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更加愧疚了,其实……萧秩这人本身还挺不错的,也挺可怜的,现在他这么一个古代大男人,还帮着自己做饭。 她扶着门框,就要蹦着往客厅过去。 谁知道她刚要离开,一直闷不吭声的萧秩忽然出声:你小心些吧。” 啊? 韩越诧异地回头看,可是萧秩根本没看向自己的方向,他的眼睛依然盯着锅里的菜,若有所思的样子。 一边拿着铲子拨了下,一边不经意地说:你这脚如果再摔一下,更不容易好了。” 他话音刚落,韩越脚底下不知道怎么一滑,就那么毫不客气地向地板砸去! 啊——”韩越忍不住尖叫出声。 这边萧秩拿着铲子,顿时化做一道闪电,嗖的一声直接冲到了韩越身边,伸出大手一捞,将她牢牢地固定住。 韩越惊魂甫定,只见自己被萧秩半抱在怀里的。 她低头看过去,自己距离摔倒在地上,只差三十厘米而已。 头皮都发麻啊,如果真摔在地上,再崴一下,自己还不疼死? 抬头看萧秩,萧秩正面无表情地看自己。 两个人的脸距离很近,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温热气息。 韩越觉得这个姿势诡异极了,也很是尴尬:你还不放开我!” 哦——”萧秩没再说话,小心地扶着韩越站起,可是韩越一条腿啊,而且那条腿经过这么一折腾,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萧秩见此,直接拦腰抱起韩越,径自往卧室走去。 啊啊啊——这就是最经典的新娘抱吗!!! 韩越羞愧极了,脸上也发烫,趴在萧秩怀里抬头偷偷看他,看不到脸上表情,下巴绷得紧紧的,像一块石头。 而她紧贴着的胸膛,特别烫手,一鼓一鼓地起伏着,摸着咯手,也像块石头。 可能是因为他是石头变的,才这个样子? 韩越在这紧要关头,竟有点好奇,想伸手摸一下。刚摸上去的时候,还有点罪恶感,诸如她是有男朋友的人,诸如这个萧秩又不是她的谁……不过很快这点罪恶感就烟消云散了。 他是石头那会儿,自己什么没碰过什么没摸过!就差给他把屎把尿了,怎么如今成人了,就摸不得了? 想明白这个,她gān脆毫不客气地摸了摸,肌ròu果然结实得很,流畅遒劲的线条,古代练过的就是不一样! 她这一把摸完,萧秩浑身紧绷,粗喘着气,咬牙道:韩越,你在做什么?” 韩越无辜地抬头,眨着朦胧湿润的眼:我就摸一下,不可以吗?” 萧秩的双眼深处有火在烧,紧盯着怀里的她,硬生生地说:不行!” 韩越看着他那没好气的样子,得意笑:我摸都摸了,你能如何?” 萧秩深吸口气,平息那种说不出的焦躁。 我不能如何。” 说着这话,他将怀里的韩越放在了那张大chuáng上。 韩越仰面朝天,躺着。 她斜眼瞅了下旁边脸色难看地盯着自己瞧的萧秩,笑了下,拍了拍身边:过来,躺下。” 萧秩脸上更难看了,不过他只略一犹豫,还是躺在那里了。 和韩越并排挨着,躺在那里。 韩越用手肘子拄在chuáng上,就那么侧脸凝视着身旁的萧秩。 萧秩紧紧皱着眉头,很是不自在,没好气地说:你又在看什么?” 韩越笑了下,叹息一声:对不起,萧秩,我不该打你。” 萧秩扬眉,诧异地看过来。 韩越颇为歉疚地说:我现在才明白,当初夜夜给我留下的碧灵玉是假的,所以你才没有办法变成人是吧?一直到孙晓飞给了我真的,你才能动的。” 说着,她拿出了两块玉:我一直误会你了。当时我看你不能动了,以为你可能彻底消失,再也变不成人了,所以我当时非常难过的……” 她低下头,声音变小了点:后来发生火灾,我怕你出事儿,背着你走,觉得自己特傻。如果你根本是故意不动,就从旁边看着我折腾,我更觉得自己傻透了。” 萧秩看了眼她手心的两块玉,并没有什么差别,不过细看自然明白,一个是流光四溢灵气bī人的碧灵玉,另一个不过是黯淡无光的赝品罢了。 韩越见萧秩也不说话,更加低下头了,不好意思地说:我误会你了,这才没好气想打你,现在想想,也是我自己眼笨,没看出来夜夜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