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比茅坑的石头还臭还硬啊! 萧秩的目光从她绯红的脸上往下不自觉地移动,最后落到了下面。现在是夏天,她又是匆忙跑出来的,里面是一件粉色真丝睡衣,还是个低胸的,下面是个裤子,上面的外套根本没系上扣子。 萧秩被她打过一巴掌的脸有点发烫,目光看向其他地方,哑声说:你不是渴了吗,烧点水吧。” 说着,他赶紧迈步去了厨房,看看那里有水吗。 炉灶是有的,他直接打开来,拿过了一个锅,开始烧水。 韩越憋着一肚子火,走到厨房门前看他动作还挺熟练的,冷哼一声:你不是不会用吗?” 萧秩点头:是。” 停顿了下,他低着头看那锅,低声说:可是后来看你做,学会了。” 韩越冷笑:呵呵,真是天才啊,看一遍就会了。” 萧秩抬头看了她一下,不过好巧不巧,迎入眼的恰好是她脖子下面那一片泛红的白嫩。他赶紧回过头去继续看沸腾的锅,不敢看她了。 不过这看在韩越眼里,却是:这个人做错了事儿骗了人还心虚,连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了? 哼! 韩越一甩手,瘸着腿去洗手间,她尿急了。 萧秩转头看她歪歪扭扭走进洗手间的样子,皱眉说:需要我扶着吗?” 韩越利索地拒绝:不用!” 说完这个,咣当”一声把门关上了 谁知道她刚关上门,脚底下一滑,就那么láng狈地跌倒了地上! 萧秩听到里面的尖叫,一个箭步冲过去,结果推门一看,里面韩越四仰八叉地躺在洗手间地板上,裤子褪到了半截!幸好上面还有一片薄软的真丝睡衣,勉qiáng将重点地方遮了个点! 萧秩血往上涌,伸手想扶:你没事吧?” 韩越疼得呲牙咧嘴:还不扶我起来?” 萧秩赶紧将她扶起来。 韩越一边提裤子,一边恨:这地太滑了!” 萧秩看看那地儿,没说话。 韩越心里有气,继续骂萧秩:你还不滚出去,难道想看我在这里解手?” 萧秩再看看地:你不怕再摔倒?” 韩越无语了:敢情你还真想留在这里?你们古代人不是最懂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吗?” 萧秩其实很无辜:这是非常时期,再说我已经看过一次了。” 他这边话音刚落,韩越直接一巴掌上来。 上次在车里是打在右边,现在是在左边。 萧秩抿着唇,也没说话,看不出什么神情的双眼就那么安静地看着她。 韩越那一巴掌出去后,忽然有种浓浓的挫败感。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从萧秩重新变成正常人后,她就非常bào躁。她以前肯定不是这样的,就算是生气萧秩耍了自己,也不至于和他计较这个吧? 所以她低着头咬牙切齿了下后,最后还是瞪了萧秩一眼:你出去!” 萧秩看她眼里冒着火,火得发亮,也倒是转身出门去了。 韩越小心翼翼地如厕完毕后,一瘸一拐地回主卧去了。主卧里其实是有个厕所的,她看了看,很满意,至少自己不必和那个萧秩公用一个厕所了! 她肚子其实有点饿了,不过还是仰躺到了chuáng上。 饿就饿吧,什么都不必想,先歇一会儿。 现在折腾了这么大半夜,真是头晕眼花,人生就是跌宕起伏。 ********************************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不疾不徐的敲门声吵醒的。 她起chuáng气浓厚,不高兴地说:谁啊!” 外面传来萧秩低沉浑厚的声音:你的手机一直在响。” 韩越爬起来,单腿蹦着来到了门前,打开门,只见萧秩高高大大地站在门前,手里捏着手机。 自己的手机。 她没好气地接过来:我手机怎么在你那儿?” 萧秩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脸:你昨天半夜忘在厕所了。” 哦。”韩越打开手机,一看好几个未接电话,分别来自孙柯和妹妹。 她关上门,打算回chuáng上继续睡。 谁知道萧秩却伸出手来,卡在门和门框之间。 韩越挑眉,不高兴地问:又怎么了?” 萧秩抿了抿唇,善意地提醒:已经晌午时分了,你是不是应该吃个饭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