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张主任是否太过于武断了?再者,我并不认为清洁工是什么丢人的职业,他们照样是凭借着自己的双手,努力挣钱吃饭的人,同样值得我们尊敬!” 江晚这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完美的回怼了张主任。 直把在场所有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其他几个惹事的人也是惯犯了,早就听腻了张主任那番说辞,完全是左耳进,右耳出,没当回事。 关关虽然脾气火爆,但在老师面前还是不太敢放肆,更确切地说,是担心自家老妈知道。要是被关母知道她逃课了,回家不死也得脱层皮。 所以,就算张主任说得再难听,她也只能忍着,就怕姓张的直接一个电话给老妈告黑状。 至于北槐,她就压根没把张主任放在心上,或者说,她还希望张主任能有那个本事,直接把她给开除了。 可惜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她都厌烦了。 而江晚这一通输出,可谓是绝对的清流。 甚至有男生直接拍手叫好。 “好什么好,都给我闭嘴!把这儿当什么了,这儿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张主任气得脸红脖子粗。 “再给我放肆,都记大过!” 这话一出,冒头的男生立马安静下来。 开玩笑,记大过可不是闹着玩的。他又不像北槐,有个有钱的老爹,可以放肆的làng。 “你叫江晚是吧。”张主任盯着江晚,厉色道。 关关面露担忧,小幅度的扯扯女生的衣摆。 “是。”江晚背脊挺得笔直,神情镇定自若。 颇有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架势。 叫人都无法把她同那天晚上,坐在围墙上,腿软犯怂,不敢下来的女生联系起来。 北槐看了她几秒,略一低头,眼底笑意一闪而过。 “你口才很好啊,居然都敢跟我叫嚣了?”张主任的脸色很难看,见江晚表情越淡定,就越觉得对方是在挑战自己的权威。 心头的怒火愈烧愈旺,说出的话也没经过大脑思考,直接脱口而出了。 “怎么,是我说的话戳到你痛处了?星期五晚上翻/墙出去gān嘛了?我看,是去幽会了吧!” “小小年纪,不知廉耻!” 这很明显是在刻意污蔑江晚了。 “你踏马有完没完!” “不是的,是我要江晚陪我去看演唱会的!”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江晚一愣,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北槐。 却见女生眉眼凛冽,眼底凝聚风bào,浑身气质冷得瘆人。 “嘴是抹了开塞露吗?这么能叭叭。听你说话就跟听狗吠一样,吵耳朵。” 这话嘲讽得毫不留情面。 张主任几次想开口说话,都被北槐bī人的气势给压回去了。 “给我听好了。是我要去看演唱会,她俩都是我bī着去的。听明白了吗?” “北槐……”江晚皱眉,摇头表示很不赞同。 她这明显就是想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张主任,不关北槐的事,是我自己要去。” “没错,是我们自己要去的。”关关从震惊中回神,连忙应和。 她没想到,北槐胆子这么大,居然直接敢当面讥讽主任。 还说的……那么嚣张。 张主任被北槐气得直瞪眼,声音都在颤抖。 “反了天了你们,一个个的都要骑我头上了!还什么演唱会,都是借口!” “哦,我知道了,北槐你这么帮着她们说话,我怕她们幽会的对象就是你吧!” “嘭”地一声。 北槐直接上前一脚踹翻了张主任坐的椅子,让张主任摔了个狗啃屎。 她的动作太快,让所有人都没料到。其他几个来听训的学生对北槐的崇拜之情,简直溢于言表。 女生双手环胸,高高在上地俯视着男人,眼里轻蔑浓得都快溢出来。 “嘴还这么脏,我不介意帮你洗洗脑子。” “北槐,你居然敢踢我,懂不懂什么叫尊师敬长!我要告诉校长,让他把你开除了!”张主任疼得一时站不起来。 办公室里就他一个老师,门还是关着的。 倒是让他在这些,他平日里看不起的学生面前,丢脸丢得一gān二净。 “呵,你随意。”北槐嗤笑一声,根本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你们几个木鱼脑袋,还不赶快把我给扶起来!”张主任脸都气成了猪肝色,只能把怨气撒在其他人身上。 见几人犹犹豫豫地看北槐脸色,张主任觉得心脏都要被气爆了。 “还愣着gān什么,想让我给你们记大过吗!” 此话一出,几个学生顿时不敢迟疑了,连忙上前搀起张主任。 他们惹的那事顶多就给个警告,要是真被记大过,那多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