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是那样漂亮,陆诚然几乎没办法把目光从他身上挪开。在少年第一次旖旎的梦境里,陆蔚然唤醒了他懵懂的性意识。 那个年纪里,他无数次偷偷进入陆蔚然的房间,忘情的呼吸空气里似有若无的味道,对着浴室磨砂玻璃里的模糊身影放任的意yín,最后他甚至在那个房间里装了一个微型摄像头,隔着屏幕幻想他们纠缠在一起,他占有了那具奇妙的身体。 再后来,陆诚然敏锐的发觉了他的变化,那是陷入爱恋的人才会有的变化。他跟踪陆蔚然,发现了他和那个男人在约会,还经常去对方家里,他们相处的时候,陆蔚然羞涩微笑的侧脸,每次都能让陆诚然yīn毒的想要发疯。 终于在某一个夜晚,他再次潜入了陆蔚然的房间,看到对方如受惊的兔子一样圆睁着眼睛像是要哭出来,那么可爱又那么柔弱,他在心底疯狂肆nüè了几年的欲望再也无法压抑。 后来他常常想,那天他应该蛮横的占有他,塞住他的嘴巴把他四肢大开的绑在chuáng上,让他哭泣让他疼痛让他再也不敢违逆自己的意思,而不是一时心软,突发奇想的要温柔对待他。 如果不是那样的话,也不会让他有机会呼救,以至于被姑姑听到闯了进来。 几天后,陆蔚然自杀未遂。 陆诚然记得自己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忽然间觉得眼前一黑,他认识到自己对这个人有些病态的执念。他想,也许他只是要占有那具奇妙的身体,哪怕只有一次。 他没有想到,陆蔚然竟然会激烈的反抗,他更没有想到,陆蔚然居然还能反抗成功。 那一瞬间,愤怒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他要羞rǔ这个人,他要让这个人知道,在这个家里他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资格。 他当时以为陆蔚然会低头求饶,甚至主动屈服。 在陆蔚然从陆家搬出去以后,陆诚然还悄悄到他的新公寓周围去蹲守过几天,他发现离开陆家的陆蔚然变得那么不一样,再不是那个柔弱到只会哭泣的洋娃娃。 陆诚然特别的失落——记忆里那个手里握着一朵小花对他微笑的陆蔚然,似乎永远的消失了。 没多久,周行就以一种侵略者的姿态出现在了陆蔚然的身边。他们起初一直在针锋相对,却在争执中愈加亲密,最终牢不可破。 那次在公寓门口的车辆追逐闹剧,酒醉的陆诚然是真的想要在那一刻杀死陆蔚然——他无法忍受已经属于别人的陆蔚然。 他们渐行渐远。 陆诚然把一切归咎于周行,归咎于陆蔚然的yín贱,却从没想过,他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把陆蔚然独自留在了那片草地上。 第67章 周周和白白的百日很快到了,周任和周泽延特地提前几天飞了回来,从回来就围着两个小宝宝转来转去,都喜欢的不得了。 白坤反复重申着无论如何该接到白家去了”,没一会,他就和周泽延对掐了起来,周周像是配合他俩一样呜呜哇哇的大哭不停。 家里实在是不一般的热闹。 白奚被他们吵的头疼,又不好意思插话,只好gān坐在一旁傻看着。 周行和爷爷周任在楼上书房谈了很久,等下来的时候,就看见白奚耷拉着脑袋坐在沙发上,小jī啄米似的打瞌睡。在孕期里,白奚就养成了午睡的习惯,生物钟一到午后一点就自动放出了瞌睡虫,熬到现在已经超出了他的生理范围。 他哥白坤和周泽延围在落地窗边的婴儿车旁,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没完,白坤怀里还抱着抽抽噎噎的周周,白白反倒平静的躺在周泽延的臂弯里,吸吮着自己的拇指,乌溜溜的眼睛在两个争的面红耳赤的大人之间转来转去。 周行走到沙发旁边,弯下腰。 白奚正在梦醒之间来来去去,忽然觉得身体一轻,有种腾云驾雾的错觉……这做的什么梦? 他慢吞吞的睁开眼睛,看到周行的下巴和侧脸。 白奚:……”他一下吓醒了,当着白坤和周泽延的面,周行突如其来一个公主抱是要搞哪样?! 周行感觉到他要挣扎,低声道:动静再大点就被看到了。” 白奚侧目看看另一边仍然还在喋喋不休争执的两人,乖乖不动,有点急躁道:放我下来,像什么样子?” 周行二话没说,抱着他就朝楼梯那边走过去。 