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给出的解释是,不小心被扔过来的球拍给砸中了。 总不能说你女儿去观看了一场极其凶残的斗殴,还给别人挡了一台球杆吧。 真那样说,江母估计会疯。 但即便这样,还是被母亲念叨了好久。 不过在关关那儿,她还是说了实话。她那借口根本骗不住关关,要是不说,估计会被这小妮子给烦死。 关关一脸震惊:“不是吧!我以为我喜欢岑今已经很让人吃惊了,没想到你居然为了北槐,把自己给弄骨折了?!” “说!你是不是喜欢北槐,嗯?” “瞎说什么啊。”江晚一把推开关关凑过来的脑袋,很不淑女地翻了个白眼。 “我只是没想那么多,而且我和北槐是朋友啊。” 虽然是她自认为的朋友。 “朋友?不对劲,江晚你很不对劲。”关关眯起眼,高深莫测地打量着江晚。 江晚被盯着一阵紧张。 “你果然在外面有狗了!我都不是你唯一的小宝贝了!” 江晚:“……” 她又好笑又心塞,举手投降:“好啦好啦,放心吧,没人会取代你的位置。” “别说了,我都懂了,是我打扰了你们,我走行了吧。”关关戏jīng上身,捂着脸,声音哽咽。 江晚冷眼看着她表演,然后清了清嗓子。 “哎呀,那不是岑今吗?” “唰”的一下,女生抬起头,一边迅速整理仪表,一边用口型示意:哪呢哪呢。 江晚微微一笑:“哦,骗你的。” 关关:“……” “江晚!你没有心!” 虽然江晚骨折了,但她折的是左手,照样要写作业,只不过平时同学都会照顾她些。 不用上体育课倒是不错的一点。 这两天北槐一反常态,一直都呆在学校里,竟然都没逃课。 江晚调侃:“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北槐同学这是打算好好学习了吗?” “看不起谁呢?”北槐睨她一眼。 “作为同学,当然很支持你好好学习啊。明天要物理小测,诺,这是笔记,借给你看看。”江晚拿过一本笔记,放到北槐桌上。 “明天要考试?谁说的。” “……上节课呢。” “哦,睡着了。” 江晚无奈摇摇头,正要起身,却被北槐叫住。 “你要gān什么?” “接水啊。”她晃了晃手里的杯子,疑惑地看着北槐。 北槐站起,一把夺过女生的水杯,板着脸训道:“你一只手gān得了什么?不知道叫别人帮忙吗?” “就接个水而已……我还没这么废吧。”江晚弱弱的说。 “等着!”北槐瞪她一眼,径直走开。 “江晚,北槐对你可真好。”趁着北槐不在,米书云悄声说道。 江晚一愣:“是吗?” “对啊。” 就像今天早上,江晚作为小组的组长,需要收作业。 北槐一来,直接让江晚坐着,她去一个个收。 好家伙,被煞神收作业这种待遇,他们可不想体验。于是,最赖皮的也不拖着了,破天荒以最快速度jiāo齐了作业,北槐就直接抱去了办公室。 据小道消息,当时办公室的老师看到北槐抱来作业,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还是北槐问作业放哪儿,班主任才支支吾吾的说就放那儿。 也是因此,班上很多人都看出北槐对江晚的态度和其他人不一样,简直是独一份。 “江晚,有时候真的好羡慕你啊,明明你什么都没做,却能让北槐那样的人对你优待。”米书云面带艳羡。 江晚只是垂眸笑笑,没说话。 什么都没做吗? 在外人看来她接近北槐好像很容易,却都忽略了在此之前,她受到的冷漠和各种不留情面的嘲讽。 虽然她不在乎,但并不代表她什么都没做。 或许就是因为外人这样的臆想,北槐的心门才会关得那么紧吧。 晚上回了屋子,北槐翻包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把江晚的笔记也带了回来,忘了还她。 随意翻了翻笔记,女生的字迹清隽秀气,看着就令人赏心悦目。 笔记一看就知道是认真听过课的。 北槐给江晚发了条信息。 Tree:你笔记落我这儿了。 足足过了半小时,对方才回了一条消息。 不用猜,她都知道女生肯定是在写作业。 气人jīng:嗷,没事,明天北槐同学再给我就行。 她盯着“北槐同学”四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敲字。 Tree:为什么……总是叫我北槐同学? 她听江晚很亲密的叫过关关,也听她礼貌的叫其他同学的名字,但独独面对她时,总是客客气气的北槐同学四个字。 这让她老是有种被隔绝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