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小师妹的安抚,江子然这才拂袖哼哼。 安漠水觉得此事不解决不可,正打算再次开口时,常家二弟子就握剑袭来。 梓清峰弟子一愣,含心当即想要上前保护安漠水。 只不过他还没出手,常家二弟子的剑,便断了。 安漠水猝不及防的就看见了他这剑锋,当即伸手夹住了剑身,在一用力,这剑身三寸的地方便断了。 常家弟子吸了一口冷气。 梓清峰弟子则是一愣,十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你!你!我的剑!”常家二弟子眼里泛起怒火,下一秒便徒手上前,想要和安漠水肉搏一番。 “常译!住手!”常宁不知突然从哪儿冒了出来,明明刚才他还不在的。 常译听了自家师兄的话,气愤到不行,将断剑摔在了地上,这才满身酒气的回了位置。 常宁立刻上前来赔罪:“实在是对不住了,我家师弟一沾酒就会胡说八道,还望各位海涵。” 含心沉声道:“无妨,只是叮嘱他不要在沾酒了,不然他怕是活不到我们下次见面的日子了。” 说得好!常宁顿时憋不出一句话,笑容僵在嘴角。 江子然这才心情舒畅了一下,抱剑不语。 含心不再多给他一个眼神,转身便迈出了客栈门槛,其余弟子见他走了,连忙跟上,眸光瞥都不瞥常家一眼。 常宁顿时是咬牙切齿,梓清峰,有什么神气的! 这常宁早不出,晚不出,偏偏这时就出来了,巧合吗?有这么巧的?其实安漠水早就看出了躲在一旁的常宁,他想做的,无非就是激起梓清峰弟子的怒气,然后在借机出来道:“都说梓清峰弟子为人处世上洁,今日为何要害我师弟。” 他这算盘,打的倒是如意,而那常译,就是一个被利用了的棋子,傻到不行的棋子,见常译斗不过安漠水,可安漠水却又不下死手,如果他再不出来,那这挑事的名声就会落在他常家。 啧啧啧,心机啊! 一出客栈,弟子们便都释然了些许。 “十七师兄,你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温冰萱和安漠水一同并肩走,语气中满是仰慕之意。 安漠水被她这么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道:“哪有啊,师妹。” “师兄,你真的变厉害了!”旁边的弟子也上前道。 安漠水又摸了摸鼻子,微微笑道:“都是师尊教的好。” 弟子们瞥了一眼前面的二师兄,见师兄没阻止,这才敞开心扉的小声jiāo谈起来。 一行弟子又换了家客栈,静待消息。 又歇了一日,这日辰时,弟子按时起身,穿戴完毕后,便在楼下吃了早饭。 含心等着大家将饭都吃完了,这才道:“我们今天去那……沈公子家探查一下。” 要他说出那两个字,着实有些难。 弟子们点了点头,含心和小二说了一声,便带着师弟师妹们出了客栈。 根据昨日那小二所说的前街,沈家,总算是找到了地方。 可一行弟子还未步入,便被沈家大门口的一青衫男子夺走了注意力,温文如玉。 那是?师尊! “师尊!”含心惊喜道。 冷鸩清转身,果真是他们。 安漠水一时间也有些惊异,师尊不是要守家吗?他怎么来了?! 弟子们围了上来,含心道:“师尊,您是怎么找到这沈家的。” “听说的。”冷鸩清其实也是今天才到的,他人jing,不需片刻便将这来龙去脉打探清楚了,他猜想,自家弟子一定也会来这沈家。 果不其然,他还真猜对了。 含心还想将昨日与常家之事告诉冷鸩清,他还没开口,冷鸩清便摆了摆手,他来的时候便听到两个妇人在讨论此事,所以他大致还是知道经过的。 冷鸩清想来也是高兴到飞起,本以为接下来的十几天都要守在梓清峰,谁知道尘修昨日突然回来了,大弟子回来了,他还留在这儿gān嘛?!于是他当即就将梓清峰留给了尘修,自己收拾好包袱,第二日便来了这南杭。 冷鸩清敲响了沈家的木门,半久,也没有一人回应。 “有人吗?”含心朝着里面又敲了敲门。 可依旧是没人回应,含心道:“师尊,这……” “打开门。”冷鸩清微微正色。 “是。”含心一把使力将门推开。 这沈家也不算大,就是普通的布衣之室,院子里一片泥土,只有一颗柳树,偏偏那柳树还是半死半活,没有半片绿叶,而这正屋,更是萧瑟。 冷鸩清拂袖上前,一行人进屋查看了一番,却是什么都没发现。 进到卧室,这沈家都可以算得上是家徒四壁了,整个卧室,只有一张chuáng,一个梳洗的桌台。 桌台上更是收拾的gāngān净净,整个屋子都是找不到一丝灰尘。 冷鸩清走到桌台处,拉开了抽屉,一看到抽屉里的东西,他就有些懵了。 不是不知道这沈公子是个断袖,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断! 这抽屉中,竟全是女子之物,胭脂水粉,木簪,发带样样都有,冷鸩清不禁打了个寒颤,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这桌台只有两个抽屉,拉开另一个抽屉,他更是吃惊,这另一个抽屉中竟然装的是一套女子的肚兜!!! 冷鸩清忍不住抽动嘴角,他怀疑这个沈公子根本就不是个断袖,分明就是个变态! 他快速将抽屉关上,这个地方太可怕了,他快步走出了沈家。 含心他们早就在院中等着他了,一见他出来,眉头居然还是抖动着的,不禁担忧,道:“师尊,您没事吧?” 冷鸩清摆摆手,道:“无妨。” 含心道:“师尊,这沈家查不出线索了,那我们又要怎么办?” 这也是他苦恼的地方,线索在这儿就断了,就再也找不到开头的地方了。 “师尊,那小二说过,还有曹地主的儿子。”安漠水突然出声道。 冷鸩清一愣,道:“曹地主?” 他来之时只是听说了沈公子是个断袖,被那尸傀给杀了,但却并未听到什么曹公子。 含心道:“嗯,店小二说的,沈公子曾经调……调戏过曹地主的儿子。” 他说的极为严肃,可冷鸩清却总是觉得他在憋笑。 温冰萱也插嘴道:“那可不可能和那曹公子有关,他觉得自己被一个男人调戏了,十分难堪,便寻了冥界的人给那尸傀下药,然后再去杀死沈公子。” “不可能这么简单。”江子然道。 冷鸩清微微点头,这件事绝不可能这么简单,如果真是这么简单,那四派就不用昭告天下来寻这尸傀了,但可以肯定的是,此事定当可以从曹公子那里寻得些线索。 “先去曹家一趟。”冷鸩清沉声道。 “是。”众弟子应声答到。 一行人询问了一位卖糖葫芦的小贩,小贩见他们仙风道气,当即就给他们指了路。 冷鸩清领着众弟子声势浩大的到了曹家,曹家的仆人一见到他们,便拦住了他们,吼道:“gān嘛?” 冷鸩清莞尔,道:“我们找曹公子。” 仆人直接回拒:“我家公子今天不在,你明日再来吧。” 冷鸩清也知道他是在找借口,也不和他多言,只道:“那麻烦您帮我告知一下曹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