周泽延和白坤齐刷刷转过脸来,表情各异。 周行的脚步极快,蹬蹬蹬数十步,两人的背影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白坤有些郁闷道:你儿子当着我的面欺负我弟弟。” 周泽延一脸得意道:我儿子简直酷毙了。” 白坤:……” 过了一会,白坤道:这么半天都没下来,你说他俩gān什么呢?” 周泽延嘿嘿一笑,这么半天都不下来,你说他俩gān什么呢?” 他俩盖着棉被聊天呢。 真的! 周行严肃的说道:我之前是代为行使爷爷作为荣艺股东的权利,他刚刚把他名下的股份正式转给了我。” 白奚:……” 周行继续道:加上这百分之六,我手里现在一共有荣艺百分之二十四的股份,除了陆先生之外,我是第二大股东。” 白奚:……” 周行炫耀似的:你想不想要?” 白奚想也不想的:不想。” 周行自动理解道:也对,反正我的就是你的。” 白奚眨了眨眼道:你做这些,是当做自己的事业,还是只为了帮我?” 周行一只手托着脑袋,手肘撑在枕头上,说道:宝贝儿,告诉你一个大秘密,我一点都不喜欢娱乐圈的工作。” 白奚抿紧了嘴唇,对此他并不是没有感觉到,周行在国内念书的时候读的是法学,在国外几年进修的是国际经济法,和娱乐圈几乎没有任何jiāo集,周行在工作中也从未表现出对这一行的任何兴趣。 周行问道:你确定不想要荣艺?” 白奚道:陆蔚然和陆先生并没有血缘关系,何况我也不是他。” 周行似乎无奈却又早在意料之中似的叹了口气,说道:看来我辛苦这么久,都是给陆文婷女士做嫁衣裳了。”其实他这话多少有些夸张,荣艺第二大股东的局势已然这么明朗,就算陆文婷上位,他也能够最大限度的影响上位者的决策。 白奚在被子下面握住他的手,微笑道: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是为了不让陆文川欺负我。” 周行目光里有些得意的说道:我做到了。” 白奚半真半假的说道:打着为我好的旗号攫取到了这么丰厚的个人利益,你真是个jian商。” 周行捏了捏他的脸,说道:既然你老公这么棒,给点爱的鼓励?” 白奚无趣道:我要午睡了。” 周行不以为意道:你睡你的,我可以自己来。” 白奚狐疑道:你保证不碰到我?” 周行点点头,向后蹭了两公分以表示决心,说道:我保证。” 白奚也懒得理他,闭上眼睛做睡着状。 周行似乎坐了起来,白奚心想,大概他是觉得没意思要下楼去了吧。 可是没一会,他就感觉到周行悉悉索索的动作,这货居然还真的在他身边自慰!? 裤子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布料轻微的摩擦声。 周行忽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喘息。 白奚控制不住的想象他大概已经用手包裹住了那里,周行的那里并不太长,但却很粗,蛰伏时看起来也如同一只凶shòu,硬起来顶端冠状头几乎有jī蛋大小。 摩擦声越来越急促,伴随着周行喉咙间似是而非的低吟。 这几天因为长辈们回了家,白奚总是觉得不好意思,已经有四五天不许周行碰他。在生过周周和白白以后,他的身体也有了很大的变化,大概是雌性激素分泌的更多,欲望也比之前要qiáng烈许多,和周行的jiāo融越发融洽。两人都在血气方刚的年纪,一连几天只是停留在接吻即止,这时收到一丁点的诱惑侵扰,简直把持不住。 白奚不自然的并了并双腿,下面已经有些微湿意。 他忍不住慢慢张开眼,周行正从眼角瞟着他,眼神里满是赤luǒluǒ的侵略,白奚猛然间有种自己在被视jian的感觉,心里既有些耻rǔ又有些痒意。 周行浑身上下衣着整齐,只拉开了拉链,手里握着已经昂扬起来的巨物,顶部已经是湿漉漉的。 楼下的周周偶尔还哭号一嗓子,白坤或是周泽延抬高音量的某一半句话还能隐约听到。 白奚裹紧了身上的被子,转过身背对着周行,侧身的瞬间腿根摩擦,那里果然已经湿热一片。 周行忽然道:老婆,你的脚好漂亮。” 白奚顿时露在外面的右脚有点发烫,忙缩回被子里面去。 周行大概自己玩的十分得趣,声音有些沙哑,说道:你换个姿势好吗?从我这个角度看,你的屁股特别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