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斯的小脑瓜徒然转动了半晌,只能模糊回忆起一点。 拜诺没了耐心,把他推到床上,一条腿跪上去,贴近他的耳朵说:“白色的,裙子,还有金的假发。” 锐斯的记忆之门被轰的一声打开。 阳光铺满小径,小男孩因为父母吵架而伤心哭泣,哭花了脸,听见脚步声才慢慢抬起头。 眼睛被泪水打s-hi,看不清是谁,来人又逆着光,只有一团黑乎乎的影子。 他那时候也小,只能模糊地记得那是个长头发的小姐姐,很温柔,还送给他一只玩偶。 然后每次他跑到秘密花园哭泣,都会遇到天使般善良的小姐姐。 喜欢人家,却又因为这种好感感到不好意思,才会故意和妈妈说讨厌人家,以后绝对不要谈恋爱。 后来,妈妈走了,他跟着父亲离开,没能和小姐姐告别。 如果不是拜诺这么做,锐斯就要真的快要忘记了。 “都说了我不是小姐姐。”那个人n_ai声n_ai气地再三强调。 “那叫你小妹妹?”锐斯抹了把眼泪,开起玩笑。 “我比你大好呐?” “那我叫你什么?” “叫我哥哥!” “你不是这里的人啊,那我以后怎么找你玩?” “我给你画个地图吧。” 拜小诺伸出小圆手在地上瞎画起来。 “这里,是你的城市,”他在中央点出一个小孔,又在旁边画上一个小圆形,“我在这儿,你要记住噢。” “呜……好远……”锐小斯委屈地嘟起嘴。 “是呀。” “以后我娶你吧,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幼稚的小孩子天真地想要留住所有对他好的人。 自以为认真地做出了承诺,想用大人的婚姻定住流逝的时间,达到永恒。 后来,他父母感情破裂,他也跟着变得冷漠骄傲,长了一身用来保护自己的刺,不敢轻易相信别人,害怕别人发现自己的弱点。 他自私地忘记了那些承诺,不再期盼哪天会和小姐姐久别重逢。 他关闭内心,拒绝与人建立过深厚的感情。 孤独久了,其实还是希望身边有一个可以依赖可以对他说爱的人。 声音、长相会随着时间变化。 可那种熟悉感还在。 命运垂怜,没有剪断两人之间的牵绊,带拜诺回到了他的身边。 “那等你长大了,就带着这只猪来娶我吧。” 记忆与现实重合,拜诺笑意盈盈地低头看向锐斯:“想起来了吗?小哭包。” 锐斯竟然有点想哭。 为了堵住眼泪,他翻身把拜诺压在了身下。 “想起来了,老婆。” (略) 第22章 232~240 勾指起誓 232 醒来后,疼、胀、酸,痛感慢慢追了上来,我皱眉嘶了一声。 虽然锐斯昨晚有所节制,但他年轻气盛,处于身强体壮的好时期,腰也跟狗一样,差点没把我这个老人家搞死。 求了他那么多次,嗓子都哑了,他还是不知疲倦地埋头苦干。 “锐狗,醒了没?” 他缓缓应了一声,睡眼惺忪地看着我,鼻子动了动,像只嗅人气味的大狗,确定真的是我后凑过来亲了我一口。 “老婆早安。” 亲吻着手还不老实,又往被子里滑动找我的腰。 回想起昨晚的惨状,我忙往后一缩。 “别动,疼。” 锐斯还是把手放到我的腰间,温柔地揉了揉,眼神中还残留着昨晚的情.欲。 “累着你了。”他说。 他的指尖有意无意戳着我的腰窝,我的皮肤上顿时炸开一片酥酥麻麻的感觉。 我可没忘,他昨晚说了多少s_ao话,一边嫌我太瘦了一边又跟嘴巴黏在我身上似的舔我的腰和腿。 变态。 233 小变态还敢问我:“你为什么从小就爱穿女装?” 我气愤地捏他的脸:“那是我爸让我去做公益项目我才穿的!” 绒绒球工厂厂长,我爹,知名慈善家,对别的孩子视如己出,对自己的孩子却鲜少问津。 只有在有需要的时候,他才会把我接到城里,做他的吉祥物、摇钱树。 他和孤儿院院长达成了协议,建立起合作关系,我则被派去表演节目,与其他孩子们一起在心不在焉的大人面前蹦蹦跳跳。 如果他不知道我会跳舞,如果我毫无用处,他是不绝对不可能让自己那双高贵的皮鞋踩在桃缘的土地上的。 234 不过,我和锐斯能有缘分,还得感谢厂长。 他当年就有心要和身为房地产大亨的锐斯爸爸结盟,于是刻意把我往锐斯家附近的花园领。 老男人还骗我说,这个小男孩x_ing格孤僻,害怕男生,只敢和女孩子讲话。 我就背负着开导迷途(并不)小少年祖国的未来的使命,接近了锐斯。 没想到是赔了猪仔又把自己搭进去了。 235 我给锐斯讲了过去的故事,他也分享了有关他的滚蛋老爹的恶劣行径,我们统一战线,一起吐槽了个爽。 我慵懒地窝在他的臂弯里,看着窗外大好的阳光。 “结婚吗?”他突然说。 “那还不是随你。”我装酷地耸耸肩。 他开心地牵起我的手:“那就今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