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装大佬的炮灰皇夫

穿书后,薛蔺成了相府嫡次孙,未来将会尚权倾一时的镇国公主。有传言镇国公主心黑手辣,人人都担心驸马日子不好过,哪知公主不但没以势压人,反而事事以驸马为先,三从四德、百依百顺,让人称羡不已,甚至有好事者将之写成戏文,诸般传唱。没人知道新婚之夜,薛驸马饱...

作家 幺宝 分類 耽美 | 36萬字 | 84章
第(48)章
    人心都是肉长的。一个人到底对自己是真心,还是假意,其实自己是完全能感觉得出来的。

    萧玦都对狗皇帝好到这种程度了,狗皇帝还各种不信任她。而且刘贵妃就是再不得宠,她生的女儿,他不管不问也就是了。他居然不顾她是刘雍的女儿,把人家四肢削了,眼睛挖了,连舌-头都割了!

    这已经不属暴虐的范畴了,而是他脑子有恙啊!

    盛唐之时,女性由于地位提升,已可从大宅院中光明正大地走上街道了。美女们或以帷帽遮脸,或华服浓妆毫无遮掩地骑马驰骋。而作为对礼教的变相尊重,当时更时兴的是女扮男装出行。

    男人们并不会将女扮男装的女子,误认为是男子。但不论是谁,似乎都觉得高门贵女着男装在外面行走,是件容易让人接受的事。

    薛蔺这会儿看到的萧玦,身上穿的正是男装。

    翻领窄袖长袍被系在鞢带里,束紧了劲瘦的腰身。鞢带上垂着四条小带,悬挂着胡服鞢七事。她的妆容比平日还要素淡,仅在唇上点了一抹胭脂,一眼望去英气逼人。

    腰间又佩了箭囊,手里再挽一副长弓,回眸间目光凛冽,似有迸石之能。活脱脱换了个人似的。

    在萧玦抬头的时候,他迎上去qin了他一口。然后就装作若无其事地迈开了步子:“对了,你不是国库空虚吗?我又想到了一个开源节流的好法子……”

    正说着,萧玦已经快步上前,在他鼻尖上轻轻弹了一记:“又往雪地里走。等会儿再湿了,可没有别的鞋袜给你换了。”一把将他打横抱起,这才笑着说,“继续往下说,有什么好法子。”

    薛皇夫的脸红了红:“一对老夫了,还这么腻歪。”

    萧玦诧异:“你这是没有新鲜感了?那要不……我今晚扮一扮西域舞姬?”

    薛皇夫直接用右手撑开了他的脸。

    ……

    不知过了多久,场景转换,他泪眼朦胧地看着刑台上身穿囚服,即将被腰斩的萧玦。

    即使落到绝境,她那一身傲骨也依旧铮然。脸色淡漠,全然不把旁边寒光凛冽的铡刀放在眼里。

    他举步踏上刑台。她终于注意到他了,这才首次有了失措的表情。她问他:“你怎么来了?”

    又大声对监斩官员喝道:“那些事全是我背着他做的!你们把个无辜之人弄到刑场来干什么?!不怕薛公事后追究吗?!”

    薛蔺:……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更羞耻了……

    她站起身来,褪去最外层的紫色敷金彩轻容,问他:“我要沐浴了,你出了一身汗,要过来一起洗吗?”

    萧玦一问,薛蔺立马怂得像只虾,弓着背缩到了被子里。

    她又换了个邀请方式:“那你……要不要过来帮你亲亲的哥哥搓背?”

    薛蔺吓得死死拽住不放。

    然后……奇迹出现了,她居然没能挣得脱!

    一个武学奇才居然挣不脱半点功夫都不会,身形还偏纤瘦的人的手。薛蔺心里暗喜,有门!

    “你别气好不好?要不然我跪算盘珠子给你看?再要不然,我自罚把装满水的铜盆顶在头上?”他特别认真地道。

    萧玦冷笑:“你今天拉刘承颐的手,不是拉得心花怒放的吗?还给我跪什么算盘珠子?”

