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溪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结。 两人并肩往学校走。 曲茵习惯性的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但似乎想起了什么,转手递到了常溪面前。“请你吃糖。” 常溪拒绝道:“谢谢,我不爱吃糖。” 由于有口罩的遮挡,常溪并没有看见曲茵撇了撇嘴。 常溪拒绝,曲茵也没有收回来自己吃。qiáng行塞到了常溪的校服口袋里,“那就带回去给柳深。” 棒棒糖被以不容拒绝的架势塞到了常溪的校服口袋里。 常溪扭头看了眼曲茵,问:“你和柳深很熟吗?” 常溪想起了前段时间,每天晚上自己走到校门口,总能远远的看见曲茵和柳深站在一起,像在聊些什么。 本想说“见过、认识”,但对上常溪的目光,起了逗人的心思。“当然熟了,她没告诉过你吗?”虽然曲茵戴着口罩,但露在外边的眼睛很好的表现出了惊讶。 虽然曲茵没有看出常溪明显的神色变化,但敏锐的感觉到常溪周身的气压变低了。 曲茵在心中感叹常溪还真好骗,又或许是因为和柳深相关,就变得不那么聪明? 常溪回了一句“没有”,便沉默的往前走。 曲茵适可而止,坦白道:“刚才骗你的,我和她也就见过,认识而已。” 也不知道常溪心中所想。对于曲茵的回答,常溪只是应了一声。 “你昨天怎么没来上课?”曲茵问。 “你怎么知道?”也不怪常溪有此疑惑,因为两人并不同班。 “因为昨天没在校门外看见柳深啊,如果你来上课了,她一定会来接你的吧。”曲茵有理有据的解释道。 不论天晴下雨,柳深那辆显眼的红色野马一定会出现在校门外,早上送人上学,晚上再来接人放学。 “感冒了。” 曲茵点了点头。 两人在一层楼,不在一个班,到达同一楼层后一个向左走一个向右走,分道扬镳。 谢念今天的课是上午的第二三节 连着站了两节课,下课后好不容易能坐下来歇会儿。谁知道椅子还没坐热,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正站在校门口的柳深有些怀疑自己,难道自己长得这么不像好人吗?以至于这个年轻的保安小哥这么不信任自己。 登记证件、打电话给谢念都不行,非要谢念亲自来接人。理由是,没办法证明这个谢念就是谢念。 谢念你还没走近,柳深远远的和人招了招手。 看见谢念本人亲自来接人,保安小哥才放了柳深进来。 还不待柳深和人道谢,便听谢念问道:“你这是专程来给常溪送饭?”谢念注意到了柳深手里提着的保温饭盒。 柳深点点头。 “我记得她还有不到一年就快成年了吧,你还拍她饿着自己啊?” 谢念看过班上所有学生的资料,虽说记得不太准确,但还是隐约有个印象。 柳深解释道:“她感冒还没好完,就给她做了点清淡的。” 谢念大概知道常溪的家庭情况,柳鸿晖以前也来给常溪开过家长会,大致能猜出柳深和常溪的关系。 但谢念依旧觉得柳深对常溪照顾得太周全。 谢念这样想,也就这样问了出来。 柳深看上去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回道:“我是她的监护人啊。” 两人边走边说,没用多久,就走到了常溪班级门外。 “去办公室坐会儿吗?”谢念小声询问道。 “我就在这儿等吧。” 谢念没说些什么,回了办公室。 此时正在上上午的最后一节课。走廊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不同教室里传来的不同老师讲着不同的课的声音。 柳深走近到门口,透过门上的小窗口往里看,每一张课桌上都堆满了书。柳深很快就找到了常溪。但常溪正认真看着黑板上写的板书,时不时低头写着些什么,并没有注意到门外偷看的柳深。 倒是常溪班上别的同学先注意到了门外有人。 再然后一个传染一个,前面的传染后边的,不少学生齐刷刷的往门口看,都看见门外的人。 并不认识门外的人,大多也就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孔孟注意到旁边的人在往外看,看过去时看见门外有人,也认出了门外站着的人。 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孔孟飞快的转身对身后还毫无所察的常溪提醒了一句。“你姐姐在门外。” 经孔孟提醒,常溪看向门外,发现柳深也正在看着自己,两人对上了视线。 见常溪看过来,柳深冲人招了招手。 常溪回以浅笑。同时心中感到意外,没想到会在学校看见柳深。 常溪发现了柳深,正在上课的老师也发现了常溪看着门外,嘴角还带着笑。顺着常溪的视线看过去,看见了门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