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装大佬的炮灰皇夫

穿书后,薛蔺成了相府嫡次孙,未来将会尚权倾一时的镇国公主。有传言镇国公主心黑手辣,人人都担心驸马日子不好过,哪知公主不但没以势压人,反而事事以驸马为先,三从四德、百依百顺,让人称羡不已,甚至有好事者将之写成戏文,诸般传唱。没人知道新婚之夜,薛驸马饱...

作家 幺宝 分類 耽美 | 36萬字 | 84章
第(25)章
    萧玦脸色更难看了,抿唇望着他,忽道:“女子柔弱,可让人领会到蒲草之韧与水样柔情。男子刚强,能传递勇武之魂与武道精神。前朝有一种习俗,弱冠男子往往会请求军中的百杀勇士将勇气传递给他。”

    薛蔺不敢置信,讷讷问道:“用的是……一夜春..宵大法?”

    萧玦点头。

    陈氏气苦:“娘家人还没来劝我,你倒先来劝我了。我这是为了谁才想和离的?”

    “我的意思是,阿娘就算要和离,也先找好下家。找到两情相悦的人了,再和离不迟。要不然,小心被你娘家人又绑回薛府来。”

    陈氏震惊了:“你这是在劝……在劝为娘红杏出墙?”

    当然不是。他是想劝她留下来。以现在的情形来看,柳氏失宠已是定局,薛绍又已经废了。除非他阿娘肯青灯古佛,要不然,这个时代渣男众多,就算是改嫁,也一样会遇到后宅争斗。

    现在嘛,治一治薛从谦,让他从此有把柄握在阿娘手里,从此低她一头,乖乖做人,岂不更好?

    中午散学时,刘承颐过来勾住他肩膀往外带:“你不是喜欢喝河东乾和葡萄吗?我今天专程带了一坛,走,喝酒去。”

    薛蔺心里咯噔一声,心里出现一道应用题:

    已知:河东乾和葡萄=公主,刘承颐带的饮料=野水。

    问:刘承颐带的河东乾和葡萄=?

    特么……他到底是该喝,还是该拒绝啊?

    他小心翼翼望向萧玦,后者眼神平和,甚至没有看他一眼,直接走过来对刘承颐道:“元晦兄带了这种好东西,怎么不邀我共饮?你不是说我们三人的先辈乃是结义兄弟,合当彼此亲近的吗?”

    他浑身浴血,以四肢断腕支撑身体,死也不肯在敌人面前倒下。

    突厥头目恨他坏事,狠狠地推了他一把:“我们有十万大军以此,你以为你这么做,他们俩就能逃得掉?”

    刘承颐终于撑不住像后方倒去。然而那柄穿-透他身体的马刀却成了他最后的支撑,让他没有彻底倒下。

    押解他的突厥人越过他,朝薛蔺逃跑的方向追去。而那十万大军的先锋部队也在突厥大汗的指挥下,策马追击而来。

    他费劲地仰头往后望去,想在死前看看薛蔺到底逃到哪里了。可当他目光投射过去时,看到的……是薛蔺久久的回头注视……

    薛蔺看到他半边身子都悬在了榻外,也觉得自己反应过度了,嘴里却骂骂咧咧:“受伤了就该乖乖躺着,谁叫你乱动的?”伸手去拉他,又怕扯到他伤口,不耐烦地道,“自己滚进来。”

    萧玦眼里顿时有了期待,慢慢地蹭了进来。只是还不敢跟他离太近。

    两人之间还是隔了一段距离。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薛蔺着实不知自己此刻该有什么反应。吊着两个黑眼圈,望着chuang帐顶发呆。

    萧玦隔了好一阵,试探性地捏住了他一根手指。

    但文人有文人的风骨,世家子也有世家子的傲气。他们还是决定要斗茶。

    大不了大家文文明明地文斗嘛。

    纨绔为了让下仆迅速完成采购任务,甚至大方地把自己的座骑都拿给下仆骑。

    而薛蔺则毫不在意地把茶饼掰碎,丢茶碗里上火炙烤。他动作娴熟,用火力均匀地将碎茶烤了两遍。

    旁边的人立马就闻到了源自茶叶的清香,不由纷纷冷笑。有人故意阴阳怪气地问:“薛郎君好胆气,不往茶汤里添佐料也就算了,现在还提前还茶味给烤掉,这大约是怕等会儿烹茶时,茶味太浓?”

