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骗你,”江屿行微微放开他,嗅着他略带湿意的气息,“是不是不苦?” 林子砚晕晕地点了点头。 江屿行看着他沾着水光的唇,身上似乎越发燥热了。 他想,许是房内烧了暖炉---他方才怕林子砚冷,还多加了些炭火。 可那燥热却像是从血里烧出来的,一阵阵攀上心口,烧过喉间…… 林子砚听着江屿行愈发粗重的喘息,指尖拽上他的衣襟,“你身上……好烫……唔……” 心底的欲/念似火燎原,怀里人的每一寸气息都仿若水般解瘾,江屿行回过神来时,他已把林子砚压在墙边,亲得衣衫都扯开了大半。 白皙的脖颈泛起粉,从锁骨到胸膛,江屿行忍不住去吻,去咬,从颈间到肩头…… 不行,江屿行抱着人,心头似一团乱麻---他以后要是想起来了,不得扎死我。 他喘息着退开了些许,喃喃道:“我……” 温热的指尖蹭上颊边,江屿行一愣,目光撞上了林子砚泛湿的眼。 “阿屿……”林子砚摸着他的脸,仰头亲了上去。 扎就扎吧,江屿行在一片混沌中想,是你招惹我的…… 第56章 会胸口碎大石 房内一灯如豆,悠悠燃着。 林子砚陷在被褥里,难耐地扬着脖颈,指尖抓着江屿行汗湿的脊背,止不住地喘着,“唔……” 江屿行气息滚烫,掐着怀里人又细又白的腰,似溺在一场荒唐的梦里,汹涌又缠绵。 林子砚…… 恍惚间,他又想起了初遇时,这人披着素白氅衣,虚弱地靠在马车边,一手紧紧拽着衣襟,于冰天雪地之中,茫然地看了他一眼。 天地无垠,万里覆雪。或许,只这一眼,便已烙于心上。 “阿屿……”他听见身下人轻声呢喃,混着喘息,细碎地颤着。 chuáng帐悠然落下,帐中哭音却愈发颤动…… 翌日,天边微微露白,房中晨光浅淡。 江屿行困倦地睁开眼,还没清醒,就摸到怀里人赤/luǒ的腰身,温热而细腻。 他一个激灵,昨夜的记忆铺天盖地撞入脑海—滚烫的呼吸,jiāo缠的四肢,抑不住的呻吟…… 江屿行心头一颤,恨不得甩自己两巴掌。 江屿行,你是不是脑子抽了?!什么扎就扎,这是扎几刀的事吗?!疯了你?! 怀里的人动了动,似有些冷,又往他胸前蹭了蹭。 江屿行低下头,看着他温和的眉眼,颈间还残着昨夜暧昧的红痕,似雪里红梅,开得那样艳。 江屿行喉间一紧,像有什么挠过心头,又轻又痒。 他沉默半晌,终是轻叹了口气,低头亲了一下林子砚的脖颈,把人搂得更紧。 日头渐渐攀上房檐,林子砚悠悠转醒,迷迷糊糊间伸手一摸,却什么也没摸到。 他睡意朦胧地睁开眼,见chuáng边空dàngdàng的,江屿行不知跑哪儿去了,而他穿着里衣,像平日里一般。 难道……他呆呆地想,昨夜……是梦? 他掀开被子,想下chuáng去,却一动,冷不防扯到身后某处,腰一软,又趴了回去,“唔……” 好像……不是梦? 这时,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江屿行端着热粥走了进来,“醒了?” 他把粥放在桌上,走到chuáng边,掌心覆上林子砚的腰,轻轻揉着,低声问道:“还疼么?” 林子砚脸一热,没说话。 “我给你擦了药,”江屿行道,“若是还疼……” 药?林子砚忽然想起,昨夜江屿行似乎从chuáng头的包袱里摸出一个瓷瓶,而后掌心向下,冰冰凉凉的…… 他拿过包袱,打开一看,见里边还有好几个瓷瓶。 “你……”林子砚耳根都红了,恼道,“你不是说,是伤药?” 江屿行有些尴尬,“就……不涂就会受伤的药。”简称伤药。 林子砚:“……” “饿不饿?”江屿行连忙转移话题道,“我熬了粥。” 林子砚是有些饿了。他昨日晚饭吃得少,又被江屿行折腾了大半夜,肚子都饿得要叫了。 江屿行打了水给他擦脸洗漱,而后小心地抱着他坐在桌边,似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林子砚喝着粥,奇怪道,“有事么?” “我……”江屿行搂着他,咬了咬牙道,“我有话要跟你说。” 林子砚:“什么?” “其实,我不是……” “阿屿,”这时,门外忽然传来赵奉的声音,“听说今日这城里有花魁抛绣球,咱们去看看?” “不去,”江屿行道,“要去你自己去。”有什么好看的? “人多热闹嘛,”赵奉拍着门道,“人家花魁又看不上你,担心什么?” “不……”江屿行话还没出口,就见林子砚扯了扯他的袖子道:“我想去。”还没见过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