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你要动手吗?”鸾鸟回过了神问他。 “不,我就是单纯的去探望他们,总不能让他们死的不明不白,临了了都没人给送行。” “成吧,我带着我儿子一块去。”鸾鸟说罢朝着小鸾鸟喊,“儿子,下来,咱们去看看故人。” “舍得吗?” “有什么舍不得的,让他看看人世艰险,我总不能时时刻刻都护着他。” “一路走走吧,我还真没好好看看这所谓最繁华的都城。”九尾狐说。 “有什么好看的,都是那些人瞎折腾出来的。” 两人一路边走边聊,街道上已经没什么人了,栾易倒还是小心翼翼的把小鸾鸟塞怀里,总带着几分防备之心。 “之后是回女床山吗?”九尾狐问他。 “是啊,之后说不准会去丹x_u_e山找凤凰。” “你是想让小鸾鸟……” “你也感觉不可能?”鸾鸟轻笑问,这笑里含着一丝嘲弄。 九尾狐叹口气,鸾鸟把这儿子看的比什么都重,“有可能,但是小鸾鸟并一定可行,凤凰他们不肯说,你自己也能猜出一些原由。” “总得试试,要不然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要是不行呢?” “不行便不行,他去哪我得陪着,总不能让他一个孤零零的没了亲人。” 九尾狐没说话了,他劝不了也不想劝,换做是自己大概也是一样想法。 两人在身上做了些遮掩直接进入了天牢。 守卫昏睡了过去,牢里安静得很,进了这里的犯人是没心思喊的,因为喊了也没用。 关家的人被关在最里面,一人一间牢房。 “关将军安好啊。”九尾狐这一句话在安静的牢里直接炸了开来。 一群人都抬起了头死盯着他,“你是胡欢?” 九尾狐轻笑,“关丞相好眼力呢。” “胡欢!你个贱人!妖妇!你怎么没死!你去死啊!”慧贵妃嘶吼着。 九尾狐当她是透明一般,看也未看一眼。 “你没死?”关嘉力突然醒悟了过来,“是你要害我!是你要害我关家!”他猛然挣扎起来,镣铐跟着叮当作响。 “关将军话可不能乱说,我可没让你们造反。”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 “无冤无仇?关将军真是贵人多忘事。”九尾狐走到牢房前,“说来也是六年前的事了,你不记得也正常,只是我不敢忘,我日日夜夜的记着你,记得你屠杀了我族的每一条x_ing命,我这么说你可能想起来了?” 关嘉力瞪大了双眼。 “看来关将军是想起来了,怎样?你屠我一族我便也同等回报你,是不是甚好?”九尾狐微笑看他,关嘉力浑身打着冷颤。 “你是……” “不错,我是。” 关睦在一旁听得明白,关嘉力当初做了什么他清楚得很,所以当初在宴厅看见他原形才会那般失态,“你和栾易是什么关系?他为何要帮你?” “这个你得问他了,你们之间的事我可不清楚。” “问我也不成,这得问慧贵妃,她可比我还清楚。” 栾易从暗处走了出来,关睦这才看到他。 “你也没死。”关睦倒是平静的很。 “是啊,我也没死,不仅我没死,你想除去的那些人都活得好好的呢,知道为什么吗?我通知的。” “……” “是我糊涂,一时不察栽在你手里。”关睦闭上眼。 “你倒也不糊涂,你该庆幸,要不是关将军至今才回京,你们关家早就没了,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没让你们死的离离散散的。”九尾狐说。 “栾大人让我死个明白吧。”关睦说。 栾易把小鸾鸟从怀里掏了出来,小鸾鸟不太喜欢这里,头埋在鸾鸟怀里不肯出来,“慧贵妃喜欢吧,这鸟可是好看得很?五年前有人献你一只,说什么祥凤现世,凤命加身,你注定是要当皇后的人。” “我是皇后!我就是皇后!那只凤凰说了我就是皇后!” “醒醒吧!别说她不是凤凰!她就算是凤凰你这个狠毒之人也做不了皇后!你们关家害了多少的生灵x_ing命你们自己清楚!害得他人家破人亡你们可有一丝愧疚!一家子的狠觉之人!哪怕是诛九族我也觉得不够!我愿你们生生世世永不为人!”栾易嘶吼着,小鸾鸟从未见过他如此模样,吓得直往他怀里钻。 栾易喘了口气,抚摸着小鸾鸟发抖的身体。 “可以死的明白了? ”九尾狐问。 “你们不怕我说出去?”关睦说。 “你说不出去。”九尾狐看着他,“就算说出去了也没人会信你。” 关嘉力和慧贵妃精神恍惚,小声的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