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弱小了。 再强大些就不会这样了。 “以后还要再这里生活吗?”一个灰狐问。 “不然呢?还能去哪?举族迁移会被当地妖怪驱逐的。”赤狐说。 “在这里待下去不会更痛苦吗?”灰狐说:“这山都快被烧光了,想起以前现在简直……” “不走,不能走!”黑狐发话说:“被欺负了就想着找个地方躲着,不经过一次磨难你们都不知进取,躲下去只会死!这次九尾狐救了我们,下次呢?我们得强大起来啊,这样的事我们狐族经不起第二次了!” “我也不走,我舍不得这里。”赤狐哭的稀里哗啦的。 “我也舍不得啊!”灰狐也跟着哭,“可我现在好难过,我母亲也回不来了!” “就你母亲没了吗?我父亲也没了!”有狐狸跟着喊。 “我儿子也没了!我儿子还那么小!” “我怀着孩子的妻子也没了!” “我孩子他爹也去了!” 灰狐喊出声后,大家就全部跟着哭喊了出来,所有的委屈伤心惧怕现在才成团的爆发出来,所有的狐狸都呜呜的哭丧着。 “大家这是怎么了?” 九尾狐坐在山顶上,狐狸毛跟着风颤动着。 九尾狐能感觉到但却又不想感觉到砻蛭和白狼往山顶奔来的步伐,急促,足往地上轻轻一触即离。 快到了。 近了。 能听到喘息声了。 到了啊。 “小狐。”是白狼在喊他。 九尾狐转头看他,白狼被他的眼神吓得心跳骤停,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九尾狐,眼神无光,像是看着你又像是根本看不到你。 “狐王呢?”砻蛭问他。 九尾狐看他轻飘飘的说:“被风吹走了。”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把他……”砻蛭上山一把把他按在地上。 “砻蛭!”白狼拍开他。 “不然呢?”声音也没有丝毫起伏,“埋土里?让人挖出去接着用吗?” “小狐……”白狼扶起九尾狐。 “你回去吧。”白狼被九尾狐吓了一跳,他分不清这话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砻蛭说的。 “砻蛭,青丘现下不招待外客。”连气都不会生了,“父亲也说了,你在凫丽山的事还没处理好,待你处理好了族里的事,待我狐族整理好了家事再迎你来做客。” “做客?”砻蛭问。 “自然,非狐族则外客。” 白狼感觉这样不行,自己也不是狐族,这是他和砻蛭一起被下逐客令了吗?砻蛭走了下一个走的是不是就是自己了? “小狐……” 九尾狐打断他说:“你们也看到了,狐狸洞附近都被烧了,暂时没你们住的地方了,我们也忙得很,没空招待你们。” 砻蛭笑了,有些疯癫,他在乎的难道是青丘吗?怎么可能!没了他哪里不都一样,他感觉自己还算是清醒的,没有哭的欲望也没有要发泄的欲望,如果自己没走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了,至少能跟着他一起死了。 砻蛭跌跌撞撞的下山了,他还想看看那个有留下过往痕迹的地方。 知道看不见砻蛭的身影九尾狐才开口,“你也走吧。” “小狐,你别瞎说。” “我是很认真的在和你说,”九尾狐看着他的眼睛,“你也早就打算走了不是吗?现下正好。” “小狐,我不能走。” “你必须得走,青丘从不是你该久留的地方。” “小狐,别这么跟我说话,我知道你难过,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白狼凑近他,舔咬着他的颈发。 “白狼。”九尾狐这声呼唤让白狼不敢有所回应。 白狼说:“你别说话,好好休息,我带你回去睡觉。” “不必了白狼,”九尾狐推开他,“你知道我要说什么的对吧。” “你这是累了。” “我从没这么清醒过。” 白狼感觉得到他们之间变了,他的小狐在疏远他。 九尾狐说:“说实话我现在很不想看到你,看到你我就会想起我父亲,我也许可以救他的,我知道我一直贪玩不够努力,所以我想啊,如果……白狼也在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是不是我父亲和姐姐甚至是更多的……” 白狼把他按进怀里“小狐,对不起……我……” “他们是不是就不会死了。”九尾狐的声音哽咽,“我那时好希望你在我身边的,可你不在。” “我在,我会一直都在身边的。”白狼有些颤抖。 “可你不在!”九尾狐说:“所以以后你也不必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