    第27章

    薛蔺如梦初醒,不要命地朝萧玦跑去!

    不过十几步而已,萧玦祭起身法,几乎瞬息就飘到了薛蔺面前,用斗篷将人一裹,脚一蹬,人就往绝尘马所在之处飞去。

    会汉话的突厥头目气得反手就是一刀,将刘承颐整个手掌削了下来,再一抬手,就把刀当作暗器般朝祭起身法飘往马背,无处可躲的那二人投掷而去。

    刘承颐手腕飙血,痛得几欲昏厥。见状,顾不得伤势,一个飞扑,那柄抛掷而出的马刀就穿-透了他整个人。

    剧痛让他眼前黑了一瞬。眼神聚焦时,看到的却是萧玦带着薛蔺骑马绝尘而去……

    原本还有些不想掺合进皇室诸事,想要明哲保身的人,这会儿也瞪大了眼睛忿懑地望着义宁帝。

    有御史出列:“臣有本要奏。”不待义宁帝回应,就义愤地道,“臣要弹劾陛下。陛下不孝生父,其罪一;污辱太-祖与开国功臣,其罪二;污蔑后妃通女干,其罪三;与突厥人里应外合,置外关将士忄生命于不顾,其罪四;称己子非亲子,其罪五;迫害有功之臣,其罪六……其罪十二。臣请陛下退位让贤,居太上皇之位!”

    “臣附议。”

    “臣附议。”

    “臣也附议。”

    方颐大耳,赫赫威风,眼里精光闪闪。大约是早年征战沙场的日子过得久,一身铁血之气逼人而来,光那气势就叫普通人受不住。

    中二病老师孙斌连自己顶头上司都敢骂,遇到刘雍也瞬间换了个人似的。乖头乖脑地跟在刘雍身后入阁。

    刘雍大约受惯了旁人的尊重,起身迎接他的那些伴读,他看都没看一眼。倒是对p股稳稳坐在自己位置上的薛蔺多看了两眼。

    被他这么一看,薛蔺简直觉得有股无形罡气逼人而来。

    他差点就自觉地站起来了!

    才喊了个称呼,剩下的话就被她吞到了嘴里。她扣住他的后脑勺,在他唇上用力辗/压。

    他脑子里一空,嘴唇就分开了。恍惚间,有什么tian了进来,将他里里外外吃了个透。

    意乱情迷之际,他模模糊糊听到她问:“说吧,你到底喜欢河东乾和葡萄,还是冰镇果汁?”

    他整个人好像醉了,傻乎乎答道:“都……都喜欢……”

    萧玦惊怒交加:“都喜欢?!两个都喜欢?!”

    捞油的还“嗨”了一声:“都是月土子里没油水闹的笑话,换你们站油缸子边儿上,你们也得捞。”

    压缩干粮的制作极为简单,而由于条件限制,薛蔺的配方就更简单了。主要以高糖高油高热量为主。除了糖油面粉外,还有食盐和芝麻。

    食盐用量最少,每10斤面粉只需要配1两盐就足够了。芝麻却需要配半斤之多。

    想到这里,薛蔺就忍不住觉得,还好他有大逃杀围猎场一分股份。要不然,哪儿来的钱买这些呀。一车粮食就是大约1200公斤的食物,40多车粮就是50000多公斤。

    压缩干粮做起来也相当简单,要先把面粉加热到100摄氏度左右,再进行调粉。薛蔺就简单粗暴地把面粉拿去炒熟了。

    下一秒,长剑轻轻松松破开帷布,萧玦整个人裹挟着怒意而来,宛若天降修罗般眼神赤红。

    举布宫娥们被吓得尖叫起来,但看到巡逻甲士们慌张跪地的样子,又顿悟过来,一个个缩到一堆,瑟缩着跪成一团。仿佛跪在一起,心里的惧意就会少上那么半分般。

    萧玦唇角缓缓上翘,像是在笑,长剑却遥遥指着平阳,语气森寒:“姑姑好兴致,连我的人都敢动。”

