗?” 夏大伯娘原先还有点不敢相信,见林氏也在旁边点头附合,她算是信得彻底,都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了,“大妹子,你说的可是真的,真的成了,那我可得好好谢谢你,谢谢你全家!” 老婶撇撇嘴这话咋听着就这么不对味呢,啥叫谢谢她全家,听着怎么有点像是骂人的,不过看在她是开心过头的份上便不与她计较了。 林氏在那捂着嘴偷笑,老婶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这是跟着来看热闹的呢。 “得来,你谢谢我就成,就不用谢我全家了。”老婶没好气得道。 夏大伯娘这才意识到自己口快说错话了,“大妹子,那啥,我不是那意思,就是一时嘴快说错话了,你别介意啊,我就臭嘴就是该打。”说着就要伸手往自个脸上招呼,就怕老婶恼了她,这桩婚事要是不成只怕儿子以后做啥也提不起心思了。 老婶赶忙起身拦住夏大伯娘,“我说老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吗?这要是让孩子瞧见,还指不定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呢。再说我就那么一说,又没怪你的意思!” 夏大伯娘来这么一下的确是吓着老婶也惊着林氏了,这咋说打还就真得往自己脸上招呼呢。 看着夏大伯娘那不知所措的样,老婶也知道她不是装模作样,也就不与她计较了,“行了,一大把年纪了给孩子瞧着像什么样,我可是来给你报喜的,可别在这样了,瞧着晦气!” 听到老婶的话,夏大伯娘也立时眉开眼笑,“对对,这可是喜事,大喜事。”复又转头问林氏,“这聘礼方面有什么要求吗?我们尽力准备着。” 她也清楚夏天他们家也是看不上她那点聘礼,但是她也不想轻慢了,这聘礼的多少就可以看出这婆家对新媳妇有多看重。 “这个我们没什么要求,大伯娘你看着办便是,这林氏既然是我们家的人,自然也是从我们家出嫁,这嫁妆我们也会早早备着,我只有一个要求,这罗嫂是吃过苦受过罪的,若不是碰着锦儿做了福妞的奶娘,才过上几天安生日子,这她要是嫁进你们家来,可要让夏健兄弟好好待她,莫要嫌弃她是嫁过人的。” 罗嫂跟在她身边虽然不过半年多的时间,但可谓是事事尽心,这人处久了都是有感情的,这罗氏再嫁她也就多操这几分心思。 夏大伯娘听了林氏的话,忙不跌的保证道,“那是一定、那是一定的,这罗氏的情况我们又不是不知情,既然想聘她自然不会嫌弃她的。” 想了想夏大伯娘觉得还有一件事想敏说,“敏君啊,我还有件事想求你,你能不能和锦儿说说。我听说这誉儿是被锦儿许给宝儿做书童了。我想把他赎出来,这罗氏嫁进我们家,他也便是健儿的孩子了,我想让他跟我们一起过日子。” 林氏一愣,没想到夏大伯娘会说出这番话来,这多数人家是容不得这女方带着前夫家的孩子进门的,这夏大伯娘竟然还主动提出要让罗氏带着孩子过来。 林氏一时摸不清夏大伯娘是啥心思,虽说本就打算把这母子二人的卖身契还给他们,但还是不敢轻易轻口允诺。 这事还是回去问问锦儿的意思比较好,以锦儿的聪明说不定能猜到夏大伯娘究意是何意,便只对夏大伯娘道,晚些时候待夏锦他们回来,自己会和夏锦提提。 本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十九章 出发去府城 林氏没说老婶自然也不好随意开口。既就如此老婶便与夏大伯娘说了另一件事,“锦儿的意思是让这两人在这月内选个好日子先订亲,等以夏健给他爹守完一年的孝期再成婚,老嫂子这事你看可成?” “成、成,哪能不成呢,你等着我给你拿健儿的庚贴去。”颤颤巍巍的从椅子上起来,向屋里跑去,看她那样子老婶都不禁为他捏了一把冷汗。