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放把火烧个gān净! “要死哦, 这么多树,叶子都可以当炭烧过冬了。”赵锦瑟抱怨了一个多时辰,眼看着太阳快落山了,日暮huáng昏,那些学子大多已放学离开,院落十分清净,本是美不胜收可欣赏的时候,她却觉得自己两只手都酸麻得不行,根本无心赏景。 恰好此时那位小郡王舒舒服服睡醒了。 “还没好?我说土包子,你是不是故意乘着打扫这个机会好跟我们学院的风景名胜多亲近亲近,这么慢,猪都比你快!” “殿下说笑了,猪只会睡觉,怎么会像人一样打扫呢。”赵锦瑟累得够呛,心情不悦,看都懒得看这厮,嘴上随口一句。 沈焱愣了下才反应过来,难以置信道:“你竟然敢骂我!!” 赵锦瑟故意一愣,故作懵懂:“啊?骂殿下?没有啊,我就说了猪只会睡觉,这世上的人都知道啊。” 沈焱蹭得跳起,满面寒霜,瞪着她,那明丽清透的眼里满是怒气,“你当本殿下是傻子么!你就是在骂我!” “真没有,猪难能跟殿下您比啊。” “你!” 沈焱总算体会到了赵礼是怎么被气得动手打人的,这土包子委实气人! “你少跟我扯马虎眼,我不是那赵礼,才没那么好骗!别以为本殿下不会打女人。” “殿下要打我?!我好怕啊!”赵锦瑟就乘着这机会呢,抓着扫帚就要跑。 反正是沈焱要打她,她跑也是应当的! 跑了就不用扫地了,不然要扫到明天去哦~她都快被饿死了。 不过她如今也不怕得罪这小郡王了,一来如今她挂在青衣院门下,自有她的身份在。二来这小郡王还是有人管着的,本性也只是顽劣傲慢,不算坏。 既如此,就不用太委屈了。 赵锦瑟跐溜一下跑了,沈焱愣了下,后反应过来,抓起另一把扫帚就追了上去。 “别跑!!你还没扫完!” 扫你个大西瓜,本姑娘要找东西吃去了。 赵锦瑟拖着扫帚跑出紫滇院,也不敢往人多的地方去,专挑偏僻的跑,目的就是为了甩掉沈焱这少不更事的烦人jīng。 这跑啊跑,一拐角,她回头望去,咦,甩掉了? 这小伙子身体不行啊。 赵锦瑟正得意,忽然眼前一黑影,她一头撞上去。 这力道恐是有些猛。 对方身体也摇晃了下,高挺的身体往后踉跄了两三步,直接撞在了身后的芙蓉树上。 这芙蓉树想是经年未久,枝gān不是那么粗壮,被两个人的力道撞得重重一摇晃,树冠出满枝头的芙蓉花都颤抖起来,纷纷飒飒落在两人身上。 枝头满芬芳,落青丝,倾锦衣,拂袖卷风华。 大概都是只是那一抬眼或是垂眸看她/他的一个刹那吧。 两人都愣了下,后赵锦瑟眉眼绽放粲然光彩,欢喜得不行:“傅东离!你在呢!” 缘分啊缘分,又见着这美男子了。 傅东离闷闷说:“自然是在的,不然你以为自己撞的是鬼么。” 赵锦瑟看他脸色不太对劲,顿时疑惑:“你怎了?我吓到你了?” “没有,我胸痛。” 赵锦瑟一愣,马上朝他胸口认真看去,那表情有些奇怪。 你不是女人,胸那么平,痛个鬼哦! 我都没说我胸痛呢~~不对,是好痛啊。 或许是两人都聪明敏锐,这话一说话,一个想到了自己,一个想到了对方。 再看对方表情,于是纷纷一静。 尴尬了。 傅东离主动退开一步,正要问这姑娘怎又风风火火如斯,却见赵锦瑟主动凑近一步,踮起脚尖靠近过来。 那倾身而来的芬芳萦绕在鼻端,入眼咫尺的雪肤红唇,仿佛他一低头就能触摸到。 如梦似幻,不对,成何体统! 他脸色一黑,正要呵斥。 “你这是做什...” 赵锦瑟的手轻轻从他头顶白玉冠上取下一片芙蓉花瓣。 她指尖雪白细腻,捻着这片芙蓉花的样子十分粲然,何况她还笑着。 轻快明媚如昭阳,却又别有几分娇媚温柔。 “还能做啥啊,当然是替你摘花啊。“”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傅东离喉中话语梗住,顿了须臾才转而说:“我自是知道你做什么,但你这么矮,日后还是别勉qiáng了,我自己来。“ 矮?你说我矮?! 赵锦瑟噎住,登时又踮起脚尖,硬生生把芙蓉花又给放了回去。 你来,你自己来!看你横行到几时! 傅东离:“....” 恰好此时。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震惊威严的声儿传来,原来是李瞻看傅东离久久不归,又听到动静,就出来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