    平阳心底发寒,勉强笑道:“姑姑是想先帮你试一试他的功夫,觉得好,再给你推荐。既然你来了,我俩完全可以二凤戏龙啊。”

    这种毁三观的言论震得薛蔺差点说不出话来。

    “我们俩……”薛蔺刚想说,我们俩是一对,一个倒霉了另一个也得跟着倒霉,你说我高不高兴?眼珠子一转,脱口而出的话就变成了,“对啊,关我什么事?”

    拍拍p股就走人。

    萧玦一怔,挑起半边眉毛开始演:“驸马爷每晚占尽奴家便宜,现在一言不合,竟要弃奴而去?”

    自行军以来,薛蔺每晚都跟萧玦睡一个帐篷里。当然,榻还是摆了两张,两人各睡各的。只是每天半夜,萧玦都要偷偷爬榻,跑来跟他挤一张。

    薛蔺震惊地看着这个戏精,自鬼楼那次之后,他就知道他特别能演。但他没想到在军营之中,他居然都这么能演!

    薛蔺这回真被他恶心到了,直接一记勾拳冲他太阳穴打过去!

    可惜他出招狠,却狠不过习过武的刘承颐。对方轻轻松松就接住了他的拳头,嘴里还毫不放弃地劝说:“就试一次。你要真不喜欢,我绝不勉强。”

    “试个p!”薛蔺被刘承颐的不断进逼吓到了,抬腿就踹。

    刘承颐怕伤到他,只是尽量躲避。薛蔺却踹个没完。

    他干脆两月退一夹,将他的月退死死夹住:“够了!”

    大家不断高声喊着“后羿后人”、“天佑大业”的口号。把薛蔺都喊得热泪盈了眶。

    他小声对萧玦道:“我去让人开城门,放人进来。”

    萧玦叮嘱:“应该有人去了。你要去的话,提醒他们一下,把这些人单独隔离关押,不要短了吃喝。这里面不排除有人已经被策反了,又或者混有间者。”

    “好。”

    大军初抵目的地,萧玦就露了一手的事很快传遍全军。军队的整个士气都得到了提振。

    恨把萧鸾教成以家族利益为上的萧氏一族?恨他俩都是男子,无法长相厮守?还是恨坐在太子宝座上,需要靠自己的父亲来为自己登基清除障碍的萧昭?

    他满心里都是发泄不出来的怒恨与伤心,于是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在灵殿上将萧昭给结结实实揍了一顿。

    萧昭连着好几天,都爬不起来。

    但他不在乎。

    他所爱的那个人已经死了,这世界上再没有能令他牵肠挂月土的人与事。别人的情绪算个什么鬼?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义宁帝最后的疯狂。因为整个大业上下,不管是世族还是百官,又或是百姓,说穿了都是一个利益结合体。而有一天,这个利益结合体的总头领想背叛所有人,以求自己能够利益最大化,那么这个总头领就会成为所有人的敌人。

    不会有人容忍他留在皇位上的。

    然而,亲耳听到义宁帝的这些疯话,所有人还是都震惊了。

    在这个以孝为天的时代,君父过世后,新君都必须结庐守孝。可这个他们一直三呼万岁的人,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声斥责他的父亲,大业的开国皇帝。还把父亲的阴私公诸于众!

    这种行径简直闻所未闻!

    她满目血红,没想到赵给使说的是真的。当年,她父亲是真的想摔死她……

    没想到她母亲死得如此惨烈。而这些惨烈,全都是因为她……

    萧玦呼吸困难,整个人身上像是裹了一层厚重的悲恸,把薛蔺都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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