从夏大伯娘处拿了夏健的庚贴说是早点找人给他们对日子,便和林氏一起回去了。 夏锦他们到家时已经过了午时,老婶在夏锦家焦急的等着,也不知道小豆丁入学的事咋样了,虽说有夏锦的保证可这事一时没落实下来,她就一时放不下心来。 远远看着马车向着这边来了,老婶再也按捺不住向前迎去,红袖驾着马车见到老婶过来便稳稳的停在她身边。车里的人见这家门口就在眼前了便统统都下了车。 “当家的咋样了?这先生收了咱家小豆丁没?”老婶见着老叔扯着他的衣袖就问。 “收了,收了,先生考教了几句便把小豆丁给收下了,还给咱家小豆丁取了正经名字和表字呢!”老叔前起这样也是满脸欣喜。 “真的?取了啥名字!”老婶简直不敢相信,他家那个小捣蛋她还能不知道,人家肯收就不错了,咋还上心给取了名字,莫不都是看在锦儿的面上。 “呃……”老叔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这也不能怪他村上的男娃多叫啥、柱子、桩子、树根,这一时这间叫个文邹邹的名还真是记不住。 “大名叫夏季同,表字锦书!”夏锦笑嘻嘻得扶着老婶的手臂与她一起往回走。老婶上前抓着夏锦的手臂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只一个劲的道,“多亏了锦儿了,若不是你帮忙这小子哪能上得了学堂!” “老婶说什么呢,这次可都是小豆丁这小子自己争气。”听了夏锦这话老婶可是一分也不信,八成又是锦儿丫头替那小子说好话,自己生的娃什么样子,自己还能不知道。 夏锦瞧着老婶那明显不信的样,推推她的胳膊道,“不信您可以问老叔啊,您今儿个可是没看到,四维书院的阮院士考教小豆丁时他可是对答如流,老先生可是连说几个好呢!” 听夏锦说得有板有眼,老婶不禁回头询问自家男人,“当家的,锦儿说得可是真的,先生的考教小豆丁都能答得上来了?” “是真的,是真的,这小子这回可能咱俩长脸了呢!”老叔已经是笑得合不拢嘴了,今天笑的次数怕是比去年一年的都多。 夏锦拉着老婶进了自家大门,林氏也迎了出来,几个老少爷们都跟了进来,林氏打发巧儿去上茶水,老叔坐在桌边仍旧是咧嘴直乐。老婶到是比他淡定多了,白了他一眼道,“瞧你那傻样,小豆丁那小子能给咱长脸还不是夏天和锦儿教得好。” 老叔一愣,随又笑着道,“那到也是,那到也是啊,要是没有夏天和锦儿肯教他,他哪能懂这些个东西。”老叔是打心眼里感激这两孩子。 “老叔可别这么说,也是小豆丁这小子聪明给他说过一遍他便能记住,不然我也没那么多时间教他不是,以后学堂先生教的那些个东西,我们可就不懂了,可要靠他自己学了。”夏天看着小豆丁,这后面的话其实也是说给他听的。 “混小子,你可听到了,上了学堂可要好好学,不说考个壮元回来,那得多学点本事才能对得住哥哥姐姐对你的一番心思。” 老叔一巴掌拍在小豆丁的后脑勺上,记他长长记性。小豆丁撇撇嘴,一副敢露不敢言的样子十分好笑,这小子也就怕他爹了,到是香儿看着弟弟那样有点心疼,埋怨着自家老爹道,“爹,你可悠着点,你要是一巴掌把他给拍傻了就更对不住夏天哥和锦儿的一番心思的。” 小豆丁颇为认同自家姐姐的话,忙不跌的在那点着头,好似小鸡啄米似的。老叔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小豆丁那把自己一巴掌拍散了发髻,显得乱蓬蓬的头发,这读书人最重要的就是这脑瓜子,真心有点后悔自己下手有点重了,这真要是给自己拍傻了,只怕后悔都没眼泪。 夏锦有点好笑的看着这父子、父女三人,这香儿丫头是越来越坏了,连自家老爹都唬弄。 夏锦发现这一家人就老婶到现在也没出声,看着她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偏偏欲言有止的,不禁问道,“老婶,可是有什么事?