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不是不会开车…… 陈雾心里虽然犯嘀咕。 但又猜是万枯那还有什么事,就还是跟着许礼出了门。 车开上了大道。 许礼可能是闲着无聊,便找了些话题。 “夫人对顾先生很了解吗?” 陈雾不明所以:“嗯?” 许礼笑道:“别紧张,我只是听说你们是闪婚,有些好奇罢了。” 陈雾含糊:“还行吧。” “那夫人知道当年顾先生是怎么发家的吗?” “……” 陈雾有些不喜欢这位尬聊鬼才,只能勉强笑笑。 “你都说我和他是闪婚了,我又怎么可能知道他当年怎么发家?” “我问过很多人这个问题,可几乎就是没人知道。” 许礼转动着方向盘,说得漫不经心。 “就好像这是个谜团,除非是极为心腹的人,就无法知道一样。” 这话提醒了陈雾。 他确实也不清楚顾执到底做些什么。 就连那次苏秘书解释的时候,也都含糊其辞。 说了跟没说一样。 “我听说……只是听说啊。” 许礼强调着。 “听说他在三年前获得了一笔巨额资金,所以才会一下就蹿了起来。” 三年前,是顾执突然发家的那一年。 他这话勾起了陈雾的兴趣。 “那么多少钱,才能让他在三年内成为首富?” 许礼笑了:“据说,是十亿美金。” “十……!” 陈雾惊愕得差点漏出声来。 “十亿美金?” 顾执父母双亡,且出身贫寒。 究竟是怎样才能忽然得到十亿美金? 就算是投资,也没人会给一个小公司投那么多钱。 “不但如此,去年和前年的账面上,他还有一笔不小的开销。” 许礼说着,从后视镜里看向陈雾。 “这笔开销巨大且固定,每年都将近十多亿。” “……” “夫人不觉得奇怪吗?顾先生好像并不是个铺张浪费的人,却为什么能每年花掉那么多钱?” 经他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有一些奇怪的。 不过…… “你这人倒是挺奇怪的。” 陈雾嗤笑:“你说你是顾执的朋友,却一点都不了解他,还一直朝我灌输些奇怪信息,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不要这样夹枪带棒地暗示人。” 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样直白。 许礼愣了愣,随即又笑起来。 “也没什么,我只是好奇。两个多月前,顶峰集团邢老板死的那天,顾先生在哪儿?” ??? 陈雾警惕回头:“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那个意思。” 许礼一直保持着微笑,可那微笑却像是死的。 只是固定在脸上。 “顾夫人,您还记得那天晚上,他在哪里吗?” 时间已经过了很久。 陈雾其实也有些想不起来了。 但忽然,有些零碎的记忆窜入脑海。 或许,是他住进那栋房子的第一晚吗? 只有那一晚,他和顾执分开睡了。 他还偷听了顾执洗澡…… “您想起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