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讲出半点好来,就是叶少爷不谈恋爱,连初恋都没有过,更不会迷恋无聊的身体关系,他在此类事情上保持了种莫名奇妙的纯情和gān净。 两个人到食堂的时候正是中午,来来去去的很多学生。 可能是艺术院校的关系,不管男女他们都很时尚很好打扮,而朴实到小透明水准的易佳就像个局外人了。 不过他本人也不在意,还挺开心的拿着勺子吃了口饭,才抬头奇怪:你不是饿了吗,不喜欢吃这个啊……” 正忙于偷看的叶少爷赶紧回神,掩饰的拿起瓶子喝可乐。 傻易佳没发觉,还张着大眼睛说:原来你也喜欢画画,真的很巧。” 门门挂科的叶谦闻言敷衍道:呵呵。” 易佳很高兴地感叹:能来这个学校真好,我从小就想到央美学习,你真幸福。” 叶谦不理解:央美有什么好,烂学校一座。” 易佳闻言就不乐意了:以后可以当画家。” 叶谦顿时小囧了下,学校一年培养出那么多绘画专业的呢,都当画家社会还不乱了套。 其实已经习惯了这群所谓艺术生,家里有本事的就什么都不愁的混日子,家里没本事的就想尽办法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赚钱赚利靠自己,就算入学前还抱着gān净的梦想,也会被残酷的现实告之,那一切永远都只是梦而已。 这个小易佳,还真的挺傻呢。 不过,傻得可爱。 叶谦的心又微微的软了下,问道:你从哪来?” 易佳估计他也没听说过自己的出生的那个小地方,便简单的说:重庆。” 想到冬天莫名跑到大北方冻病的事叶谦就感到很郁闷,他又问:你去过哈尔滨吗?” 易佳疑惑的摇摇头。 叶谦顿时在心里把那个叫程然的家伙再诅咒了一千遍。 其实也怪他自己不关心咨询,多看看杂志电视网路,想知道程然是谁住在哪里还是很容易的。 索性不去管那个老男人,叶谦忽然笑眯眯的说:以前来过北京吗?” 易佳又摇摇头。 叶谦乐了:那我明天带你去玩玩吧。” 易佳惊奇道:真的吗,你不用上课吗?” 叶谦撒谎:明天没课,你想去哪里。” 小孩儿很用力的想了想,而后非常真诚的说:天安门。” 叶谦沉默了。 全身运动服,鼓鼓的双肩包,手里还抱了两大瓶水。 这是第二天大早叶谦开车来接易佳时看到的光辉形象。 他都有点发愁了,靠在跑车边虚弱的问道:你背的都是什么啊?” 易佳老实回答:吃的。” 身为一个现代青年叶谦有点bào怒:都给拿回去,又不是到山里,还野炊呢!” 看到小孩儿被吓到的模样,他又装好脾气解释:你饿了我们再买,都拿着太沉了,听话。” 易佳这才不情不愿的上了楼,片刻又空手下来说:我想坐北京的地铁,我没做过地铁。” 已经都把跑车引擎启动的叶少爷心里顿时很悲哀,僵了片刻,把钥匙拔出来汗汗的回答:那走吧,你真是神奇。” 易佳还当是夸自己,竟然嘻嘻的笑了。 所以已然被全家人惯坏了的叶谦竟然为了那俩小酒窝顶着太阳跑了整天,的确是非常神奇的事情。 叶谦真的忘不了第一次见到易佳的感觉。 他不是很美,只是有张脱不下稚气的可爱的脸,瘦到不行的纤细身体,大眼睛里也只剩忧郁,坐在游泳池边就像个走丢的孩子,达不到任何的艳遇的标准。 但叶谦的心还是呆滞的停跳了片刻,而后出现两个字:喜欢。 他从懂事起便讨厌自己的不正常性向,厌恶肮脏混乱的同志圈,憎恨男人们复杂的心思。 所以gāngān净净的小孩儿,足以适时适地的让他怦然心动。 不了解易佳的过去,所以不想再吓坏他。 叶谦漫不经心的陪着易佳走在欢乐谷的人群中,独自盘算着慢慢谈场恋爱也不错。 被五彩缤纷的游戏弄得很开心的易佳可没关心旁边这个过度时尚的家伙在想什么,他边吃冰淇淋边东瞅西看,彻底把这个坏脾气少爷划入友好朋友的行列。 叶谦瞅着小孩儿舔甜筒的样子心就痒痒,心怀不轨的勾搭住他的肩膀问:怎么样,这里比天安门好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