    他跟着萧玦组的骑兵队去了城外两里远的一处开阔地,骑上已经被萧玦教导得乖顺听话的绝尘马,就往前方慢悠悠往前走的萧玦驰逐而去。

    绝尘这匹中二马性子古怪,但伴着萧玦一起长大,早就有了灵性。脚下步子似急实缓,在冲到萧玦身后时,它还特意再慢了一步。

    可就是这样,薛蔺的手都跟萧玦的衣服擦着指尖而过……

    绝尘打了个不耐烦的响鼻。而骑兵队副队长萧川更是放肆地爆笑出声,带着队员们一起笑。

    萧川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大声嚷嚷:“驸马爷月要力不行呐。你这样会被公主嫌弃的。”

    他攥了攥拳头,忍住想把她,不,是想把他暴揍一顿!这王八羔子居然装女人欺骗他纯洁的感情!

    他一捋袖子想干架,可他那因愤怒而变得粗重的鼻息却先一步出卖了他。

    萧玦不安地回过头望他:“你怎么了?”

    萧玦的脸色因失血而浸染着不正常的白,似昆山玉雪。与背脊上狰狞血红的伤口形成了鲜明对比。让他一下子想起了他替他挡箭的那一刹。

    那时,明明受利箭入体之苦的是萧玦,在他怀里的他却清晰感受到了那支箭穿云裂石的冲击力。

    薛蔺愤怒地扔出一个字:“不!”自己暴躁完,又怕萧川会跟着暴躁,赶紧用手势示意其稍安勿躁。

    刘承颐沉下脸色,低声以薛蔺才能听到的声音大小问了一句:“你当真以为萧玦是我阿耶的外孙?”

    薛蔺浑身一僵,这话里的深意可不一般。

    见自己的话成功镇住了对方,刘承颐这才微露得色地放开薛蔺的手臂:“我可以告诉你真相,但你也得知道,这种事是不宜在大庭广众之下提起的。”

    他微抬下巴:“你意下如何?愿意跟我私下谈谈了?”

    薛蔺好笑地伸出两手,不断往下压,示意大家平静点:“都来都来,你们都来。十万人的粮,要做出来还真得耗点人力。”

    萧川讶异地看着他轻易把刺儿头们转化成了劳动力,还不忘在旁边问上一句:“怎么不把公主叫过来?”有公主在,你还去找别的将领干嘛?

    薛蔺翻了个白眼,说了句场面话:“他在跟刘公他们开会研究战略问题。”

    这些人本来就对萧玦和他不满,这会儿找萧玦过来,那现场不得更失控?

    倒不如找个不相干的高级将领来压场子,再让士卒们亲眼看到这四十多车粮食的去向。让亲眼亲证力破谣言。

    第50章

    萧玦歉意地望着他:“太医说,等你醒过来,只能喝点米粥。要不然,脾胃受不住。你先将就吃点,等你恢复精神了,我再给你做好吃的。”

    薛蔺笑着微微点了点头。

    宫女很快把粥端了过来。萧玦不愿假手于人,托着他的后颈,把人抱了起来。自己也坐到他身后,当了他的人-肉靠垫。又一手拿碗,一手拿勺,舀起米粥往他嘴里喂。

    薛蔺一喂到香味,胃里立马翻江倒海地饿起来。那一绞一绞的疼,饿得人简直头昏眼花。他张嘴就把那勺粥吸溜进去了,结果吸太快,给呛着了。

    吓得萧玦赶紧给他拍背顺气。

    诈降!绝对是诈降!

    突厥的阿史那可汗高兴得赶紧召开了军事会议,安排各部落准备好,等诈降的人在雁门之内搅起乱子,燃起狼烟,打开城门,就冲进城内打里面的人一个措手不及!

