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鸽敲响门,里面没有动静,她轻轻将门推开,发现他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属猪的? 刚睡醒,又睡着了? 算了,一个灵魂动荡的人,或许睡眠的确要比正常人要多一些。 等他醒来在撵他走吧。 …… 闫道怅再来时,已是傍晚。 他用力敲门,但闫鸽就是不开门。 “闫音,开门!” 绿竹站在门口说道:“王爷,小姐已经休息,有什么事改天再说吧。” “她就算休息,也要将她叫醒,立刻开门!!”闫道怅显然不肯罢休:“否则我只有硬闯了。” 绿竹看了一眼旁边的闫鸽,压低声音道:“小姐~” 闫鸽缓缓开口:“既然已经断绝父女关系,炎王就不应该再来,请回。” 一听闫鸽就在旁边,闫道怅怒火上涌:“蕾儿是你妹妹,你怎么能对她下狠手?” 呵! 果然是为了闫蕾儿。 “炎王怕是不知,闫蕾儿几番对我下杀手,若不是我命大,我怕是活不到今日。” “你胡说,蕾儿虽然性格嚣张了一些,但从不会干这种事。”面对闫鸽的污蔑,闫道怅气得声音拔高了不少。 闫鸽就知道,父亲根本不可能会相信她。 她又何必自取其辱说出这番话。 绿竹发现闫鸽眼眶已经潮湿,可声音却依旧平稳不露痕迹。 “没错,闫蕾儿的毒是我下的。”闫鸽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隐瞒,给闫蕾儿下毒,就是为了做交易。 “她是你亲妹妹,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想要她活着,那就拿我娘做交换。”闫鸽冷声道:“否者就给她收尸吧。” “你!”闫道怅怒气难消:“你怎么会变得这么狠心无情了?我说过,你娘疯了,不可能会放她出来。” “我娘疯没疯,我心里清楚。”闫鸽说:“她就算真的疯了,我也能想办法医好她。你若念及多年夫妻情分,就不应该让她再受苦。” “若不是我将你娘关着,她早就该被处死了。”闫道怅知道来硬的根本无法说服她,于是声音放低,打起了感情牌:“阿音,爹知道你怪爹没有保护好你娘,可是事已成定局,爹也无力改变,爹希望你不要任性,拿出解药,跟爹乖乖回家。” 闫鸽无声苦笑,以前她怎么没有发现父亲也是个双面人。 “其他话,我不想多说,我娘换闫蕾儿的命,炎王自己好好斟酌吧。”闫鸽冷漠的开口。 闫道怅觉得自己好话说尽,可没想到她竟然油盐不进。 可是想到殿下的话,闫道怅又不敢将两人的关系闹的太僵。 “除了你娘,爹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除了我娘,我什么都不要。” 闫道怅深吸一口气。 他答应过殿下,只有将其一辈子关押,才能护她一命。 可没想到闫鸽竟然敢威胁他。 他低沉道:“你也不在乎你娘的死活吗?” “我相信闫蕾儿的毒素已经开始发作,还有一天时间,若不拿解药,只有给她收尸。”闫鸽不想浪费口舌,直接放狠话:“炎王还可以回去再好好考虑,不过错过了时间,恐怕脸上会留下伤疤,可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