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而且……”说到这里,闫蕾儿越发恐惧:“她还给我吃了什么东西,她说是剧毒,娘,我害怕!” “怎么会这样?”姜雪琴咬牙切齿:“跟她娘一样,他们三母女都是个怪物!!如今还想伤害我们。” “娘,如果真的是剧毒,我该怎么办?我会死吗?” 姜雪琴安抚道:“娘立刻请医师过来帮你看看。” 很快府上的医师过来,给闫蕾儿把了把脉,说:“小姐无事,只是惊吓过度。” 闻言,闫蕾儿一喜:“你的意思是我没有中毒?” “是。”医师如是说道。 姜雪琴也松了一口气:“那你下去吧。” 等医师一走,闫蕾儿便咬牙切齿道:“娘,闫音那个贱人竟敢吓唬我,可恶!我们一定不能让这个贱人回来,她若是修为大涨,以后一定会骑到我们头上的,当初闫鸽就是最好的例子。” “娘知道。” …… 闫道怅没什么大碍,只是气血攻心,休息一晚便没什么大碍。 第二日,他便怒气冲冲的穿衣:“本王就不信她还想杀了本王不成?” 姜雪琴还没睡醒,闻言怔了一下:“王爷,你这是要去哪?” “去见闫音。” 姜雪琴吓得赶紧下床:“那边可是鬼宅,很危险的,那名女子是被多名男子污了名节,才会自杀,变成了厉鬼。” “本王身为炎王,难道还怕鬼?”闫道怅觉得荒谬,他倒是要看看他那个废物女儿如今拥有了修为,是不是连他这个爹都不认了。 …… “小姐~~”绿竹的声音隔着门响起。 闫鸽只觉得头痛欲裂,果然昨夜酒喝高了,她根本睁不开眼睛,只想好好睡一觉。 “小姐去哪儿了?”绿竹嘀嘀咕咕中带着担忧:“那么早就不在房间里,不可能一个人出去啊。” 等等。 她不就在房间吗? 绿竹这是什么眼神? “小姐~”绿竹声音嘶哑,她觉得小姐不可能会无缘无故不在,难道是出事了,这种想法让她忍不住喊道:“小姐,你是不是出事了啊。” 想到这里,绿竹忽然打了一个寒蝉,难道是鬼? 绿竹戚戚哭哭的声音让闫鸽一下睁开眼睛。 她好端端的躺在床上,怎么在她房外哭着说她不见了? 闫鸽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脑袋要炸裂了,她张了张嘴:“绿竹,我……啊!!” 闫鸽猛地坐起来,一张脸震惊的盯着那双一直盯着自己的琥珀色眼睛。 闫鸽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衣服完好,但对方一丝不挂……而且包扎好的伤口残留着血迹。 闫鸽愣怔数秒,目光下意识环顾四周,这里根本不是自己的房间。 她……她怎么在这里? 她又看了看美男,像什么东西卡在喉咙,想问,又难以开口。 这时,房门忽然被撞开:“小……” 绿竹是听见动静跑过来的,她担心闫鸽的安危,直接撞门而来,等看清眼前画面时,整个人都愣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瞪着一双如铜铃般的眼睛。 过了半响,绿竹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小姐……你们……” 这下误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