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灰白交杂的男子推开了靠近自己的人:“我和你不熟,别靠近我。” “还不熟?!才经历过亲密的肉。体相触,要怎么才算熟?” “需要我给你双眼配个对?” “得,你说是咋滴就是咋滴吧。” 头发灰白的男子看了看周围的情况,犹疑道:“……你确定要吃这里的东西?” “我不确定,来干嘛?”熊猫眼的男子把人拉着坐到空位上,“小二点菜!” “秦哥,秦哥。”苏洛唤了两声愣神的人,“秦哥你在看什么?跟你说话,都没反应的。” “不好意思走神了。”秦离蹙眉。 邹弃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怎么了?” “很奇怪。”秦离呢喃。 邹弃扭头去看他之前看的地方,见到熟悉的容貌后了然。 “是不是很奇怪?”秦离向人求证。 邹弃沉吟道:“是。” “发生什么事了吗?”少年少女视线扫过两人。 “不是什么大事。”秦离搪塞道。 “秦哥哥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像是很轻松的样子。”傅秀吟担心道。 秦离扯起笑:“你们先吃,我去去就回。” “秦哥你去哪儿?”顾盼。 秦离语气暧。昧:“解决人生大事。” 人有三急嘛,顾盼明白后就不自禁联想起些画面,顿时呛到了。 “邹弃,我可能回来的比较慢,不用等我,直接回去吧。”秦离想了想嘱咐道。 邹弃看了他片刻,点头。 …… 十里红妆铺成长队,仪仗浩浩荡荡地经过,惹得外人探头观望。 如此盛况,恐怕得是那些皇亲国戚成婚才能拥有的财力。 骑在马上,身穿礼服的新郎嘴边噙着笑,透出些漫不经心地痞,看红了未出闺阁的少女,盈盈秋眸羡慕地望向后面的豪华花轿。 礼乐响彻了云霄。 但在寒冷的冬至,仍不能给人携来一丝热意。 不出意外,就是一场盛大的婚礼。 不出意外的话…… 天空中渐渐飘起了雪絮,沈继陵伸手接过纯白的雪,亲眼目睹它化去,留下淡淡湿意。 世间燃起了能够灼热空间的火焰。 那一刹那。 污浊黑血包裹住突然袭击而来的异火,熟悉的气感令沈继陵莫名生起了种期待。 可当看见幕后之人时,便全是冰冷。 与阿离同根源的红莲业火? 沈继陵凝视前方头发花白的佝偻老人,老人的面皮爬满了皱纹,但那双眼仍然清澈精明。 老人见他陌生的态度,直起了背,强悍的气势放出。 “吾乃宣家老祖宣厉。” 沈继陵挑眉:“原来还漏了个老不死的,今日坏我好事,看来是嫌活得太久了。” 宣厉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 “宣傲,你怎么了!” 刚还好好地和他讲着话,忽然喷出口鲜血,可真是吓死人了。 “你受了内伤?不对啊,我应该不能对你造成这样的伤害。” 宣傲抬手示意嘴巴不停的同桌人闭嘴,他擦去嘴边的血液,胸口里失去了什么的空茫感令他无所适从,却不愿轻易示弱。 “谁!” 他在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握住时,猛地打去,结果动弹不了分毫。 “你若不能克制住自己的心绪,随时都可能走火入魔。”秦离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