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喝了那么多酒,现在都憋着呢,这么憋下去容易得膀胱炎的好不好啊!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 她用那双没有被禁锢的右手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来手机,一看竟然是孙珂,接听后,便听到孙珂笑呵呵地道: 韩越,没打扰你早梦吧?” 韩越打起jīng神:没有没有,已经起来了。” 唔,怎么听着你声音不太对啊?” 韩越赶紧摇头:没有的事儿啊,可能是刚起来吧,昨天和朋友出去喝酒,喝多了,现在有点头疼。” 喝酒了?”孙珂声音里透出点关心:要不要我过去看看?你身边有人照料你吗?” 韩越再次摇头:没事的,我和我妹妹一起住。” 孙珂听了这个,才放心,却又说: 其实给你打电话也没事,就是我明天又要离开S市了,和你告个别,哈。” 韩越忙点头:嗯,祝你一切顺利。” 孙珂那边笑了笑,没再继续说。 韩越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特别是在对着一个用皱眉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石头,她大脑当机,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孙珂在那边听起来也想说点什么的样子。 韩越赶紧一步上前,高声道:喔,没什么事儿我先做饭去了?” 孙珂那边沉默了下,便笑了:你还会做饭啊,那去做吧。” 顺利地和孙珂挂了电话后,韩越总算松了口气。 她觉得可能孙珂想追求她吧,可是面对孙珂她只觉得有种迷之尴尬。也许那种男性和女性相互靠近的气场太违和了,总让人有种想逃离的感觉。 这边刚一挂上电话,抬头看过去,就看到石像还在用嫌弃的目光望着自己。 她忍不住哼了声: 我也是有追求者的,你不要一副我好像沾你便宜的样子好不好!” 尽管那个追求者看上去实在是半生不熟不伦不类的尴尬。 不过她琢磨着,可能对于孙珂来说,他找个女朋友不容易啊,天天在外面跑,谁稀罕他啊。所以如今看到自己这个好像长得还不错的,就拿着借手机的老套把戏要和自己有点瓜葛? 当然了也不排除对自己一见钟情——谁让自己就是这么清新可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呢! 把手机仍在一旁,她打量着自己和石像这无法割除”的关系,想着自己来解决这个问题。 如果是刚开始,我肯定毫不客气地拿着斧头把你劈碎了,不过现在看看,你也是有感情有眼泪的高级生命,我也不好那么残忍,我当然更不可能把自己的手割断了。所以——”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 说着这话,韩越毫不客气地将石像拖着往厕所的方向走去。 幸好她力气够大! 吭哧吭哧,吭哧吭哧。 楼下的邻居咚咚咚”来敲门了。 昨晚上就咣当咣当的,现在又开始叮当响,你们有完没完啊,今天是公众假期,别这么吵行不,好歹有点公德吧?” 韩越顿时一脑门汗,忙隔着门赔礼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一定注意!” 叹了口气,楼下的邻居走了:清净点吧,这年头,大周末的,谁不想睡个懒觉啊!” 隔着门送走了邻居,韩越瞪了石像一眼,忽然气不打一处来: 你说你好好的,为什么要攥住我、、、、、、、、、、的手,你不是警告我‘别摸你’吗,那你离我远点?自己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毛病,这么慢动作还学别人来个侧身翻吗?” 将他痛骂一通后,韩越没办法,一咬牙,只好半蹲下身体,用艰难的姿势将石像背了起来。 累得腰都弯了。 她吭哧着往厕所门走去,在那汗流浃背中,她心想,乌guī上个厕所都没她这么艰难吧?背着这么一个沉重的大石头上厕所! 好不容易挪到了厕所那里,她小心翼翼地将石像立在门前,然后伸展着左手,自己将身体挪到了厕所里。 咱两连着呢,我是没办法关门了,不许你偷看!” 而当她这么说着的时候,石像正用那个固定的姿势,僵硬地继续用那嫌弃的目光盯着前方,前方正是厕所一部分墙,墙上竟然还印了一个喜羊羊。 韩越哗啦啦地解决了尿急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