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爹娘生病了,要仙术才能治好,那么自己就会来修真。 可景源的父母明明健康的不得了,他爹前不久刚过了四十大寿,轰轰烈烈的在台上舞了回剑呢!他娘更是半点毛病没有,还会跟小妾争风吃醋。 所以不可能是这个原因。那……会是什么呢? 再看一眼镜面,里面依旧是她拔刀自杀的画面,江夜白暗呸一声,真是不祥,大吉大利。 不知不觉中,走到之前掉下来的dòng口下面,dòng还在,但她爬不上去。正在犯愁,dòng上方突然出现一双眼睛,紧跟着,一道紫影飞落,来人正是景源。 景源看看她,又环顾了下四周,皱眉: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掉下来了……”天地良心,她可真不是故意的,自己发现了这么天大的秘密,不知道他会不会杀人灭口。 景源的目光掠向门的方向,面色又是一变:你被发现了?” 江夜白刚要回答,那扇石门就打开了。难道是长老们来了?她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景源一扬袖子,一股飓风从袖中卷出,她眼前一黑,整个人都被吸了进去。 我送你去琼华那暂避!”黑暗中传来景源的最后一句话,然后,黑幕消褪,重新绽出了光明。 江夜白感到自己掉到了一个软绵绵的地方,连忙爬起一看,是一间特别jīng美的屋子,而她的落身处,正是柔软的大chuáng。 暗金色底绣了卷心莲花纹的被褥,七彩蚕丝编织的玉枕,南海明珠串成的帐子……饶是江夜白出身那般豪富,都被眼前的一切吓了一跳。 她抬手摸了摸那些珠子,每颗都比她的头还要大。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珍珠啊!! 正在震惊,一声音无比冷峻的传了过来:你是谁?” 江夜白回头,就看见了琼华,站在一道翡翠屏风旁,一身金衣的琼华。 之所以认出他是琼华,是因为听出了声音,但严格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看清琼华的长相。 眉目如画,静若好女,令人——相当的意外。 而琼华看见她,一怔,咦,你不就是那个……那个谁么?” 江夜白愣愣地看着那张比言师采还要明艳、比花yīn醉还要妩媚的脸,内心涔涔流血——这样一张脸应该长在我脸上啊!!!怎么就错生在了大老爷们身上呢? 啊!是你!就是被老子用雷劈了又救回来的那个!”琼华终于也想起了她的身份,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这里是老子的禁地,你怎么会进来的?谁允许你随随便便的进来了?” 看着这样一张千娇百媚的脸,一口一句老子,江夜白的心,再度滴血…… 她舔舔嘴唇,回答道:那个,是景源师兄让我来的。” 景源?”果然,琼华一听此名,脸色大为缓和,但扣着她的手,仍是没有松开,继续问道,他为什么让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我我……”因为不能确定景源是否跟琼华透漏过密道的事情,江夜白打定主意,在景源没有开口之前,绝不由她来说破,那个,我……” 琼华的眼睛已经不悦的眯了起来:有话快说,别磨磨蹭蹭的!” 其实是我和景源两情相悦决定私奔所以我瞒着师父同门先逃离下山在这里等他!”江夜白一口气说完,脸不红心不跳。 这下,反而轮到琼华大乱阵脚:什、什么?你、你是那小子的、的……” 江夜白点头:未婚妻。”她真不是撒谎,她的确是景源的未婚妻,只不过,是过时”的。 汝母婢的!”琼华bào怒,我说那小子怎么这么没用,五年了还没把事情给我办利索呢,敢情心思都花女人身上了!” 江夜白垂下头,不搭话。琼华骂了一会儿后,再次把头转向她,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眼神很奇怪。 江夜白被他看的心中直打鼓:他会不会觉得我配不上景源? 唔……”琼华绕她走了一圈,边走边点头,不错,还算那家伙有点眼光……” 江夜白想起此人之前曾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包括那句好大的胸”,顿时一头冷汗,心想景源师兄,这不会是把我送进了láng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