这会儿又没外人你直说便是。” 老婶想了想还是咬咬牙说了,“就是小豆丁名字这事啊,叫夏季同到是没什么,只是这锦书这名字,不是和锦儿的重名了吗?” “我当什么事呢,我是锦儿他是锦书,再不成您唤他书儿不就成了,这不就不混了吗?再说了这重名也没什么关系啊,这大千世界重名的人也不在少数不是。”夏锦觉得这也无所谓的事,她又不是什么皇子龙孙还忌讳人家重名。 老婶想想也是,这小豆丁能读上书也是沾了夏锦的光,这名字的事就当再沾他一次光便是了。 小豆丁这事儿,能让一大家子欢喜上一阵子的。 论完之事老婶便打发几个男人去干自己的活去,下面要说的事他们听着也无益。被轰的两人悻悻的站起身走了,老婶他们便转到林氏房里,打算一起做会针线,顺便聊聊这夏健和罗氏的事儿。 三人在炕沿坐下,老婶这才拿了夏健的庚贴交给夏锦,说是夏大伯娘想早点对个日子把这事给办了,夏锦没有收夏健的庚贴而是推还给了老婶道,“老婶,这事我也不懂,这罗氏的庚贴我给放在卖身契一块儿了,这事啊就托给你了,你再辛苦一下找个人给对对日子。” 老婶想想也对这事也是自己糊涂了,给夏锦说一声便是哪能把事情推给她。 听老婶说起夏健的事,林氏也放下手中的针线活道,“夏大伯娘早上可是向提过另一件事的,他想把誉儿给赎回去给夏健做儿子,我摸不着他这是啥意思也没敢答应,锦儿这事你怎么看?” 听林氏这么说,夏锦便让他细细把今天在夏大伯娘家的事都说于她听,听到林氏的描述夏锦心里也有了个底,笑着道,“嫂子,没事啊,这大伯娘就是见着誉儿讨喜想要回去做孙了,再说这誉儿本就是罗嫂的孩子,若不让她带在身边她哪能安心啊。” 这么看来,这大伯娘也是个明事理的人,想着让罗氏带着誉儿嫁过去,也能没有牵挂安安心心过日子。 林氏听到她的话也把整颗心放回肚子里去,到不是林氏不相信人,主要是大伯娘以前给人的印象太过深刻,让人不由自主的就忍不住对她多了几分防备。 夏健的事交给老婶来办就成,完全不需自己多操心思,另一件事到是得同老婶说说。四维书院每年是过了正月十五就开始招新了,这次却因为配合这书斋开业特意将日子推后了半个多月,而这一次性多招了这么多人,这校舍就成了大问题,这加盖校舍也是要时间的,最后书院定在了二月十八开业。 今儿个在书斋里也没给这小子买个书袋不如趁着这会功夫,给他做上一个,夏锦从自家准备裁衣的布料中找出一条缎面的料子扯了扯,料子厚实也算结实。 夏锦拿着剪刀左右比划着,打算依着前世的记忆给他坐个双肩包,里面多缝几个袋袋也好让他把这书本和笔砚分开来放,这是这锦缎厚是够厚了但是它不防水,要是在里面加层油沾布就好了。 可是这镇子本就是在偏北的地方,与烟雨蒙蒙的江南可不同,这里干旱少雨,这防水的油沾布在这里可不好买,也只能这么凑和着了。 夏锦几剪刀就将这料子剪开,老婶看着夏锦把这上好的锦缎裁成这么四四方方的一块块,看着这也不像是能做成衣服的样子,可是心疼得不得了。 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剪刀,埋怨得道,“锦儿可不兴这么糟踏东西的,你要是不会裁衣可以跟我说,老婶帮你裁就是,瞧瞧这么好的料子就这样废了。” 夏锦没防着她会来这么一手,可着实把她吓了一跳,等她反应过来时,老婶已经劈头盖脸给她一顿训了。 夏锦几度想解释发现完全插不进话,只能等老婶说完夏锦才道,“老婶,我这不是糟踏东西,我这是打算给小豆丁做个书袋。您等着一会儿我缝起来给你看保证你喜欢。” 老婶没想到是这么回事,听到夏锦说用这么好的料子给自家小子做书袋,更是心疼得不得了,“那小东西,哪用得着这么好的料子,完全就是个牛精,啥好东西到他手中三两天也能给弄坏了,给他做个粗麻的就好了。” “瞧您说得,您以为我这是白给他的啊,这不是他要上学了嘛,我给他做个好看点的书袋让他背到学堂去,看看学堂里的人要是喜欢,那咱们可以多做点放在书斋里卖嘛,我这是让他给我宣传宣传。” 