    可计策定好了,一整天下来,雁门之内啥事儿都没发生。

    不是今天,那肯定是明天。

    阿史那可汗捺着性子继续等。

    而萧玦火气上头,一看到他的红眼圈,生生又把即将脱口而出的难听话咽了回去。

    但也仅此而已了。答应过她不喝别人野水的人,刚才居然跑过去跟野兄弟握手握得那么紧,还给野兄弟写了那么暧-昧的纸条。看那纸条的款式,就知道是在上课的时候扔的小纸团。

    她逮到过好几次他给刘承颐扔纸团了,倒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写的是这种内容。

    薛蔺深吸了几口气,把情绪压下去,对她道:“公主,你不能生我的气。你要是生气了,那就是中了刘元晦的奸计。你怎么能让他奸计得逞呢?”

    突然被强换话题方向的萧玦:……

    萧玦抽箭搭弓,再出一箭,果然太阳又被吐出来了一些。

    薛蔺正震惊于萧玦脑速转得快,忽尔想起宫里职司天文历算的太史局,顿时恍然大悟。这般惊天之计,也只有身为天家贵女的萧玦才使得出手。

    不由哈哈大笑,拍案叫绝。

    再望向明珠楼上,萧玦已经在拉弓射第三箭了。

    三箭既出,她扔弓就走。从人高呼:“公主已将天狗射至重伤,大家勿要担心,太阳慢慢地就会出来了!”

    这话里的意思,含义可就深了。薛蔺听得色变。

    萧玦也气笑了:“不过是一个过继的养子,倒以为自己可以操控一切似的。陛下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你以为是你想娶便娶的吗?”

    刘承颐“啧”了一声。他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想搅浑一池水,倒不是他真有那本事做到那一步。如今被识破了,他也满不在意:“公主怎么就知道我做不到呢?别忘我,我虽然是养子,好歹也是隔房过继的,与父亲有着那么点亲缘关系。万一父亲肯支持我呢?”

    薛蔺没有萧玦的那份沉稳,人已经紧张得连呼吸都紊乱起来。皇帝早就被刘公架空了,只要再把公主娶进刘家的门,就等若是完全斩断了皇帝的羽翼。刘公……还真有可能会支持自己的养子!

    萧玦眯起眼睛,带着几许嘲弄地道:“听说元晦兄跟父亲的关系,并不怎么亲近呢。你说他是会支持你,还是会支持能让他将皇位拱手相让的义兄的嫡孙?”

    他这会儿缓过气来了,说话不再像刚刚那么磕巴。

    萧玦冷哼一声:“我管那老家伙活得了多久!”

    薛蔺可怜巴巴道:“可我得管啊。整个薛家就靠阿翁一个人在撑,他要是没了,我以后想娶你都娶不到了----身份不够。”

    “再说,”他躺在女朋友月退上,两眼闪闪发光,“我真要得了天花,就算全世界都抛弃我了,你也不会抛弃我的。我怎么可能自生自灭呢?”

    萧玦失笑,捏了捏他的脸蛋:“这小嘴到底吃了什么?怎么这么甜?”

    萧玦伸手从怀中tao出一封泛黄的书信递给刘雍:“这是太-祖临终之前,交给先帝的亲笔信。里面提到你了,你要看看吗?”

    “先帝”指的是萧鸾的嫡长子萧昭,也就是义宁帝的亲兄长。

    刘雍猛地起身,却牵动了伤势,手指才碰触到信封,整个人就因失力颓然倒回榻上。

    萧玦眼神又软化了些,打开信封,将信纸取出:“我念给你听吧。”

    在知道刘雍并非他亲外公之后,他就飞鸽让留在长安城里的自己人调查有关他身世的事情。倒没想到,先把这封信给查出来了。

    “这一招没用,他们又去抢城郊和外城的老百姓!不但抢他们的粮和马匹,还性命也不给他们留一条,把他们的首级也往尸山上垒!”

    或许死者当中有他的亲友,被架住的那人越说越怒,眼泪直往下淌。而其他将士们的表情也越发哀痛,甚至有不少人期待地望向萧玦,像是希望萧玦能站出来带着大家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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