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将求抱:我的零EQ男秘书

他坐上秘书界第一把交椅,春风和煦的背后,是深藏不露。她一步步迈向顶尖发型师,冷血无情的背后,是支离破碎的噩梦。十四年前。他十六岁,她十岁,他和她见过一面,她成了他的恩人。十四年后。他们相逢,不知曾相识。他是“情感先生”,是感情用事的代表人物,对每一...

第 87 章
    机会,毕竟,千载难逢。”

    池仁得饶人处且饶人,背过身去:“上来。”

    还是在他此行的前一晚,也还是在“秘密基地”,他第一次背了她。那天,他站得顶天立地,就命令她上来。如今,他熟能生巧,俯首甘为孺子牛。

    江百果并不推托,伏上池仁的背,任由他背着走向倒影湖畔。

    单手把玩着池仁滑雪服拉链的链头,江百果仍有如影相随的烦恼,却再也无关吴煜和致鑫集团。想想池仁的旧情人们终有抛弃他的一天,江百果百思不得其解,他明明有着这样高的起点,英俊不失睿智,稳重不失情趣,那中途是要怎样的一落千丈,她们才会对他痛下毒手。

    与此同时,池仁的脖颈被江百果的头发拂得痒痒的,也有他的烦恼。他背上的这个女人,终有将旧情人弃之如敝履的一天,那么他,又能不能幸免,倘若也难逃一劫,届时他会不会也做出对她以死相逼的傻事来。

    就这么想着,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又笑了出来。

    “在笑什么?”池仁问。

    “没什么,”江百果摇摇头,“你呢?”

    池仁也摇摇头:“没什么。”

    谁也不肯说,无非是都觉得可笑,明明尚未开始,就在预测结局,觉得既可笑,又悲观。

    倒影湖畔,池仁和江百果肩并肩坐在肥厚的草甸上,池仁看江百果的袖子挽了一折仍是嫌长,伸手为她挽了第二折:“真的不能再留几天?一瘸一拐,我怎么放心?既然……无误沙龙有张什坐镇。”

    “我再不回去,他怕是要猴子称大王了。”江百果戏说。

    果然,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她的难处与苦水仍不肯向他诉上一诉。池仁立志,这报喜不报忧的臭毛病,他迟早要好好给她治治。

    第91章,回忆VS遗憾

    第091章,回忆vs遗憾

    不急在一时,池仁放了江百果一马:“我也会尽快回去的。”

    江百果给了池仁一个ok的手势,太神采飞扬了些,不免有了惺惺作态之嫌。江百果自然知道池仁的决心,那就是他早一天回去,她和他的事也就早一天板上钉钉。但在她认为,却还有另一种可能性,那就是他一天不回去,她这美梦也就能多做一天,而一旦他回去了,也就是她的梦醒时分。

    就像倒影湖湖面上的雷尼尔山,伴随着碧波荡漾,比真身更美不胜收。但幻影终究是幻影,再美也无济于事,到头来,甚至抵不过一颗小石子的入侵。

    江百果搬着池仁的手臂,从她肩膀后一绕,让他抱住了她:“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池仁玩心大发地收了收手臂,他身高臂长,她瘦骨伶仃,他当真是用一条手臂就能对她为所欲为。而身形上的优势,不免令他的灵魂也跟着飘飘然地:“我记得,上次你问我喜不喜欢你,我说喜欢,你却持怀疑态度。”

    “所以,你今天换了答案?”江百果掰了掰池仁的禁锢,未果,“捎带着还要杀人灭口?”

    池仁将下巴搁在了江百果的头顶:“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所以也有可能,比你喜欢上我更早。”

    江百果没再接话,这个话题也就戛然而止。而池仁本要放松江百果的,一转念,力道却又有过之而无不及。两个人无非是想到了一块儿:既然他早就喜欢上了她,那唐茹又算什么?那他和她的舍近求远和害人害己,又算什么?

    以江百果的头脑,不难拼凑出池仁的大概。他说他的母亲是自杀身亡,往上,八成和致鑫集团的董事长脱不了干系,往下,却是实打实地和唐茹紧密相连。是他亲口说的,他母亲的纵身一跃,恐怕就是为了把唐茹带到他的身边,上帝在为他关上一扇门的同时,却为他打开了唐茹这扇窗。

    无疑,这从来不是一场一对一的较量。在她的对面,站着唐茹,而在唐茹的身后,站着池仁的母亲,甚至上帝。

    她之前没能赢,之后也未必。

    而池仁知道江百果在想什么,所以本要放松她的,却又箍了个更紧。

    他没在为难,即便知道唐茹要他当面和她说清楚,这就绝不是一句两句能说得清楚的,他也没在给自己留退路。但无疑,在整件事尘埃落定之前,他对江百果说什么,都是口说无凭。他总算了解了江百果的用心良苦,她要等到他回去后的那个礼拜一,无非是要给他“辞旧迎新”的时间,要给他一个机会,堂堂正正地对她说出那句喜欢。

    否则,她宁可不要。

    而就在池仁以为这个话题将不了了之时,江百果却又冒出一句:“让小茹和她的36c见鬼去吧。”

    她笑盈盈地模仿了他的句式,举一反三,登峰造极。

    能把对劲敌的敌意发泄得这么酣畅淋漓,却又不惹人生厌,她绝对算是高招了。池仁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轻吻了江百果的头顶。

    两天后,江百果如期登上了回国的航班,一个人来,一个人走,带着亦真亦幻的回忆和令人扼腕的遗憾。回忆自不用说,雷尼尔山的救援人员和急救中心的医生皆有目共睹,只是那遗憾,不为人知她……忘了和他吻别。

    前一天,池仁将江百果送上从雷尼尔山开往西雅图的巴士,两个人拥抱了一下,她就上了车,巴士开动后,他跟了两步,挥了挥手。明明带着怅然的意犹未尽,双双却装得像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多年好友。

    前一夜,江百果在西雅图面临了池仁,乃至每一位形单影只的游客都面临过的问题,细雨和薄雾,咖啡和孤独,令人夜不能寐。

    当地时间下午三点,江百果坐在西雅图塔科马国际机场,等候登机。

    断断续续的耳鸣声令人将整个世界都不放在眼里,任由心坎儿里那一丝丝酸楚的笔墨蔓延,直到染红了眼眶。她和他有过一次亲吻,就一次,在那废弃的羽毛球场,在他的西装外套下,他们没名没分,甚至可以说没皮没脸地亲吻过一次,他心怀鬼胎,她也好不到哪去。之后,不要说回味了,江百果甚至想忘掉那一幕,总觉得后来的层层败笔就是从那里一发不可收拾。而她不知道的是,池仁也想忘掉那一幕,总觉得他就是从那里做了坏人,而他明明可以做得更好,无论是做人,还是……吻技。

    总之,随着每一次的呼吸,江百果那因为忘了和池仁吻别而心生的遗憾就愈演愈烈。人生数十载,努努力的话,亲吻也能像家常便饭,只是有的出于习惯,有的心存杂念,能占尽天时地利和人和的,却真的不多。

    可惜,时光不能倒流,错过的就是错过,绝没有加倍补偿这一说。

    江百果飞快地抹了抹眼角,掏出手机,致电了张什。

    人生除了妙不可言,更有刀枪剑戟,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不过,张什却没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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