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待会再来。” “明天吧,”砻蛭说:“你明天再来。”说完他就又进狐王洞了。 白狼看着砻蛭进去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狐王都睡着了你还进去干嘛?看不出来啊,狐王原来这么摆架子,睡着了都得有人伺候着,也能理解,毕竟儿肖父。 白狼回去的时候,九尾狐摇着尾巴扇风,“你去哪了?” “哪都没去。” “我好热啊。”九尾狐干脆把舌头伸到嘴巴外面。 “你少瞎折腾就不热了。” “我现在也没折腾……”九尾狐翻坐了起来,“什么叫瞎折腾?我什么时候瞎折腾了。” 要不说呢,和砻蛭说多了就顺嘴了。 “你少动,乱动就会热。” “你再说说什么叫乱动?” “……” 九尾狐那一身的毛还没干透,半s-hi半干的,天还热,九尾狐感觉浑身难受得很,“你肯定和砻蛭偷偷说我了,他就老说我瞎折腾,你就说你是不是和砻蛭一样看我烦?” “没有。” “你刚刚还说我瞎折腾。” “你听错了。” “你还赖在我身上了!” “……没有,是我说错了。” “你看你赖不掉了是吧。” “……”白狼不说话了。 “理亏了吧,我什么时候不听话了。” “嗯,你乖,我给你扇风。” “那你扇大点。” “好。” 九尾狐睡在洞深处,后爪贴着墙,捂热了一块就挪块地,等再捂热了就又腾块地,白狼拿着片大树叶给他扇风。 九尾狐被风吹的舒服了说:“盂山夏天也这么热吗?” “也热,但没这么热。” “那冬天呢?” 白狼没停下手上功夫,“冬天应该比这里要冷上许多,会下很大的雪。” “青丘不怎么下雪呢,下雪也了是特别特别特别小,落地就没了的那种。” “也很好啊。” “冬天你带我去盂山吧。” “去盂山做什么?”白狼问。 “去看看你长大的地方啊,顺便看看雪。” “盂山没有青丘好。” “那也得我看过了才知道啊,阿狼,雪好看吗?” “好看。” “那我们以后在夏天的时候找个下雪的地方过吧,冬天可以回青丘,春天或者秋天你带我回盂山,留下一季我们四处走走,你看这样好不好?” 白狼笑着说:“等你走到了就可以动身去下一个地方了。” “你就说好不好!” “不要你父亲姐姐了?” “我冬天会回来啊。” “不想结对?” “你怎么老说这个?你想结对了?” “我想。”白狼说。 九尾狐不说话了。 “你想吗?”白狼问。 “我不想,结对很没意思啊,找一个狐狸还不如和你结对呢。” “……没有狼和狐狸结对的。” “所以我不结对,你是不是要回盂山找个母狼生小狼崽了?” “我没有。” “你刚刚还说想要结对,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你不结对我就不结对行不行?” “那你说我刚刚说的好不好?” “好,你想去哪我就带你去哪儿。” “那等秋天到了,你要带我去盂山。” “好,都行。” 白狼感觉九尾狐越来越难伺候了,各种意义上的难。 九尾狐缠着他问盂山有什么,秋天有什么吃的,有什么好看的景色,山上有什么好玩的妖怪,以及有没有漂亮的母狼喜欢他。 白狼都一一答了,并再三回答自己和族里的母狼都不熟,一句话都没说过的那种不熟。 九尾狐问着问着睡着了,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不时低声的说上模糊几句,白狼只听清了一句。 这母狼还没我好看。 白狼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笑,该不该高兴,他弄不清为什么九尾狐对自己是否要结对这件事这么认真,是不是他也喜欢自己,还是只是他单纯自带的霸道。 白狼感觉自己扇着风的手有些累了,想放下休息会儿又舍不得,九尾狐睡得太香了,可能自己停下他就得热醒,热醒就得抱怨,扇吧,总归就是累一会,又不会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