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旧人 “没事,公子,就是有些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好,”春桃给了柳佳音一个虚弱的微笑,表示她很好,让柳佳音不用担心她。柳佳音皱了皱眉,春桃太过反常,而她的反常是从白衣人出现后才开始的,那就和那个白衣人有关了,难道春桃与那个白衣人之间认识? 仔细观看那个白衣人后,柳佳音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只是觉得那双眼睛太过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锦衣,带春桃回去休息,”还是不放心春桃,柳佳音直接让锦衣带春桃回去休息,锦衣也不客气,直接把春桃打抱在怀,抱着回去。 春桃也没有拒绝,只是用双手搂着锦衣的脖子,有些虚弱的把头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回房休息。 在经过白衣人面前时,春桃突然身体僵硬了一下,搂着锦衣的手也紧了一点,锦衣只好停下来,轻声询问道:“怎么,很不舒服吗?没事,很快就回去了。” 听到锦衣关切的声音,春桃还是觉得很开心的。过去的,就让她过去吧,锦衣这么好的人,她可以慢慢的爱上他,以后的日子,她可以陪在他身边,她一心一意的爱着他。 想到这里,春桃把头贴在锦衣的胸口,搂着他的手又紧了许多,脸上有着淡淡的幸福。“没事,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们回去吧,”春桃语气柔柔的,像是对爱人之间的低声细语。 春桃的改变锦衣是清楚的,一张俊脸上有着说不出来的开心,笑得有些傻里傻气的抱着春桃就大步流星的离开。 虽然走得很快,但抱着春桃的手却很稳,就像抱着一脸稀世珍宝一般,怀中的人,就是他的全部。 只是沉浸在幸福中的两人都没有看到,在他们身旁的白衣人看到这一幕后,眼中闪过了一丝阴鸷。 两人的互动柳佳音他们也看见了,也是打从心底替锦衣开心。锦衣喜欢春桃是他们都知道的事,这次看来,春桃是接受他了。 只是,这个白衣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会让春桃露出那样的表情,怨恨,爱慕,不甘,还有失望。看来,春桃与这个白衣人之间的关系一定不平凡。 “怎么,雅雅小姐这是不愿意?难道说,场主说得择婿只是骗大家的?”见春桃他们走后,白衣人才开口,但语气却明显有些咄咄逼人。 “你,”雅雅一听,一张小脸气得通红,这个人怎么这般说阿爸,阿爸虽然不征求她的意见就说给她择夫,可那是疼了她十几年的阿爸,她绝对不允许别人这么说他。 “公子有所不知,择婿一事,老夫并没有和小女说,小女此时不愿意,也都是老夫的错。”擦里急忙走到雅雅面前,生怕白衣人对雅雅不利。 “哦,那场主,你这是欺骗我们了,那你欺骗我们而来,到底有什么预谋,”下面的人又开始不满了。柳佳音抬头一看,发现带头的依旧是那个书生模样的人,看来,这个人应该是故意挑起大家不满的。 “对啊,擦里场主,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吗?这样欺骗我们大家,戏弄我们大家,难道不应该给个说法?”下面的人一听书生模样的男子挑拨,立刻就不满了,他们眼巴巴跑到这里来,难道就真的只是为了吃一顿饭就会去吗? “大家听我说,这件事错在我,与小女无关,还请大家高抬贵手放过她,擦里这就以死谢罪,”见场面一时之间难以控制,擦里连称呼都变了。这时,只能抱住雅雅了。 “我嫁,”见擦里要以死谢罪,雅雅只能妥协,那是她的父亲,她不能不管他,大不了,嫁给那人是就死去,那个总没什么好说的。 雅雅阴沉着一张脸回到自己的坐位上。擦里也回到自己的坐位。 第一场比试,比的是文,胜出的当然是后面来的白衣人。 第二场比的是画,依旧是白衣人胜出。 第三场比的是武,就在大家以为会像前两场一样直接开打时,白衣人又提出了条件,“既然是比武,那就死生不论了,是吧,场主,毕竟被别人惦记着自己的夫人,总是不好的。” “这,”擦里有些为难了,比武招亲而已,没必要大动干戈,甚至伤人性命。 看着这里,柳佳音终于懂了,这一场闹剧,不过是为了让那个白衣人又借口杀人。不过他要杀人,为什么要来这里杀人,为什么又要筹划这一场戏,这样到底有什么用处。 “怎么,大家怕了,既然怕了,就回家吧,别出来混江湖,丢人现眼了,”白衣人的话说得很毒,此话一出,下面的人就算不想比,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我来,”又是那个书生模样的人,柳佳音怀疑这两个人根本就是一伙的,这一唱一和的,不过是为了演戏引大家上钩。 书生上去没几下就被白衣人打败了,不过白衣人并没有伤他性命。 见书生没有伤及性命,后面就陆续有人上去,这人也没事,接着第一个,第二个,很多人上去了,都没有事。 很快,就是白衣人胜出,下面的人都没有谁受很严重的伤,这让柳佳音又有些好奇,难道她猜错了,这个人并没有想杀这些人,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场主,恭喜了,音某就先告辞了,”柳佳音祝贺了擦里一番后,转身就离去,现在很多东西困扰在她心上,她真的没心情管这些东西。失踪的司遥,不知情况如何的春桃,这些都让她心情很烦躁。 “怎么,这位公子不比试一番?”不过白衣人拦住了柳佳音的去路。 “一生一世一双人,有夫人在,音某觉得这一生足够了,就不和公子比了,”柳佳音带着淡淡的笑意,和未央十指紧扣,未央为了配合柳佳音,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突然一阵微风吹来,一股淡淡的花香传来,柳佳音的身体立刻僵硬住了,还好她现在脸上戴着面具,不然别人一定能看到她满是惊恐的脸。 这种味道,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这种味道已经深藏在她的骨子里。难不怪得她会觉得这人的眼睛很眼熟,原来是他,这个该死的人。 柳佳音的手紧紧握着,一直藏在自己的衣袖里,一只把未央抓得很疼,但看到明显有些不对劲的柳佳音,未央只好忍着疼,什么也不说。 “告辞,”说完这句话,柳佳音立刻就走,她怕在呆下去,她会控制不住自己,就算打不过那人,咬,她也要咬那人一口。 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人的,因为就是他杀了秋叶。这张脸她记住了,她发誓,不管天上地下,她一定要杀了这人为秋叶报仇。 秋叶,你放心,我一定会杀了这个人替你报仇,所以你一定要保佑这个人好好活着,让我亲自替你报仇。 柳佳音的变化也让众人奇怪,怎么娘娘和秋叶一见到那个白衣人就变得很奇怪,难道那个白衣人和娘娘还有春桃认识? 一回到住处,柳佳音不让任何人跟着自己,自己走进春桃的房间。 此时春桃坐在桌旁,锦衣在给她倒水,见到柳佳音,两人立刻站了起来,“公子,你来了。” 柳佳音也没说什么,只是对锦衣说道:“你先出去,我和春桃说会儿话。” 锦衣看了看柳佳音,看了看春桃,还是走了出去,一出去就问几人怎么回事,可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回答锦衣。 柳佳音和春桃就一直坐着,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春桃是不知道柳佳音怎么了,柳佳音是想春桃告诉她一切。 沉默一直延续着,柳佳音不得不开口,她怕再这样沉默下去,她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是他吗?” 柳佳音的话让春桃有些莫名其妙,什么是他?刚想开口询问,突然想到什么似得,身体开始僵硬,脸色变得苍白,连脸上的表情都变的僵硬起来。 她知道娘娘问的是什么了,就是那个杀害秋叶的白衣人。 没猜到只不过是她以为娘娘没有看出来那个人就是杀害秋叶的凶手,毕竟那时,他戴了面具,而今日的他是以真面容见世。 “是的,”既然柳佳音已经猜出来了,春桃就没必要隐瞒。 听到春桃的肯定够,柳佳音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是知道那个人就是杀害秋叶的凶手,可她能怎么办,她不能去替秋叶报仇,现在对于她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失踪的司遥。虽然替秋叶报仇很重要,但救司遥也很重要,所以她必须先救还活着的人。秋叶,对不起,你的仇,我暂时还不能替你报,你一定要谅解我。 屋子又恢复了平静,没有人在说话。 “认识君临宇时,他还不是这样的,”似乎有些不喜欢这种沉默,春桃只好淡淡的开口,这一刻柳佳音才知道,原来那个人是叫君临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