老婶虽不明白这宣传是什么意思,但是听到以后可以做了放在书斋卖还是有点心动的,便不再拦着夏锦了。 夏锦叫香儿也来帮忙,仔细告诉她这从哪里开始缝起,让她先做起来,自已再琢磨着能不能多裁出几种不同的款式,本来这说要放在书斋里卖不过是哄老婶的话,但是现在想来也是可以试试的。 虽说可能挣不了大钱,但是自己若教会了香儿和老婶,到时可以把这做书袋的活交给他们来打理,这蚊子的腿也是肉啊,多少能挣两个钱。 若是卖得好还可以推广到其他的书斋里去,到时若是活多,还能放点给村子里的妇女们做,也能让她们多少挣点补贴补贴,这样也不用一味得看着夏家眼红了。 有了这个想法夏锦更是加快了手中的动作,没多一分儿便裁了三四个,老婶看着这一匹锦缎都快给夏锦裁完了,不由得皱起眉来。 夏锦看着老婶这样,便笑着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他们听,老婶越听眼神越亮认为夏锦这主意真真不错,本来只想着怎么防着村里人下黑手,就没想到过可以带着大家一起发财,这样大家都能靠着夏家过上好日子,自然也就少了打夏家主意的人了。 老婶也就不在心疼那点点地布料了,仿佛能看见这一堆被夏锦剪废了的布料都变成了银子。 可是夏锦心疼啊,她前世又不是裁缝,只是这世凭着原身夏锦的女红手艺加上对前世书包模式的了解来裁的罢了,所以就多了这么大堆的废料。 以后若真要做这门生意,可得让哥给做多面版子才成,这样就可以把版子放在布上然后按着版子在布料上画上印子,这样裁起来才方便,不会有这么多的废料。 等夏锦裁完整匹布时发现三个女人都在埋头缝她那新式的书袋,瞧瞧那样是要多认真有多认真,夏锦不禁摇头,敢情这三人也都掉进钱眼里了吧,刚刚还拦着自己,这会说能挣到钱都拼命的缝起来了。 看着天色还早夏锦也不打扰他们竟自出了屋子,院子里只见宝儿和小豆丁一人一个小马扎面对面坐着,也不知在说什么,只见宝儿脸上一本正经,反观小豆丁到是抓耳挠腮一副猴急的样,夏锦悄悄靠近他们想听听他们在干嘛。 “宝儿,你就在多教我两句嘛,再过几日我就要去学堂了,我想先生再夸夸我!”小豆丁双手抓着宝儿的一双小肩膀言辞肯切的请求道。 “不行,娘亲说了贪多嚼不烂,读书要慢慢的循序渐进方才是真理。”别看他年纪小这一板一眼的还真像个样,连夏锦平日里跟他说过的话,他也能一字不落的给背出来。 “就再教一段好不好嘛,今个儿教得我都会背了,就再教一段。”小豆丁伸出一根手指不断的诱哄着他。 “不行就是不行,娘亲说过读书不是会背就行,要了解书中的意思,还要学以致用,你先回去好好想想今天课文中的意思,明个儿我来问,你若答得出来,我便再教你下一段。” 夏锦也算是听明白了,原来今日小豆丁在一品楼得了阮院士的夸赞十分欣喜,更想着待开学时也能让先生高看一眼,便来求宝儿教他新的课文,宝儿的回答让躲在廊柱后偷听的夏锦频频点头,这孩子还真受教,难得的是小小年纪做事就有原则。 这孩子之间的事就夏锦不想掺和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的好,绕过回廊夏锦叫上巧儿去了厨房,小豆丁能进学多少也是个喜事,让她和云水烟多整几个菜出来,晚上叫上老叔一家一起庆祝一下。 自个和添香便在一边给打打下手,至于红袖嘛早被他打发出去了,让她去老族长家跑一趟,给老祖宗稍上两身春衫的衣料,顺便问问若是这夏健与罗氏的事成了,可不可以让誉儿入了夏健的籍,借而进了夏氏族谱。 其实夏锦一直都记得当初在劝罗氏和离时,她说过的话,若是她与朱老七和离了,那誉儿便成了没有祖宗,没有姓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