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望忍不住笑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我有女朋友了,刚确定关系。” 众人:“!!!” 闵涛连忙问:“是上次那个富婆么?” 陈夏望以为他说的是林冬笙,于是点头。 闵涛痛心疾首地说:“你出卖-身体也就算了,你看这心甘情愿的样,咋还出卖灵魂?” 陈夏望:“……没有出卖-身体。” 闵涛神情意味深长:“你看你这小畜生,是不是还遗憾没有卖-身,所以走真心动感情的救国曲线。” 陈夏望总感觉思维和他们不在一个维度,也不知道他不在宿舍的期间,他们在讨论什么。 电话铃声响起,陈夏望拿出手机接了林冬笙的电话。 “嗯,我和舍友在市中心这边吃饭,晚点回去。” “姐姐早点休息。” 通话结束,陈夏望发现刚才还聊得热火朝天的几个人,此时安静如jī。 几个人面面相觑,闵涛说:“富婆的声音居然这么好听。” 方智禹:“就感觉听着有点耳熟?” 王原路抓住重点:“刚才我看到备注是‘姐姐’,我还纳闷这家伙不是只有个表姐么,结果一和那边的人说话,那表情温柔得……啧。” “时代变了。”闵涛很感慨,“以前哥哥妹妹的称呼是情调,现在姐姐弟弟才是真爱的呼唤。” 王原路瘫在座位上,一脸死样:“本以为失恋只用受情伤,还相信兄弟不会脱单,结果打赌输一个月的早餐受钱伤……” 方智禹说:“得了,老规矩,上酒!” 陈夏望心思都不在这,继续用手机给林冬笙发消息:[我今晚会和舍友喝一些酒。] 林冬笙:[那结束后,需不需要我去接你?] 陈夏望盯着屏幕,弯了弯眼睛:[会不会太麻烦?] 他等了会儿,等到酒菜上桌,那边也没回消息。 陈夏望以为林冬笙在犹豫,不由得有些懊恼,结束之后得多晚,还让她来回跑,他应该说不需要的,而不是让她为难。 他要是总这样令她感到麻烦,应该很快会被她厌烦吧。 他在这方面太过笨拙,不知如何才能将这段关系维持得再久一点。 陈夏望连忙打字:[我们结束的时候会很晚——] 他还没打完,那边林冬笙发来消息:[是有点麻烦。] 陈夏望心口一沉,没来得及难过。 林冬笙很快补上一句:[不过呢,男朋友除外。] 心立刻又浮出水面,飘飘dàngdàng。 王原路实在看不下去,扯走陈夏望的手机,塞他一杯酒,“行了行了,别盯着手机乐了,快喝!” “对,陈夏望你今晚不多喝点,别想走!” 陈夏望不想在林冬笙面前醉得一塌糊涂,然后出丑,于是说:“那明天谁点到?” 闵涛赢了一个月早餐,情绪高昂,一拍桌子大声道:“兄弟脱单这种天大的事,上课算个屁。” 陈夏望木然道:“……希望明天被点名的时候你们也能这样说。”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肴没怎么动,空酒瓶撂满桌。 林冬笙想到有他舍友在,应该要有点排面,于是画个淡妆,卷了头发,穿件白衬衫质地的一字肩上衣,下穿黑色A字牛仔短裙,脚穿黑色短靴。 凸显身材又利落gān净。 她按照陈夏望发来的地址到市中心,进了餐厅。 坐靠过道位置的方智禹最先看见她,“我醉了,我好像看见林冬笙学姐了。” “在哪在哪?”闵涛立刻从桌下爬起来,如烂泥瘫在座位上,“我好像还看见她朝我们走过来,学姐好飒,我好腿软……” 陈夏望一脚踹他。 王原路正抱着酒瓶痛哭流涕回忆前任。 林冬笙走到他们这桌,正要说话,方智禹问:“学姐你找谁?” 林冬笙见他们醉了大半,好歹还留有点意识,说:“你们好,我是陈夏望女友,来找他。” 陈夏望坐在最里面的位置,那里近一扇镂空雕木的屏风,灯光照过,明暗光影落在他的脸侧,他目光笔直地看着她。 他起身走向她。 闵涛突然挺尸,bào喝一声:“我靠,你小子是不是人!” 陈夏望:“?” 王原路放下酒瓶,简直痛哭流涕:“太过分了,有了富婆还要学姐。” 方智禹也表情复杂:“这才请我们吃饭庆祝和富婆jiāo往,下一秒就和学姐走,脚踏两条船竟然这么光明正大……” “哦?” 林冬笙眯起眼,似笑非笑地看向陈夏望,“你还有个富婆?” 陈夏望:“……” 其余三人反应迟缓,也发现氛围不太妙,默默地闭上了嘴,如果没有酒jīng加持,在平时好歹还记得不要拆兄弟的后台。 这下可好,庆祝着庆祝着,可能庆出一桩血案。