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江钰顿住脚步立在原地,一时不知该不该上前。 舸芷一看见这种装着手足无措的样子就烦躁,这种OMEGA她见得多了去了,却不料这个beta也这样。一股恶心又从喉咙处升起。 一把推开江钰,快步跑去卫生间,抱着马桶恨不得把昨天的饭菜吐出来。 “舸芷,要不要去看下医生?”江钰本想问她为什么突然骂人,但一看她吐的难受也没了质问她的心思,拿着纸巾蹲到她旁边。 舸芷红着眼扯过几张纸,草草擦gān净嘴,扔进马桶一起冲进下水道。回过头来望着江钰。信息素卫生间里几乎变成翻腾的海洋。 江钰又问道:“要不要去看下医生?”万一吃坏肚子就不好了。 舸芷一看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再一想起那张图片,只觉得心脏像被无数只小虫挠过,拽着江钰的领带吼:“还装呢?老子还以为终于有个是gān净的,结果还是跟我爸滚一张chuáng上去了。” 江钰一愣,似是没想到她知道这件事。想要抬起头却被舸芷拽着领带拖了出去。 舸芷一脚踢到浴室的花洒上,也不知道在骂谁:“他妈的!小三搞完搞小四,小五小六他妈还要多少。还搞到我面前,一个个都来是吧,来一个,老子打废一个。警告那个老头子,搞到我面前是我最后的底线,再出现在我妈面前,老子一定跑他公司楼下拿着喇叭喊,给他包七点huáng金档的广告。”舸芷骂着骂着眼睛就有些红。 回过头扯着江钰的头发压在一面镜子,一手从后掐着他的脖子吼:“看看你,一个大学老师,跑别人chuáng上去。你贱不贱啊!还教书育人呢,破坏别人家庭也是为人师表该做的吗?对,私生活咋样关老子屁事,我爸的情人在我面前晃悠也有过,可你他妈还要找我妈,有病啊!二十几岁你他妈好意思啊!” 舸芷骂着骂着只觉得喉咙更疼了,就像有些东西梗在里面,深吸两口气看着江钰,道:“告诉他,别再想找个下三滥的跑我家里惹我妈妈哭。我舸芷的妈妈,这辈子如果有可能为他掉眼泪那也只能是哭丧。” 像是一口气说完了所有力气,舸芷无力地松开手,四处蔓延的信息素依旧活跃。舸芷看都不看江钰就拖着步子回到桌边,坐在椅子上捂着头,发出一些细小的哭声。 再打再骂再三警告有什么用?不爱了就是不爱了。情人换了一个还有下一个,那人就算只砸钱也有的是人来恶心她。这些舸芷她也知道,可她就是不忍心看她妈妈哭。 “舸芷。”江钰揉着后颈走到舸芷旁边,忽视有些打颤的腿,“抱歉……你能跟我讲……一下……” “他妈的,讲什么?”舸芷把人往后一推,江钰腿一软摔在地上。 “我说你,爬上我爸的chuáng。可以了吗,听懂了吗?要看看照片吗?!” 江钰抬眼看着她,有些不敢相信。 舸芷刚想要伸手去拿抽屉里的手机,又觉得一股子埋在胸腔里的怒火烧进了脑子里,对着桌面砸了一拳。看见江钰还坐在地上,提着领带把人带起来,连抗带拖放到chuáng上。 见他趴在chuáng上喘气,舸芷心里“咯噔”了一下,吼道:“喂。起来啊。还没前几个扛得住呢,老子还没骂完呢,你装什么聋子啊。” 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发现那人没有动静,将人用力翻过身来。 江钰从脸红到耳根,眼角带着泪,白衬衫的前胸处有两个凸起的小点。被舸芷一碰,喘息着就要攀她的手。 “江钰!你不是beta吗?”舸芷一手没有推开江钰,周身自己的海洋味信息素和青草味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弄得她有些头晕,“你来这儿还不打抑制剂,gān什么啊!我爸没告诉你我是alpha啊?” 舸芷深吸一口气将人推倒在chuáng上,赶忙打开窗户,夜风chuī动纱窗飘得到处,如同jīng灵。 江钰被舸芷的信息素勾得发情,后xué里已经泛滥成灾,好不容易挨着了人又被推开。因为激素分泌而挺翘的rǔ头紧贴衣物,此刻再柔顺的布料都只觉得刺激。手摸到最上面一粒纽扣就要解开。可手实在软的厉害,带着哭腔忙活了一阵也只解开了两颗,露出雪白的脖颈和锁骨。哭着要往信息素的源头爬。 舸芷打开衣柜,搬出一个小箱子,打开。里面是各种抑制剂,可注she的、喷灌式的、口服的,区分的整整齐齐。alpha和OMEGA的都有。 拆开一盒alpha专用的,舸芷拿着那两粒药丸就着水吃下去。苦味从舌尖蔓延到喉咙,赶忙拿出冰箱里的可乐死灌了两口。 江钰已经爬过了整张chuáng,头垂着就要掉到地上,舸芷又不敢直接碰江钰的身子,拿了一个毛巾把人从趴着努力拗成坐姿。却不料那些布料带着衣服从发烫的肌肤摩擦过去,带起江钰的一阵战栗。喘息声就绕在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