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让神仙gān活的?顾惜连忙打开大门,膝盖软的就差跪下了:"请,神仙请进。" 男人进了屋,屋里暖融融的十分舒适。他把用野草捆好的山ji丢到地板上,对着顾惜伸出手:"你好,我叫唐臻。" 原来神仙的名字叫唐臻啊。 顾惜连忙丢下手里的锄头,双手在身上蹭了蹭,膜拜的伸出自己的爪子握住男人的大手。 神仙的手真大真暖和。 进了屋子,那种香甜的气息瞬间盈满男人的五脏六腑,他暗暗的深呼吸几下,转身关上门,跟着顾惜来到卧室:"真不好意思,打扰了。" "不不不,没关系没关系。" 烛光下,男人的身体无比清晰的出现在顾惜眼前,宽肩窄腰长腿,长得很帅气度不凡,就连两条腿中间的那玩意都显得特别威武,看的顾惜又害羞又羡慕,只能垂下眼睛:"神,神仙,请请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唐臻看了看chuáng上那俩怯生生看着自己的小孩子,微微笑了笑:"可以给我准备一身衣服吗?我总不能这个样子。" "可以可以。"顾惜连忙翻箱倒柜,他记得这家有不少很大号的衣服,他因为没法穿就都放在了衣柜的最下面,现在貌似发现自己住进这里是天意,看,老天把神仙的衣服都准备好了呢。 从内衣袜子鞋子到外套,顾惜翻出来一堆,讨好的对着唐臻笑。 唐臻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草叶,顾惜立马有眼力价的狗腿的跑去厨房烧热水。 唐臻洗好澡穿上内衣套上拖鞋回屋,发现自己的chuáng铺已经铺好了,枕头拍的松软,被子占了半个土炕的面基。 眼前这父子三个站在chuáng下,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自己,仿佛三只求表扬的小狗。 唐臻弯下腰抱起顾语拍了拍,笑着对顾惜说:"谢谢。" "不用谢不用谢!"顾惜激动的差点蹦起来:"神,神仙,你去躺躺看舒适么?" 唐臻用力忍住笑意:"不用叫我神仙,叫我唐臻就好,我……应该比你大,你叫我唐哥好了。" "哥!"顾惜无师自通的把唐字去掉,只喊一个哥,这样显得多亲密啊,我有个当神仙的哥诶! "哥你现在就要休息吗?哥你饿不饿?哥我去给你做饭?哥你想吃什么?" 顾惜围在唐臻身边狂献殷勤,如果身后有条尾巴,估计早就摇成了电风扇。 唐臻失笑:"不,我不饿,你不用这样,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我是……嗯,流民,你知道,我只是来……嗯,体察民情的,所以……" "我懂我懂,掩饰哥你的身份是吗?好的好的!"顾惜狂点头,细溜溜的小脖子差点点断掉:"那哥你明天跟我去村长家里登记不?这里来了外来人口都得登记。" "可以。"唐臻拍了拍顾惜的肩膀,收回的手带了满手的香气:"按你们这里的规矩来。" "好的好的!"顾惜差点开心成一朵花,他家现在住了神仙诶,什么丧尸啊虫子啊他都不怕了! 顾语似乎很喜欢这个新来的神仙叔叔,死活非要唐臻抱着,就连顾言也对唐臻感到新鲜,尤其是唐臻还会给他念小人书这一点儿,简直让顾言瞬间就对新叔叔有了好感。 顾惜在一边封着裤腿,心里感慨:果然儿子是金童啊,你看对神仙多亲热,别人来了儿子们都躲起来,只有神仙他们才会像是家人一样熟悉吧? 想着想着又有些伤感,他看着面前的三个男人,有一种被排斥的感觉。 自己不过就是死了又复生的一律孤魂罢了,在神仙眼里估计就如同尘埃一样,能养两个小金童估计也是自己祖坟上冒了青烟,如今只要能活着,还要qiáng求些什么呢? 唐臻敏锐的感到身边气味的变化,他从书页中抬起头,看着顾惜痴呆呆的小脸,于是伸出手把他长长遮住脸颊的头发拨到耳后:"小惜,你在想什么?" "不,没什么。"顾惜表情有些慌乱,就像是被抓到的做错事的小孩子。 "孩子不会离开你的……"他顿了顿:"我也不会。" 敏感的顾言爬到顾惜身边,抱着他的腰软软的叫:"爸爸。" 就算是神仙要离开,如果是自己要求,估计也会带着自己离开吧?顾惜嘿嘿笑着抱着儿子:"爸爸没事,宝贝儿去听故事,爸爸这里很快就弄完了。" 熄了灯,"一家四口"钻进暖暖的被窝,顾语依旧窝在顾惜的怀里,小手抓着他的大拇指睡的很熟。 顾惜摸了摸小儿子,拍了拍大儿子,也很快睡着了。 黑暗中,唐臻睁开晶莹的双眼,把头凑到顾惜的头边,深深的呼吸着。 真的好香啊,香的令人想一口把他吞下去。 顾惜翻了个身,软软的嘤咛一声,大概是因为有些热,大腿胡乱的踹着,一下子踹进唐臻的被窝里,和他的腿纠缠到了一起。 唐臻眯了眯眼,把人整个都搂在自己怀里,安心的睡了。 这也许是他自从变身后,第一个睡的踏实的夜晚吧…… 第9章 抓住偷ji贼 顾惜是被ji叫声惊醒的,房间里乌漆墨黑,孩子们睡的正熟。 他一回头看到唐臻瓦亮的双眼,吓得差点叫出来。 "别叫……"唐臻眯了眯眼,自从他会变身之后,这双眼睛在黑夜能看清所有东西,亮度直bi小灯泡,第一次看的时候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有人偷ji。" 唐臻想要出去看,被顾惜一把拦住了,哪里有让神仙去帮自己抓偷ji贼的啊。 "我去就好了,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顾惜随便披上一件衣服,抓起放在炕边的锄头,推门就走了出去:"谁在那里?" 笼子那里黑搓搓的三个影子晃动,里面几只野ji被吓的吱吱嘎嘎乱叫。睡的正香呢居然有人在晃自己的家,啄死你啊混蛋! 偷ji贼脸上蒙着布,死命的去拽那个ji窝,可是ji窝被江流用铁丝绑的呃结结实实,木楔子牢牢的钉在墙上,只能抓的晃悠,却太不起来。又因为天太黑找不到ji窝的门,三个人忙乎出一身汗。 "顾惜,你识相点就把这几只ji送给爷们几个,还能少挨一顿打。"其中一个高瘦的男人站起来,声音压的低低的。 顾惜chuáng上藏着个神仙,底气足的不行:"开玩笑,我辛苦抓的ji凭什么要便宜你们?我建议你们赶紧滚,毕竟都是一个村儿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我就不去告诉村长了,否则让村长知道,轰你们出去。" "少拿那个老傻bi吓唬我们。"几个男人知道顾惜家里是仨孩子,于是特别的有恃无恐:"总说枪毙枪毙,问题那些当兵的也不来啊?你真拿ji毛当令箭了吧?赶紧着给我把笼子打开了,大晚上的少说点废话!" 顾惜挥了挥手中的锄头:"你做梦!赶紧给我滚!" 其中一个矮矮壮壮的男人bi上来,一脚把顾惜踹了个跟头:"别他妈的跟他废话,捆起来堵住嘴再说,否则他叫起来就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