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的方法?” 如果有的话,崇真当年早用了。”白衣仙子说到此处,也很是感慨,要想获得绝世神剑,当以骨血献祭;同理,要想补天,也要殉以ròu身……牺牲小我成全大我,这也是人类最擅长的选择啊。” 江夜白这下总算听懂了——敢情,那所谓的救世主,其实是个替死鬼啊! 千万不要是我千万不要是我千万不要是我……”她在心中哆哆嗦嗦的祈祷。而屋外,白衣仙子已转身道:宝珠在唤我,我先走了。既然我答应了你师父,这几天就都会待在此地,防止事情生变。” 好。仙子慢走。”景源一直将她送出院子,这才折返,走到门前,却不进屋,开口道: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里面。” 屋内的江夜白咬一咬牙,硬着头皮走出去,啊哈,那个……我实在记不清心经的内容,所以就回来看一下……” 景源默默地看着她。 江夜白只好又找话题:呃……啊对了,刚才那位姐姐好漂亮哦,她是谁啊?” 神机仙姝。” 江夜白把这个名字默念了两遍,果然一听就是会算命的。那个……虽然我不是有意偷听,不过……你们刚才说的那个补天什么的,是真的?” 真的。” 那……那个倒霉鬼,哦不,那个救世主……是?” 你。” 江夜白的心顿时沉了下去,就像一脚踩空,从悬崖上掉了下去一般,而景源仿佛还嫌她摔的不够彻底,又重复了一次道:就是你。” 江夜白双腿一软,啪的坐倒在地。 其实,她也隐隐约约察觉到那个倒霉鬼是自己了,否则,如何解释这一路来,别人都没什么事,就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遇到离奇事件?人被雷劈了不说,肚子里还多了个黑dòng,不仅如此,现在还被言师采威胁,体内还藏了个人……总之无论哪件说出去,都是不得了的大事啊!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于是就苦她心志,劳她筋骨,饿她体肤(看看!这点最准!),空乏她身,行拂乱她所为…… 江夜白越想越觉得准,越想越绝望,正悲伤时,听景源叹道:小师妹,天命难违,你……认命罢。” 江夜白的心一下子拔凉拔凉的。 你有什么心愿吗?”景源蹲下身,温柔的凝视着她,这段时间,无论你有什么愿望,我都尽量满足你。” 我……”江夜白颤抖。 嗯?” 我……” 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什么都可以哦。” 我……”江夜白终于哇的哭了出来,我要吃东西——好多好多东西——呜呜呜呜……” 德州的扒jī、天府的肺片、应天的桂花鸭、徽州的果子狸,西湖的纯菜汤、肇庆的鼎湖上素……一一摆在面前,琳琅满目。 江夜白啃一口鸭腿,吃一口木耳,勺一口汤,眼泪啪嗒一下,滴进汤碗中。 景源柔声道:你还想要什么?” 吉首酸ròu、宝塔香腰、冻ròu、豹狸烩……对了,再来壶庐山云雾,哦不,算了,不要茶了,给我来壶女儿红吧。” 你会喝酒?” 江夜白泪汪汪的抬头:会与不会,对现在的我来说,有区别吗?” 景源沉默,嗖的一下不见了,再回来时,手里就提了壶酒。 等不及他递,江夜白就一把抢过来,打开瓶盖往口中倒,感谢她那神奇的胃,照理说平日里滴酒不沾的她应该被呛得鼻涕眼泪齐飞的,可此刻却跟倒清水一样毫无不适之处。 也是,连活生生的壁虎都觉得好吃,区区酒jīng又算什么。 江夜白喝两口酒,吃两口菜,再掉两滴眼泪,不知不觉,就吃了整整一天一夜,吃到天从亮变黑,又从黑变白。 这也是她自从胃里有个dòng后,第一次如此不克制的大吃特吃,说也奇怪,不但不饱,反而越吃越饿。 她意识到不对劲,就放慢了速度,皱眉思索。 一旁的景源终于开口道:还要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