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过于自大了吗? “昨晚停尸房闯进一人,被守个正着,抓捕时逃脱了而已。”傅东离也只瞟了一眼,泰然自若。 赵锦瑟:“这你又看出来了?你长了天眼啊?!” 这都能分析推理? “不,他们都督府有我的探子。” “.....” 你果然很有来头,也特别yīn险。 ———————— 傅东离胜券在握,但赵锦瑟还是没想到都督府连两天都没能熬满就请了傅东离——次日午时,她正在院长大人的书斋狂抄书,正听见外面动静,微掀帘子一看,正见着上次到林府的沈练去了隔壁的院落。 来了? 似乎得到了应允,素来严肃的沈练脸上见了轻松,跟在院门口于他说话的傅东离弯腰作揖,“多谢傅先生帮忙,死者亡灵在上,一定会倍感欣慰。” 赵锦瑟隔着不远,听到这话后端详了下傅东离的表情,发现这厮波澜不惊的仙人表情下有一种讥讽。 “他一定在吐槽这都督府的人真虚伪。” 似乎赵锦瑟的内心吐槽被傅东离察觉到了,后者漫不经心往这边瞟来。 赵锦瑟马上放下帘子。 过了一会,窗外有人轻敲窗,赵锦瑟优雅起身,“傅先生,何事?” “看尸体去吗?” 傅东离来意如此粗bào,赵锦瑟噎了下,瞥到后面沈炼打量的目光,便矜持了下,回:“可能不是很方便,学师要我抄书呢,而且才刚开学,正是读书~” 还没说完,傅东离:“去不去?” 赵锦瑟:“去。” ———————— 那就去嘛,多简单的事儿。 倒是沈练有些迟疑,因为赵锦瑟的身份似乎不太适合介入此案。 傅东离:“她没介入,就是看热闹,充其量发挥下特殊作用。” 狗鼻子?赵锦瑟飞快想到了这茬,心里暗骂,但实在好奇这个案子,也就不反驳傅东离了。 沈练其实也没把赵锦瑟太当回事儿,既是从青衣院出来的,也是官身,应该靠谱的。 赵锦瑟很快溜出了书斋,但走之前似乎想起了什么,又特地回去写了一张条子放那儿。 傅东离在门外等了小片刻,走的时候,睨她:“给沈焱留的?” 不是关系不好么,怎又约抄书了? 莫非抄书还能抄出情义来? 不过傅东离觉得这不关自己的事情,他就是闲着无聊随口问问而已。 “对啊,他约好等会要过来一起抄书呢,做人要讲信义,我自然要给他留条子。” 一旁的沈炼暗想:这抄书还能涉及信义?况且你不还是慡约了么? 不过他也听到素来优雅君子的傅先生几不可查轻哼了一声。 他们一堆人前脚刚走。 沈焱后脚来了,见到了纸条,脸黑如墨,哼哼了好几下。 ———————— “不愧是邯炀的都督府,停尸房都好大,比我们陵城的大多了。” 赵锦瑟随口一句,沈炼等都督府的人在自豪之余也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赵姑娘在外面等?这停尸房可能有点...” “没事,你们这里的尸体算是比我之前在陵城见过的好多了。” “...” 这姑娘真的很不一般。 沈炼只能放弃,任由她进了停尸房。 不过赵锦瑟一进去就对上了一双不太友善的目光。 “女子?她进来做什么?” 恰好说这话的也是一女子,青玄衣,腰悬长剑,英姿飒慡得紧,样貌有几分像沈炼,但也有女儿家的jīng致,算是个好看出众的姑娘。 兄妹? 只是瞧着赵锦瑟的目光有些锐利。 沈炼这次没有说话,或许也想知道傅东离为何要带着赵锦瑟——以他对此人的了解,后者做任何事必有目的,何况是查案。 然而他没等到傅东离的解释,倒是赵锦瑟主动阑明:“都是女子,比起姑娘你的胆大英勇,在下实在钦佩。” 嗯?这话如何说? 沈轻羽皱眉,“你什么意思?” 赵锦瑟笑颜如花,“赵姑娘身上有血味,想来是受伤,而且是近期,既出现在这里,联想到昨日都督府全程缉拿要饭的动静,你必然亲身参与此案并且在昨晚还受伤了。” 她说着又用纤纤玉指,点了下那停尸台上的女尸。 “恰好这女尸挪移过,为什么要挪移女尸呢,看来是昨晚有人占了她的位置——轻羽姑娘伪装成死者在黑夜中静候可疑之人,不是英勇是什么?在下自然佩服。” 这番话说完,沈练既吃惊又恍然,看向傅东离:“傅先生,莫非她是院长新收的徒弟?难怪会在院长书斋学习。” 傅先生:“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