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姬嫚自小受万千宠爱长大,从来没挨过打!此刻竟被这臭丫头打了,她不还手还是女人吗? 两人你一拳我一拳扭打在一起,梅望晴像只bào怒的狮子,虽然体型不如姬嫚丰满,可比起那才做完活塞运动的姬嫚,她体力十足,咬人、抓人、扯头发这些招数用得利落得很,两人打得难分难舍! 孙垂文急急忙忙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在身上,他神色慌乱,这傻女人是何时来的? “噗通”落水声响起。 孙垂文抬头,姬嫚一张脸纵横jiāo织布满鲜红的抓印,一头秀发鸟窝般不堪入目,光luǒ的身子此刻更是沾满灰泥,整个人如个破败的玩偶! 很láng狈、也很难看!孙垂文低头,姬嫚很骄傲,喜欢展示自己美丽风光的一面,厌恶不堪外泄,他不能令她不喜! 孙垂文心思回转,这里只有姬嫚,那落水之人便是梅望晴了! “快来人呀!救命呐!” “我家小姐落水了!” 焦急的喊叫声响起。 梅望晴的婢女,不会水性,只得张皇大喊,湖光chūn色,清清静静,这声音很快传遍四方。 湖边赏景的人虽不多,但梅望晴落湖的动静不小,三三两两的贵人们纷纷使唤自家侍婢跳入湖中相救! “噗通”“噗通”“噗通”落水声接连响起。 张媖正巧离那婢子近,目光一扫便见湖中浮浮沉沉飘着一人,她脚一跺赶忙遁入水中,朝那人游去。她水性好,很快便将人救起。 这会湖岸边围了许多人,谢太师领着一行人浩浩dàngdàng地过来了。谢太师身后紧跟着背着药匣的府医。 谢太师沉着一张脸,做寿本是大喜之事,现下有人落水,生死不知,稍不注意这喜事转,贵客殇—— 想她纵横官场几十载,经历多少风雨,这天下还没能让她蹙眉头的事!只是落水的那位——安平世女,这事有些难办! 府医初见安平世女也不禁惊艳,再想便通透了。 安平王——梅奕青,昔年号称“玉面将军”,可见模样之俊美。 安平王夫——周怀信,二十年前,可是引得三王相争的人物,最后安平王抱得美人归,更是做到了一生一世一双人。其人风姿卓越,令圣上至今难忘!宫中饱受圣恩的苏侍卿,据说也是因容貌六分相像安平王夫才入了圣上的眼。 作为他们的孩子,安平世女的容貌极美,可惜目光紧闭,失了神采,没了声息! 府医看了梅望晴脸色,又翻开她的眼皮:“世女溺水,好在呛水时短,还有救——” 府医解开梅望晴月白衣襟,又打开青色内衫,场上有公子转首避嫌,府医双手不停,直到露出鹅huáng肚兜,她双手撰力按压梅望晴胸部,如此数十下,片刻后,便听到“咳”一声,有水自梅望晴口中汩汩流出,有人喜到: “水出来了!” 梅望晴胸腔的积水虽吐出来了,气息渐渐平稳,命是救回了,可梅望晴依旧没有醒来!府医不解,苦于医术有限,建议太师找宫中御医出手。 谢太师脸色乌黑,世女出事在她府上,追究起来难免不好听,这可是安平王唯一的子嗣呐,若出了意外,岂对得住为国捐躯的安平王! 五皇女姬婳倒是十分理解太师,她开解道:“这是下人职责不力!理应受到处罚!” 此话一出,相关侍婢面色各异,惶恐、焦急、气愤——有人直直跪地求饶,有人呆然无语。 有侍女急道:“世女不喜宴会,可她得知今儿能见到孙公子,高兴了好几天,更是亲手雕刻一支兰花簪,想要送给孙公子!谁知孙公子话都不对世女说,还甩掉了世女! 世女找了孙公子好久,没想到竟看到孙公子和二皇女纠缠在一起!世女天真无邪还以为二皇女欺负孙公子,气愤不过才和二皇女扭打在一起,然后掉入湖中!” 五皇女姬婳脸色青白:“信口雌huáng!” “污蔑皇族可是重罪!” 虽是这么说,可在场的人不是傻子,好多官家公子确实好久没见到孙公子,在场人半信半疑时, 有人道: “皇家威严不可冒犯,安平世女的安危也不容有失!”这声音清清泠泠,如风摇玉树。 姬婳心中微痒,多么动听的声音,她抬头朝声音的主人看去,果真是风姿特秀,清逸如仙。 池燕飞朱唇微启:“谢大人,五皇女,此事既然关系到二皇女与孙公子的名誉,何不叫他二人出来对质,可否?” “可”姬婳心下一叹,这般人物,池宰相的嫡女,她是皇女也不敢染指! “池姑娘言之有理!”谢太师点头,着家仆前去唤这对“有情男女”。 那家仆慑于皇室威严,姬嫚稍加敲打,便一五一十地jiāo待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