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鸩清对于这一群突如其来的人一脸懵bi。含心连忙带着梓清峰弟子站在了冷鸩清身旁。 冷鸩清道:“余掌门,你这是做什么?” 余文生今日一身玄衣,煞是一股正义之气。 余文生几步上去,抓起了冷鸩清发红的手背,朝着那群站着的人展示一般,道:“冷掌门,你中了鬼水毒。” 冷鸩清抿唇,还没搞清楚他要gān嘛。 余文生倏地放开了他的手,转身走到那群人面前,道:“各位应该知道,能中鬼水毒之人,必定是和冥界有关系的。” 冷鸩清坐着不动,默默的听着他的话。 余文生停顿一下,又道:“所以,冷鸩清是冥界的人!” 众人都眸光盯向了冷鸩清。 冷鸩清道:“余掌门,话可不能乱说啊!” 余文生带着嘲讽的眼神,道:“鬼水不与人类接触,只与冥界之人接触,冷掌门你也是知道的,只要不与鬼水接触,便不会中毒,可您又怎么中毒了?总不可能说,是你自己去找到那鬼水的吧?” 梓清峰弟子怒不可遏,江子然道:“余掌门!你此话是什么意思!凭什么说我师尊和冥界有关!” 余文生莞尔,道:“人证物证聚在。” 江子然道:“你!” 冷鸩清听了一连串的话,总算是明白了,这余文生,是想要让他身名具裂,成为修道界的耻ru啊。 此番一行,他怕是早有预谋,刚才向冷鸩清扔鬼水骨之人,应该就是他了。 冷鸩清道:“那如果我说我是自己去碰那鬼水的呢?” 余文生讥讽道:“可能吗?!!” “如果还真有可能呢?”人群之中倏地有人开口了。 是安漠水,他眼眸带笑,盯着冷鸩清道。 梓清峰弟子有些愣然,这个男的,怎么那么像他们的十七? 余文生瞥过了头,道:“不可能。” 安漠水道:“万事皆有可能。” 余文生被安漠水反驳的没话说了,直磨牙。 冷鸩清在一旁看着他们的对话,有些茫然,安漠水,是在在自己说话吗?! 风绛也站出来了,道:“我相信冷掌门的为人。” 无昀也道:“冷掌门为人正直,我家师尊都佩服他,他定不是那种人,大家千万不要听信片面之词啊!” 冷鸩清听着他的话,有些怔然,崔也佩服他?!! 一时间,人群分成了两派,有人相信冷鸩清,却也有人不相信。 安漠水道:“要不这样吧,就先让我家师尊在浣花苑禁闭一个月吧,一个月后在议。” 含心愣然,什么叫做我家师尊?他从刚才就觉得这男子有些熟悉了,却又想不起他是谁。 众人听了这话,纷纷答应,浣花苑的地牢,最为严密。 江子然道:“我们不同意!凭什么让我师尊受罪!” 安漠水不回答他,直接看向了余文生。 冷鸩清道:“我不答应!” 原以为安漠水是为他出头,看来是他想错了,他是想把他待会浣花苑,然后再慢慢折磨!冷鸩清打死都不要回去! 余文生直接无视掉他的话,沉思了一会,才道:“好!”反正冷鸩清是要死定了的! 冷鸩清:我!爆!你!妈! 安漠水朝着冷鸩清投去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冷鸩清心中直发毛!完了完了!他要真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七拐师尊回家啦!你们相信我,回家后,他们的二人世界会越来越多!! 【真挚的眼神!】 第35章 剑刺心情刺骨(六) 冷鸩清被安漠水光明的带回了浣花苑。 一进浣花苑,他便被浣花苑的弟子扔进了地牢。 冷鸩清心中真是?操?了马了:一个女孩子力气也这么大?! 那弟子的力气确实是大,她直接将冷鸩清摔在了地上,冷鸩清的手都蹭破了皮。 冷鸩清吃疼的揉了揉手腕,再转头,地牢的铁门便被锁住了。 那名弟子不给冷鸩清任何多余的表情,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冷鸩清撑起身子,这地牢真的是脏,冰冷的青石地面上铺有一些稻草,墙角处还有个老鼠dong,蟑螂,老鼠什么的都往里面钻。 地牢是昏暗的,没有一点光亮,也不透风,一大股刺激的霉味让冷鸩清想吐。他捏住了鼻子,心中开始盘算着怎么逃跑。 盘腿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冷鸩清怎么也没有想到普济天下的余文生居然这么有心机,一个和自己相处了七八年的人,结果是个反派boss,冷鸩清越想越气,他果然是眼睛花了吗? 手背突然痒了起来,冷鸩清抬手一看,我?去!几个小时前还是发红的疹子现在已经成了黑紫色的了,并且已经肿了起来,里面都是脓水。 冷鸩清低头轻笑了一声:“注定要死吗?” “你想死?没那么容易。”一记清朗的声音传来。 冷鸩清身体发颤,连头都不敢抬了。 卧?槽!卧?槽!来了来了! 安漠水一袭红衣,邪气十足,他抬脚迈向冷鸩清,冷鸩清本能将身子往后移。 安漠水看着他的背都快贴墙了,脚步顿了下来,嘴角挂笑,道:“师尊,您就这么怕我?” 冷鸩清心中发毛,他能不害怕吗!你可是要上了他啊! 安漠水见冷鸩清薄唇抿成一条线,眸光满是抗拒,他心中倏地就升起一团怒火了。他打开牢门,步伐沉稳的迈向冷鸩清。 冷鸩清看着他越来越近,终于是忍不住了,在安漠水离他还有一米远时,吼道:“逆徒!不许过来!” 安漠水骤然停下了脚步,下一秒竟然有些惊喜,道:“师尊,您承认我是您的弟子了!” 冷鸩清看着他高兴的像个孩子,哑然了,心中忍不住道出两个字:煞笔 安漠水语气中是难以掩饰的喜悦,“师尊,弟子……” “闭嘴!”冷鸩清直接打断了他。 冷鸩清道:“余文生是不是和你一伙的?” 安漠水本来还带有喜悦的眸子骤然黯了下来,他有些失神,道:“师尊,您认为是我做的吗?” 冷鸩清盯着他,不回答。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若不是你,谁还能将冥界的鬼水带到人间? 安漠水见他不回答,他冷笑一声,道:“在师尊眼中,只要是修鬼道的都是大恶之人吧?” “师尊,是不是只要修了鬼道的人!都应该被世人所耻!被逐出师门!” 冷鸩清唇抿的很紧,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又没有修过鬼道! 安漠水几步上前,有些失控的抓起了冷鸩清的手腕,迫使冷鸩清仰视他。 他眸底藏着一丝不可察觉的悲伤,他道:“师尊,您是不是又要一剑刺死弟子?” 冷鸩清的手腕被他抓的生疼,他紧紧咬牙,不回答,安漠水的手越捏越紧,仿佛想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肉中一般。 安漠水眼眶有些泛红了,他牙齿都在发颤:“师尊,弟子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冷鸩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你什么都没错。” 错的是我,我不该收你为弟子,不该让幽禅失控,剑刺你心,从头到尾,都是因为我才导致你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安漠水对上了冷鸩清的双眸,冷鸩清双眸含水,让人沉迷,倏地,他松开了冷鸩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