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

人犹如芦苇,经风不折,经雨不倒,最致命的伤,唯独赋予思想,懂得命握在自己手中。早川高中的一名女生跳楼,本以为不过是学习压力过大,之后一连串的事件发生,却暗示着不简单。高二(3)班的楼涧和景一渭经过层层推理,最终发现了早川高中的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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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涧为他的装13点了个赞,打发了夏烟波和胡倩,才凑近他问:“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景一渭朝他翻了个白眼:“傻逼。”

    楼涧:“……”

    就在这时候,景一渭课桌里的手机忽然亮了。楼涧一把抓过来看,看到锁屏上边显示微信接到了一条消息。他抬头问他:“密码多少?”

    景一渭颇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楼涧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不对劲,想了一下,输入了1123进去,开了。

    楼涧朝他笑:“你居然没改密码?”

    景一渭伸手过去要抢手机,楼涧缩了一下,没让他得逞。幸好这是晚自习,景一渭不敢大动作,便随他去了。楼涧一点开微信,只见他备注为“老阿姨”的用户给他发了一条消息:儿砸,我跟你爸把家里唯一一把钥匙丢了,家里进不去了,明天叫人过来撬锁,今晚你自己安顿一下吧。

    楼涧一看完,就一把拍在景一渭的背上,科科科科笑了起来。景一渭扫了一眼他递过来的手机,脸色立马变了。楼涧看着他变幻莫测的表情,更觉得好笑了。

    景一渭推了楼涧一把,低声说:“有什么好笑的!”

    胡竣然做着题目好好的,一抬头,就看到楼涧低下的头就像是窝在景一渭怀里一样,啧啧说了一声:“又搞什么呢。”

    黄明靖头也不抬地回了一个字:“基。”

    两人对此充耳不闻,楼涧笑够了,抬头对他说:“你妈不要你了,爸爸要你。今晚跟爸爸回家吧。”

    景一渭先是面无表情,嘴里脱口而出就要是一个滚字,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般,立马变了脸色,秉承了一个专业戏精的素养和理念,笑嘻嘻说:“好呀。”

    楼涧观看了全程他由- yin -霾变为与其说是勉强不如说是在现实面前屈辱的妥协,差点笑断了气,在他即将要发毛的时候适当地停了下来,对上他审视一般的双眸,一脸正色:“我跟我妈说一下。”

    说完,把手机还给他,从抽屉里摸出手机,给他妈发消息。

    不出所料,他妈那叫一个热情,简直是失散多年的儿子归家,连夜宵要吃什么都问好了。

    楼涧面无表情:“我妈从来不许我吃夜宵。”

    景一渭一脸得意:“贵客呢。”

    一下晚自习,楼涧下意识地提包就要跑,景一渭看了他一眼,动作慌忙地拿起包,下一秒,楼涧像是想起了什么般,顿住了脚步,回头问:“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景一渭假装悠闲地背包朝他走过去:“你没忘我,好好记着呢。”

    胡竣然见楼涧还没走,立马从后便追上去:“楼!楼!楼!我今天跟你一起走!”

    楼涧被他一把从后边抱住,稳了稳脚步,问:“咋了?”

    胡竣然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般,粘着楼涧碎碎念:“黄明靖变了!黄明靖变了!他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黄明靖了!绝逼不是!”

    景一渭跟在后边闲闲说:“他怎么了?”

    “我就刚才看到你俩抱在一起,我就问了一句你们搞什么呢,你们猜,他说了什么?!”

    楼涧面无表情:“我们什么时候抱在一起了?”

    “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他居然说‘基’!”

    景一渭缓缓反应过来:“搞基?”

    胡竣然点头如捣蒜。

    楼涧皱眉问:“其实我想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抱在一起了?”

    胡竣然拂了他一把:“这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居然会接梗了!”

    景一渭白眼看他:“有什么好惊讶的。”

    楼涧有样学样:“就是,看人不一定看表面,很多人你都想象不到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说。黄明靖表面上乖,但是你懂他的真正想法吗?”

    景一渭幽幽地看了他一眼。

    胡竣然仍然激动:“可是呀,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呀!”说完了,他忽然看向景一渭,奇怪地问,“你怎么走这边?”

    景一渭很自然接话:“回家啊。”

    胡竣然顺了他的话:“回哪里的家?”

    景一渭斜眼看了看楼涧,胡竣然立马意识到了他的意思,大吃一惊地看向楼涧,手指颤抖地控诉:“不是、不是吧你们……”

    楼涧抬起头一脸茫然:“其实我还没明白,我跟景渭到底是什么时候抱在一起了。”

    胡竣然:“……”

    景一渭:“……”

    胡竣然立马松开了楼涧的手臂,朝两人挥了挥手:“我忽然想起来附近新开了一家店我得去看看,拜拜!”

    楼涧看向景一渭,问:“你什么时候抱了我?”

    景一渭差点被他搞得发毛,深呼吸了一下,开始装聋:“你是自己一个人睡的吧?还是说跟你二叔一起睡?”

    楼涧自然而然被他带了过去:“我二叔睡书房。”

    “那他今晚回不回来?”

    “啊……这个得看他的排期,排空了的话,就回来睡了。”

    景一渭还在斟酌这个排期到底是什么排期,楼涧忽然凑近他,悄咪咪说:“我有话跟你说。”

    景一渭被他吓了一跳:“干嘛啊?要表白啊?”

    楼涧瞪了他一眼,忽然就不想说了。景一渭立马变了态度,朝他笑嘻嘻:“你想跟我说什么呀?”

    楼涧直到进门,都没再理他一句。景一渭只好哥俩好地揽着人装亲热。到了家门口,楼涧掏出钥匙,一把推开他:“站过去,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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