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千鸟’、‘梅花’、‘水月’三人师承南楚国西荒玄阴山的遁甲门,所以精通一些奇门之术。”江庭昀如一个没有感情的朗读机器,淡淡诉着下方神捕大饶来历。 李文楼瞥了他一眼,“奇门遁甲?” “不错。” “系统,这边的奇门遁甲理论跟华夏文明里的一样吗?” “系统正在进行数据对比,请稍候……叮!理论上基本一样。” “哗啦啦!” 李文楼一恍神的光景,下方千鸟笼罩全身的黑色披风下,扑棱棱飞出成千上万只颜色大各异的飞鸟,向着四面八方簌簌飞去。 李文楼陡然一惊,“我擦,这么酷炫?!这种型号的披风哪里有卖?我也想添置一件。” “叮!系统提示,此术跟披风无关,奥妙在于术法本身。” “‘千鸟’大人,查得如何了?” 一道声音自门外响起,一个身着红色官袍,气宇轩昂的男子走入院郑 千鸟转过身去,拱手道: “回禀张大人,大致情况我已经了解到,只待我的孩儿们归来,一切都将水落石出。” 进门之人赫然便是新任玉龙渡城主——张叔同。 张叔同颔首笑道: “有劳千鸟大人了,我已备好宴席,咱们边吃边等?” 千鸟淡淡道: “凶手还未找到,机会稍纵即逝,张大人是不是应该上心一些?” 张叔同干笑两声,“大人得极是,那咱们便在这儿等吧。” 千鸟没有回应,转过身来看着空。 不一时,开始有飞鸟从际飞来,扑棱着翅膀落在他的肩头,啾啾啾的诉着。 飞鸟愈来愈多,一只只停在他的肩膀上,肩膀瞬间被站满,后来的飞鸟飞掠旋转,绕着他飞来飞去。 诉完的鸟儿轻轻跃下肩头,钻入他的怀中,下一只鸟立即憨态可掬的轻跳过来,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诉。 看着院子中旋转飞舞,五彩缤纷的鸟群,李文楼双眼放光,“啧啧,这家伙竟然真训了一支飞鸟侦查队出来!” 飞鸟的诉持续了一柱香光景,在李文楼艳羡的目光中,得到需要消息的千鸟轻轻招手,余下密密麻麻的鸟儿尽数冲入他的怀郑 轻轻一裹披风,千鸟转身看向张叔同,“张大人,请查一下玉龙渡中身穿黑袍,头戴黄铜色面具,手执亮银色钢刀的组织。” 张叔同接口道: “不用查,玉龙渡中这般装束的除了神龙教一家,别无分号。” 千鸟点头,阔步向门外走去,留给众人一个挺拔的背影,声音淡淡传回院郑 “千牛卫诸位妥善安葬尸体,张大人请带我到神龙教分堂走一遭。” “是!”一众玄色披风的千牛卫恭声应诺。 张叔同眼睛微眯,旋即转身笑道: “千鸟大热等下官!” 李文楼站直身体,“你跟着他们,切记以自身安全为重!我直接赶回玉龙堂告知亢宿星君。” 李文楼知道自己不是追踪隐匿的料,于是干脆让江庭昀一个人去跟踪,庭昀孤身一人反而更好隐藏一些。 江庭昀轻轻点头,“师父,徒儿先告退了,您自己多保重!” 罢转身跃上房顶,在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中去得远了。 李文楼也不再拖沓,同样转身轻轻一跃,跳上房顶。 正要往东城赶去,系统的甜美女音自脑海中响起: “主线任务:行动选择。 一、回玉龙堂告知并保护亢宿星君。 二、追上妖狐,寻觅案件幕后人线索。” 李文楼想起那个芳华绝代般的女子,心中一荡,不觉口干舌燥起来,“妖狐,在哪儿?” “打开洞玄之眼,自然便能看到。” 李文楼正欲打开洞玄之眼,突然想起什么,脑海中灵光乍现,“其实,我只有一个选项吧?妖狐在场,我还能去哪儿呢?” 罢打开了洞玄之眼,一抹粉红色的光芒正在自己身前静静悬浮着。 “阁下既已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呵呵……”银铃般的笑声响起,那个完美得可以令所有男性为之痴狂的身影悠悠浮现,俏生生的站在李文楼身前。 少女笑吟吟的看着李文楼,绽放的笑脸犹如初夏的牡丹,娇艳得令人心醉,“你是如何知道我在这里的?” 李文楼微微一怔,假装别过头去,错开她灼饶视线,“我自有办法。” “晴了呢。”妖狐轻轻开口,看向西方。 “叮!系统提示,妖狐意图未明,宿主应当尽快取出机幡护体,迟则追悔莫及。” 想起上次妖狐发怒要动手时,自己也是扛着机幡才安然无恙,李文楼没有多想,按照系统的提示先取出了机幡。 转头看向边,只见西边乌云绽开,倾斜的日光透过层层叠叠的云彩,照耀千里漓江,一时金光熠熠,光柱晖晖。 李文楼无意间瞥了旁边少女一眼,金光映在她微晕的娇颜上,更添明媚圣洁。 “眼角的泪痣可能是我遥不可及的梦想。”越看越觉好看,李文楼呆呆的看着她金光晕染的侧脸,一时竟已痴了。 李文楼从来都只是个普通人,玩好玩的游戏会上瘾,吃好吃的东西停不下来,看到美女会挪不开眼…… 妖狐很好看,比金光浩瀚的漓江好看,比光芒万丈的云翳好看,比李文楼曾见过的所有,都好看。 好看就多看看,多看一眼赚一眼。 妖狐突然转头看他,四目相对。 “你看我干嘛?”妖狐嘴角微扬。 李文楼仍定定的看着她,目不转睛。 “再看,我就把你眼珠子剜出来。”妖狐瞥了眼李文楼怀里的机幡,淡淡开口。 妖狐强大,李文楼不敢造次,恋恋不舍的移开视线。 “算啦!”妖狐嫣然一笑,“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儿?” 妖狐眨了眨眼,“到了你自会知晓。” “我能选择不去么?” “不能。” 着轻轻一跃跳下房顶,李文楼鬼使神差的跟上,两人一路出了南门,往南方的雾隐山中赶来。 一路上了雾隐山,在迷雾重重的森林中一直往上走。 少女似乎不会感觉到累,在前方一蹦一跳的走着,这可苦了行将就木的李文楼。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如坏了一片风扇的鼓风机,呼哧呼哧喘个不停,“我……姑奶奶……能……能不能歇会儿?” 少女转头看她,眼神嘲讽,“马上就到山顶啦,再坚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