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好上以后

:这天晚上,乔言和死对头周希云稀里糊涂就躺在了一张床上。过后,据乔言回忆,虽然两人都喝多了,醉得找不着北,但绝对没干不该干的事,除了……一时昏头亲了嘴。一觉醒来,周希云脸色很是难看,恨不得一把掐死她。乔言心虚地往后退,背抵床头,输人不输阵,坚决嘴硬...

第47章
    夹带着水点的凉风持续不断,chuī掉几片叶子,使其晃dàng地打转儿,最终飘飞到房间的窗台上。

    在风雨的惊扰下,乔言悠悠转醒,睁开了眼睛。

    压着枕头回神好一会儿,她才迟钝地缓过心神来,从昨夜的神经冲动中脱离,逐渐回归现实。

    乔言撑坐起身,左手反支在一侧,另一只手扯动被子团在怀中垫着,而后困倦地揉揉眉心。这一觉睡得不够踏实,醒了以后怪累的,不仅脑袋昏沉沉,浑身还提不起劲,骨头都快散架了,疲惫得很。

    人是不能清楚记住梦境的,对现实非有效性的扭曲不是长期记忆,越清醒就忘得越快。

    乔言一时思绪空空,没能立马想起梦里做了什么,太困了上下眼皮子都在打架,她靠在chuáng头打了俩哈欠,待偏头瞧了下严实合拢的落地帘子才倏尔一个激灵,终于后知后觉。

    那些一闪而过的画面过于真实,以至于她都懵了一霎,万分怀疑地摸向旁边。还好,是空的。

    呆愣低头,掀开被子再瞅瞅,又大大松了一口气。

    乔言糊里糊涂地摸到开关摁亮壁灯,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看时间。醒太早了,才刚过七点。

    不明白为何会梦见那些古里古怪的场景,怎么一晚上都围绕着周希云不放,而且跳跃度还那么大,一会儿幼时一会儿长大了,逃不掉似的。

    那些稀碎的片段在脑海里浮现,渐渐又淡化,只留下一个较为朦胧的印象。乔言回忆不起细节,只捕捉到了部分小点,细一思忖,乔言开始纠结是不是最近与周希云碰面的次数太多了所致,亦或是因为收留了那人。

    她紧锁眉头,揪起身下的被单拉了拉。就不该接周希云过来,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乔言自觉取向正常,打心底里就认为自己溜直,而且还是宁折不弯,哪怕被掰断了也绝不会屈服的那种。她早就对上次的事想好了合理的解释托辞,自我催眠那是喝多了gān出来的混事,不算本人意志的体现,更不能代表什么。

    不就亲个嘴,又不是正儿八经地实gān。

    有的人喝麻了还抱着树桩啃呢,脱光了睡大街躺公园的也不在少数,嗨过头了啥糗事都做。她们

    才到哪—步,最起码的,双方还能回到这边,也不算太过吧,顶多就是被黑灯瞎火蒙蔽了分辨力。

    虽然这回没喝酒,但离上次的程度可差得太远了,中间隔了十万八千里,根本不是同一级别,那就更算不上问题了。

    再有,梦不都是相反的么,且某些特定的场景一般是反映了这个人的深层次心理折she,而不是表示梦见哪样的事就想要做哪样。

    可能这只是纯粹的有关现实矛盾的集中表现?

    因为小时候欺负周希云,加之最近又那般了,然后才会天马行空地创造出一些有悖于本体意识的虚幻想像。

    乔言如此想着,思及从前种种。

    她其实没咋欺负周希云,也就不懂事那几年仗着体型优势逞凶,老是忽悠对方而已。后来年龄再大些,她们正式入学后,周希云长得比她高了,也不好骗了,这人便再也没听信过她的鬼话。

    冷静冷静,压下心头的复杂感受。

    后背微凉,乔言反手薅了把,她牵起衣角扇扇,穿鞋子下chuáng,不再胡乱发散那些有的没的。

    时间还早,可睡不着了,乔言洗漱一番打起jīng神出去,到外边先把昨天换下来的衣服裹一堆洗了,接着下楼收拾。

    不似前几日的明亮,今晨的天还是灰濛濛的,空气中像有稀薄的雾气弥漫,远处的建筑物都半隐进了银白的细线中,边缘轮廓消失了。

    一楼有人,姥姥已经起chuáng了,早打扮jīng致地坐在沙发上翻kindle阅读名著。

    老太太非常有求知jīng神,秉着活到老学到老的态度,一天天的觉少没事gān,有空就捣鼓这些现代化的科技产品。

    周希云也在,这位刚教完姥姥怎么购买并下载网络读物,此时正耐心十足地坐在高脚凳上,等着咖啡煮好。

    乔言挺起腰背,直直走过去。

    有意不看人,不动声色拉开距离,视而无物地转进厨房里。

    周希云不管她,煮了两杯咖啡,外加热一杯温牛奶放桌上。温牛奶是姥姥的,咖啡则一人一杯。

    周希云也不提醒乔言喝东西,反正就放那儿,将其搁在桌子正中央。

    乔言不领这份好意,打开冰箱拿出一瓶苏打水,一面拧燃灶火一面轻瓢飘指挥∶“把咖啡机清理于净。”

    不指名道姓对谁说,gān巴巴就挤出一句。

    周希云端起杯子抿了口,闻声也不应答,一会儿才找了张帕子过来,不慢不紧地gān活,做完了再进厨房洗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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