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看还好,一看到他就震惊了。 这花前月下,不,花前huáng昏下,两个妙龄男女在他的芙蓉树下亲亲我我欲行不轨,简直有rǔ斯文,有rǔ斯文!!! 不对,芙蓉花? “啊!我的芙蓉!” 我含辛茹苦养大今年才开第一树的芙蓉花! 李瞻的脸绿了! ———————— “它幼年的时候娇弱无依,在风chuī雨打下却坚qiáng无比。” “陪伴我这枯朽老人度过日日夜夜,渐渐长大,渐渐明媚。” “待它经日月光华终开第一朵花,我心头感动不自禁。” “一朵一朵的话,那便是一次一次开在我心头的欢喜。” 茶座飘香,院外huáng昏满夕光,如此美景,院内座上李瞻正诉说自己的痛苦,末了还来了一句。 “我这么说,你们可明白?” 跪坐在蒲团上的赵锦瑟乖巧低头,“明白明白,学师您说的我都明白。” 李瞻盯着她,脱口而出:“你明白个屁!” 赵锦瑟:“....” “真明白?”李瞻再次深深问她。 赵锦瑟点头如鹌鹑,生怕得罪这位院长,“学师之痛,便是学生之悔恨。” “是吗?那接下来一个月的打扫就jiāo给你了。” 赵锦瑟:“....” 见赵锦瑟一脸憋屈,李瞻冷笑:“不愿意?” 赵锦瑟挤出笑脸:“学师之惩罚,学生之荣幸。” 这谄媚样不知为何看着颇为喜人。 “既如此荣幸,老师委实该满足她的愿望,不如连隔壁那院也一起扫了。”旁边喝茶的傅东离没忍住,轻飘飘说了一句风凉话,且还嘴角翘了翘。 “你笑个屁!我那芙蓉树还是你撞的,你也一起扫!连隔壁那院,两个缺一个,我剥了你们的皮!” 然后李瞻负气走了。 赵锦瑟:“哈哈哈哈哈!” 傅东离:“...." —————————— 赵锦瑟倒不是不想扫,委实是太饿了,扫着扫着,她转头对傅东离说:“你是不是肚子饿了?我都听见你肚子在叫了。” 傅东离凉凉瞥她一眼,那眼神十分冷酷。 好吧,赵锦瑟泄气了,尴尬说:“我是真的饿了,中午吃太少了,等这扫完,估计得入夜了。” “那就不必扫了。” “诶?可以?万一学师生气~~” 傅东离淡淡道:“刀子嘴豆腐心,表面脾气而已,不会怪你的,我了解他,走吧,带你去吃饭。” 赵锦瑟欢喜了,一点迟疑也没有,立马放了扫帚跟他去了,但忽想起一个事儿来。 “我的书还在紫滇院那边,等下啊。” 赵锦瑟回去找书,却发现不见了。 “定是那沈焱把我的书拿走了!”赵锦瑟苦恼得不行,她如今是不怕沈焱,因为都是孩子脾气,不曾真正得罪,可若是对方从了孩子脾气,把那书给损伤了,该怎么办? “不会,他认得老师的书,不敢损伤,充其量威胁你。至于如何应对他的威胁,你应该最擅此道。” 这话意有所指,赵锦瑟斟酌了下,暗想对方该是听到了最近关于她的风评。 诶,那不是什么好风评,还是别说了。 既是不提这些晦气事儿,那就提点让人高兴的吧,比如~~ “傅东离,你想吃什么?我请你啊,我有钱~” “....” 傅东离觉得自己体弱,委实是挣脱不开这姑娘的“热情”,也只能半推半就被她带去青衣院隔壁两条街外的一家羊肉汤馆前面。 吃大肉饼配羊肉汤吗? 这姑娘的口味倒是真贯彻了陵城的风格。 两人正要进去,赵锦瑟忽见到街口有人带了一列护卫浩浩dàngdàng找人。 可不正是那小郡王沈焱! 这厮手里还拿着一扫帚! 第31章 .吃酒 赵锦瑟是真真没想到沈焱这么一金贵的人物心眼忒这么小。 满大街拖着扫帚找她, 这是要做什么啊?就不能明天开学了再找她麻烦吗? “是他!快快快,咱们快躲起来!”赵锦瑟马上就想guī缩起来,还下意识扯了傅东离的袖子要往里面躲。 傅东离也见到了沈焱, 微微皱眉, “你得罪他什么了?” “什么叫我得罪他了啊, 你怎么不说他欺负我了呢!” “那他欺负你什么了?” “你猜~” 傅东离偏过脸, 没理她。 倒是赵锦瑟自己没憋住,把事情大概说了,其实是小事。 “沈焱是孩子脾性,南岭王府因为是行伍出身, 对他管教也极严, 太出格的事情他不敢做,也自会有人管着他不让他做, 所以你不必太怕他。” 傅东离太稳重,一番话说得赵锦瑟心中忌惮被抚平,越发喜欢跟他亲近,“是吗?那太好了, 那我这就联系他,道个歉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